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在帷幔,月见缓缓睁开眼眸,朦胧的视线在房间内游移,却已寻不见苏暮雨的身影。
前堂处,苏昌河正闲坐于亭中,手中茶盏氤氲着袅袅热气。一旁,白鹤淮专注地碾着药材。苏昌河耳廓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唇角随之扬起笑。
月见暮雨呢?怎么没见他
白鹤淮哦,他去买菜了
月见你们怎么不拦着他点?
白鹤淮的动作停下,手掌轻轻撑住下巴,叹气。
白鹤淮我拦过了呀
白鹤淮没拦住
白鹤淮他非说你需要补身体
白鹤淮一大早就去买鸭子,要给你补补
白鹤淮你身后那个
身后那个=苏昌河
白鹤淮也不说帮我拦着点,屁股就没挪过地
苏昌河终于站起身来,指尖轻挑,刀锋顺势而起,在他修长的食指上快速旋转。不过两步便已靠近,手臂一展,单手环住月见纤细的腰,似掌控又似呵护。
苏昌河神医这话可就不对了
苏昌河我如何能拦住我们暮雨
白鹤淮也是,苏暮雨说什么你听什么
白鹤淮啊!我的胃和嘴又要受伤了
白鹤淮拉着她的手开始晃啊晃,一整个抗拒。
月见好啦
白鹤淮突然一抬头,眼睛都亮了几分。
白鹤淮月儿你可以做啊!
白鹤淮用你那法术刷刷刷的就做出来了
白鹤淮我实在是不想吃苏暮雨做的菜了
苏暮雨不想吃什么?
苏暮雨一手拿伞,一手提着鸭走进来就看到白鹤淮拉着月见。
月见你回来啦
苏暮雨嗯,我回来了
将鸭子提起来给她看。
苏暮雨买来给你补补身子
月见暮雨,还是我来吧
苏暮雨怎么能让你来
苏暮雨还是我来吧
苏暮雨出不来什么岔子的
苏昌河不如去吃酒楼
月见不行
白鹤淮好啊!
白鹤淮啊?
月见肉放久了不新鲜
月见我做药膳吧
厨房里,白鹤淮站在月见身后,目光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月见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小撮陈皮,又舀了几颗饱满的枸杞,轻轻撒入锅中。瞬间,热气蒸腾而上,将浓郁的香气裹挟开来,萦绕在整个厨房之中。
白鹤淮哇~月儿我不知道你还会药膳啊
白鹤淮什么时候学的?教教我呗
月见我……我也不知道,好像脑海中一直都会
“你好,我是何苏叶……”
“有时间我给你做艾灸吧……”
“月月……”
“好,今天就不吃药膳了……”
“不辣的麻辣烫也不错……”
“我喜欢你……”
“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
白鹤淮看着突然呆滞的月见,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鹤淮月儿
白鹤淮月儿!
月见啊?
白鹤淮你想什么呢?
月见没什么
苏喆拿着杖走近站在厨房窗口前的苏昌河和苏暮雨。
苏喆你们俩锅当望妻石
苏暮雨喆叔
苏昌河就算是望妻石我苏昌河也当定了
苏喆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