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该上课的日子,姜雪宁不情不愿的踏入,她又要见到谢危了。
今日学琴,可是姜雪宁本就不会,心里暗自祈祷不要叫她,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谢危姜二姑娘,就由你来弹一曲高山吟
姜雪宁啊?!
谢危啊什么
姜雪宁满心不情愿地随意拨弄着琴弦,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乱窜。才弹了几下,琴弦便“嘣”地一声断了。谢危听到这杂乱无章的琴音,又见此景,气得立刻出声叫停。
谢危弹的是什么!
姜雪宁先生,我前面说了我不会
谢危夫人弹的琴余音绕梁,你平日里只知玩乐,一点都不学
谢危下课来文昭阁
……
谢危头疼的教姜雪宁,姜雪宁的琴弦断了,只能用他的。
他凝视着姜雪宁那生疏的指法,无奈之下只得靠近些指点。岂料,姜雪宁像老鼠见了猫,慌乱间竟弄得人仰马翻。谢危眼疾手快,见那琴即将坠地,便伸手接住了它。
姜雪宁(他不是应该接住我吗?!)
姜雪宁(哇,这个人)
谢危(幸好)
他摸着爱琴,看到没什么划痕才看向姜雪宁。
谢危有什么问题吗?
姜雪宁坐在地上摇摇头。
谢危那还不起来
姜雪宁是学生莽撞,还好琴没事
谢危知道就好
姜雪宁……
她真的很无语。
为防她擅自使用那把琴,谢危索性亲自上手修理。在这期间,他再三警告她,有些事不该插手便不要插手,不然月见还得保护她。
宫中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的变化,从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姜雪宁先生,你看!
姜雪宁抱着一直白色小猫举起来给谢危看,谢危看到猫就想起了黑猫啃食尸体,不由得浑身颤抖。
月见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赶忙跑过去挡在谢危面前。
姜雪宁姐姐,你来了!
月见宁宁,你先去外面和猫猫玩一会儿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还是听话的出去。
月见居安
谢危月月
月见抱住他,拍拍他的背。谢危颤抖着回抱住,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月见没事了没事了
月见不怕
待他稳定情绪才放开他,只能派贴身侍女告诉姜雪宁先行离开。
扶着谢危坐下,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恐惧,还准备继续安慰。
谢危托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月见唔……
她快要窒息了,努力的推开他后,眼尾泛红,喘的厉害。
月见居安,不要了~
她与他成婚那天就是这样让他停的,可她不知道她越喊,只会越用力。
眼里全是她以为自己而迷离的模样,让他想更过分的要她。
谢危月月
谢危我的夫人
地方不对,只能叫她的名字克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