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室出来,已经下午了。
她的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就连脖子处都有细微的红点。
不用想,就是那位男人留下来。
秦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在内心把边伯贤骂了个几十遍,随后拿出气垫铺层粉底把它掩盖住,等彻底看不见了她才满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