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按时赴约,边伯贤的工作室近在眼前,应该是新开的,里面墙壁上贴的防尘纸还没有撕开,东西都放得乱糟糟的。
秦月走进去,不自觉得小心翼翼避开底下的一盒盒颜料还有画卷。
秦月学长,你打算在这定居了吗?
边伯贤恩,你今天倒来的挺早
边伯贤不知从哪冒出来,手中拿了两杯刚冲泡好的茶。茶香四溢,氤氲了原本进来还充斥着淡淡甲醇的空气味。
把茶放在桌上,把准备给秦月坐的小凳子擦了擦,确保干净才请她坐下。
秦月一点儿都不客气,见对方这么用心,点头道谢坐下拿起茶喝了起来。
一口润茶下口,身体都暖了些。
秦月茶很好喝,很香
边伯贤掀了掀唇算是给他回应。
秦月望了望四周,周围都是些仿古时名画还有白色的雕塑,唯有放在角落怎么看笔触都是孩子的画风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指了指。
秦月那个是你小时候画的吗?
边伯贤顺着她的指尖看了过去,看到那副画时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刹那又消失不见。
边伯贤恩,很小的时候画的
秦月那我能参观下吗?毕竟很难得看到学长小时画的画呢
边伯贤你喜欢
得到应允,秦月立即站起身去看那副在众多好看画中略显滑稽幼稚的画。
那时用的纸张应该是A4纸,很小的一副,但主人很用心的用裱框架起来,左下角还有个看的不是很清楚的符号。
秦月看不懂,问了下。
秦月左下角那个是什么呀?
边伯贤笔名,艺术家都会把自己作品标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秦月哦~
边伯贤淡淡的回答她,秦月的视线开始专注研究那幅画,又看到那种诡异的红色颜料,她的身子又起了个激灵。
不会吧?这么小就那个啦…
想到这,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读心术,后方男人凉凉的声音传来。
边伯贤别想歪,不是女人的
秦月那是谁的呀
边伯贤我自己的
秦月恩??!
秦月愣了下,转头,瞳孔震惊。
秦月你…你…的?
秦月的反应在边伯贤的意料之中,他淡淡的笑了笑,喝了口茶,声音清脆又带点悲凉,白皙的脸庞是道不尽的沧桑。
边伯贤想听故事吗?
秦月我可以吗?
秦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对方的表情告诉她那个故事绝对不会是个好故事。果然,在对方一开口诉说,心就揪起来了。
边伯贤当然,那个故事不太美好,是关于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进入伯贤回忆———
我的妈妈很漂亮,算是大学校园内的校花,除了外貌更是琴棋书画五艺精通。
受到很多人喜欢,同时也糟了很多人嫉妒,噩梦的源头在那刻初露锋芒。
“看,就是那个狐狸精,啧啧,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总是被些阔少追求。”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呀,那个死丫头还自命清高,眼光高得很,追求的阔少这么多她一个都看不上。”
“哎哟,还真当自己是凤凰呐。”
一句句嘲讽尖锐的难听言语自耳旁传来,边宋艳都充耳不闻,甚至若无其事的从旁经过,当这些都是别人嫉妒的产物而已,她不稀罕和她们争辩。
谁知,边宋艳的沉默态度惹得她们吃了个闷屁,当即拦住了她的去路,把边宋艳挡住不许走。
“你们要干什么?”边宋艳警惕的看着她们。
拦住她几个去路的女生面面相觑,随即冷笑对边宋艳露出了个阴狠的表情。
“干什么?你也还好问出口,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哈?”她们把边宋艳推倒在地,另外两名女生架着她的胳膊禁锢着,不让她反抗。
“放开我!放开我!”
边宋艳想大力挣脱,可奈何那两名禁锢她的女生力气大得很,不给她一丝机会。
为首的一名女生见她挣扎不已又逃脱不了,她阴森的笑了,大力的钳着边宋艳的下巴,锋利的指甲自宋艳脸蛋划下,语调令边宋艳听起来如恶魔出世。
“要是把你的脸蛋划伤了,我看你还怎么勾引其它人。”说时迟那时快,那名女生当即从口袋里掏出把小刀,散发银光的刀锋怼着她的脸蛋细细打量着。
“啧,从哪割好呢?要不先从你的眉眼逐渐往下吧。”
对方说得轻松,可让边宋艳的内心堕入谷底那般:“不!不!不要!”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边宋艳看不到希望时,一位男人出现了,那位男人就是我爸爸。
一个把我妈真正拉入地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