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昨日目睹苏暮雨将那物件宝贝似的揽在怀里,心中对月见生出了浓烈的好奇。未曾想到,在一来二往的交谈中,二人竟颇为投缘,言语间尽是女孩子间那份纯粹而简单的友谊。
大家长看着她俩闭上眼睛休息。
白鹤淮你额头上的花钿好好看啊~
月见身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是天生的,不是画上去的。
月见小淮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画一个
白鹤淮好啊好啊
谢家少主谢繁花拿着刀却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马车内。
白鹤淮一直以为月见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理所当然地将她护在身后。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位大家长即便身负重伤,却依旧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将谢繁花击得呕血倒退。
此时,巢穴的大门缓缓打开,慕克文头发花白,驼着背,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大家长利剑出鞘,打开巢穴的机关。
大家长小姑娘,待会不许出声
月见和白鹤淮对视一眼,点点头。马车平稳的落地,等慕克文开了口大家才敢说话。
月见这是什么?
白鹤淮对啊,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话?
大家长这便是无声之阵
无声之阵开启后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即使是逍遥天境的高手也难逃一死。
夜晚,白鹤淮为大家长简单疗伤后,白鹤淮和月见走到院子中,望着那美好的月色。然而,一名刺客突然闯入。
月见昌河!
月见一眼便认出了苏昌河,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喜。她提起裙摆,朝着他飞奔而去,衣裙随风向后翩然飘扬。
白鹤淮月儿别去!
斗笠下的人勾起笑意,向前一步准备迎接心爱的人。可月见身上的红线拉着她向后带去。
月见唉?
白鹤淮你是谁?
白鹤淮挡在月见前面,对着对面的人质问。
可苏昌河并不愿与她多言,下一瞬便猛然发力冲了上去。白鹤淮却早有防备,脚下鬼步轻点,身形如烟般飘忽闪躲开来。紧接着,手中丝线一扬,动作快若疾风,将苏昌河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月见看到苏昌河被困,赶紧拉着白鹤淮的胳膊求她放了他。
白鹤淮月儿,他可是要杀了我的,你让我放了他?!
月见我……可是……
苏昌河区区三针引线能难得到老子
手中匕首一扬,随即丝线断开。
白鹤淮!
月见昌河!她是我朋友,不要伤害她!
白鹤淮昌河?苏昌河!
苏昌河看来我不得不杀她了
她是自己的人,看他一个就够了。
他的目的是刺杀白鹤淮,这个将死之人的人也值得自家宝贝求情,呵~
月见别无他法,只得纵身一跃,扑向苏昌河,紧紧将他抱住。苏昌河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然而,这依然无法阻挡他击杀白鹤淮。单手一扬,匕首径直朝白鹤淮飞掷而去,寒光一闪,正要刺入她的身体时,却忽被一股内力击落。
月见暮雨,昌河不听我的
苏昌河你来了
苏暮雨并未多言,径直上前握住了月见的手。然而,月见的另一只手却已被苏昌河牢牢牵住,指尖交错之间,仿佛暗潮涌动,无声的对峙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