月见小心!
已死的剑无敌竟陡然苏醒,如同沉睡的猛兽骤然睁开了双眼。三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白鹤淮和月见身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危险隔绝在外。
白鹤淮夜鸦
白鹤淮十三回望!
白鹤淮手中的银针刺入剑无敌的穴位。
白鹤淮苏暮雨,一剑搅碎他的心脏
苏暮雨长剑如电光般疾射而出,身形随剑势飞冲而上。剑无敌周身的银针被剑气震得四散迸射,众人连忙挥舞手中兵刃,将袭来的银针格挡开来。
白鹤淮虽有“神医”之名,但实力却显得单薄。月见抬手,一道术法凝成的透明屏障便在身前展开,如琉璃般清澈却坚不可摧,将那袭来的银针尽数挡下。
白鹤淮月儿!
苏暮雨与苏昌河被那一声呼唤惊得飞奔上前。只见月见微微靠在白鹤淮的身上,纤手紧紧捂着腹部,神色间透着一丝隐忍的痛楚。
苏昌河月儿!
苏昌河怎么回事!
苏暮雨神医
苏昌河接过月见,白鹤淮将三指放在月见手腕处诊脉。
不过片刻工夫,白鹤淮的目光便落在了面前的两人身上。苏昌河见她毫无开口的意思,心中顿时焦急起来,再也按捺不住。
苏昌河月儿到底怎么了
白鹤淮滑脉
还没等两个人欣喜,白鹤淮再次开口。
白鹤淮但月儿的力量好像在变弱
苏暮雨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变弱
月见是……孩子……
白鹤淮立刻明白了,是腹中的孩子在汲取母体的力量。
白鹤淮不行,孩子会吸干你的力量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已心知肚明,那孩子将为月见带来的,恐怕是一场难以避免的灾难。即便无人言明,但目光交汇间,那份复杂的情绪已说明了一切。
苏喆我看不如先回去,月姑娘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受凉
苏暮雨走
……
安置好月见后,白鹤淮、苏昌河与苏暮雨便围坐在桌旁。三人神情各异,桌上的灯火微微摇曳,映照出他们脸上复杂难辨的情绪。
苏昌河率先开口。
苏昌河怎么拿掉孩子?
白鹤淮!
白鹤淮你想要拿掉孩子?!
对于月见的事,苏昌河总会改掉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昌河不拿掉孩子,等着月儿痛苦吗!
苏昌河孩子可有可无,如果要以她为代价
苏昌河那么……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
白鹤淮苏昌河你疯了
白鹤淮苏暮雨你快劝劝他啊
白鹤淮本将希望寄托在苏暮雨身上,毕竟后者向来以理智著称。然而,当她望见苏暮雨那沉默不语的模样时,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白鹤淮苏暮雨
白鹤淮你不会也……
苏暮雨只是一味的喝着酒。
白鹤淮你们都疯了!
白鹤淮算了,我去看看月儿
白鹤淮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大步离去,留下房间内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苏昌河暮雨
苏暮雨若有办法,皆大欢喜
苏暮雨若没有,保全月见
苏暮雨但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苏昌河我知道
两个人虽看着截然不同,但其实是一样的。
只不过,一个明着疯,一个暗着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