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然推开,谢危下意识地以为还有人未倒下。他本能地伸出一只手,将月见护在身后。
薛定非是我!
薛定非快走,他们已经被放倒了
月见走!
三人行至半途,便见平南王提着剑迎面而来。但他因为中了药身形摇晃。
薛定非不是,他怎么还活着啊!
平南王谢危!本王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提着刀就准备刺向谢危怀里的月见。
“噗呲”———是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燕临你们没事吧
谢危无事
姜雪宁姐姐!
燕临举着刀再一次刺向平南王,美其名曰习惯了。
月见宁宁
姜雪宁上下看着她,生怕她受了什么伤。
姜雪宁这个王八蛋!明明知道姐姐已经还有身孕还竟还如此
姜雪宁把他碎尸万段都不解气
对于姜雪宁的话,燕临向来是有求必应,不论是不是随口一说。
燕临那好办
还当真在平南王的尸体上补了几刀……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但好像又不一样了。
姜雪宁与公主总是频繁地往来于谢府,而薛姝更是不时从宫中遣人送来各色补品。原本二人早已商定,待一切尘埃落定,便归隐山林,远离喧嚣。然而,想着月见的产期将近,这计划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了下来。
谢危他们没有家吗?
月见说什么呢!
月见怒嗔,顺势拍了他一下。
谢危好好好,我不说
月见对了,舅舅说新年在燕家过
月见燕临说已经给我们把房间留出来了,想让我们多住一段时间
谢危夫人想去吗?
月见去,毕竟他是你舅舅,是世上为数不多的亲情了
谢危好
新年之际,燕家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众人在这热闹非凡的日子里彼此笑语盈盈,满心欢悦。温暖的氛围如同涓涓细流般流淌在他们之间,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
这个孩子来得恰逢其时,年后的第二夜便迫不及待地降临人世。
谢危却被挡在门外,只能焦躁地听着月见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双拳紧握,心急如焚。他眼睁睁看着一盆又一盆染红的血水从屋内端出,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若非燕临与张遮分立两侧死命拦住他,他怕是早就闯了进去。
天已经微亮,终是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姜雪宁生了,姐姐生了!
谢危再也忍不住的冲进去,孩子抱出来都不带看到。还是燕牧从产婆手中接过来,看着这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又想起谢危小时候。
【屋内】
房间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谢危看着面色苍白,直冒冷汗的月见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冲上去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落下一滴泪。
谢危月月
月见哭什么,傻子
月见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月见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谢危好,好
躺在她身边如往常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睡觉,看着她一点一点睡着。
自初识她的那一刻起,他便决意不让她遭受任何苦难。然而,怎料到,最终她所承受的最大痛苦竟还是因自己而起。
谢危月月,一个就好了
谢危我们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