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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夜梵天第十四章

东京复仇者梵天

第十二章 余烬与归处

车驶离码头时,夕阳把海面熔成一片晃眼的金红,咸腥的海风裹着未散的血腥味,扑在车窗上凝出薄薄的水汽。陈喻靠在副驾座椅上,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渍,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刀的刀柄,望着窗外掠过的海岸线,浪潮拍打着礁石,碎成漫天的白,像极了仓库里溅开的血珠。

灰谷兰没主动开口,只是降下车窗,让海风把车内的烟味散了些。他紫黑色挑染的短发被风吹得微扬,碎发扫过额角,余光瞥到陈喻手臂上那道浅痕时,指尖顿了顿,从储物格里摸出包碘伏和创可贴,扔到她腿上:“先处理下,海风里盐气重,别发炎。”

陈喻接住东西,捏着碘伏的包装在掌心转了两圈,没急着拆,直到车开到据点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才推开车门:“我去买点东西,你等我五分钟。”

便利店的暖光裹着关东煮的香气涌出来,陈喻走到宠物区,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猫粮狗粮晃了眼。她想起公寓里那只总爱蹭她手心的小猫,还有腿伤刚结痂、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小狗,伸手拿了两袋幼崽专用的粮,又挑了瓶宠物消毒喷雾,还顺手拿了个软乎乎的毛线球——是小猫扒拉过的款式。

结账时,身后传来硬币转动的轻响,陈喻回头,见灰谷兰靠在零食货架旁,指尖转着枚银色硬币,紫黑挑染的碎发遮了点眼底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购物篮上:“倒是记挂着那俩小东西,比记挂梵天的事上心多了。”

“至少它们不会站着看戏,也不会背后捅刀。”陈喻接过店员递来的购物袋,抬眼怼了句,语气里没什么火气,更像随口的抱怨。转身往外走时,灰谷兰已经先一步绕到门口,伸手替她挡了下便利店的金属门框,避免她低头看手机时撞到额头,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点烟草和海风的味道。

回到据点时,天已经彻底擦黑,夜色像墨汁一样漫过东京的楼宇。天台的门虚掩着,漏出点暖黄的光,陈喻推开门,就看见灰谷龙胆蹲在角落的猫窝旁,紫黑色挑染的水母头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手里捏着根猫条,正耐心地喂一只三花流浪猫,猫爪扒着他的手背,软乎乎的,和他平日里的戾气相去甚远。

“尼酱,陈喻!”龙胆听见动静,抬头扬了扬手里的猫条,语气里带着点雀跃,“Mikey刚走,说今晚据点不用守,让咱们歇够了再说。”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猫条塞给陈喻,“这个给你,我问过宠物店的人了,幼猫能吃,回去喂那俩小家伙正好。”

陈喻接过猫条,指尖碰到龙胆微凉的指尖,忽然想起仓库里灰谷兰那轻飘飘的一脚,想起烧烤摊前炸开的漫天烟火,想起这一路来,梵天的人总带着淬骨的狠,却又在这些细碎的瞬间里,漏出点不设防的温柔。她蹲下身,看着龙胆手里的流浪猫蹭他的手心,忽然开口:“旧六单的事,真的就这么了结了?”

“了结?”灰谷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点了支烟,火光在夜色里明灭,烟雾裹着他的声音飘过来,“不过是清了批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罢了。”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栏杆上,碎成细沫,紫黑挑染的短发上落了点烟灰,却没抬手拂去,“东京的地下势力,就像潮水里的青苔,清了一波,转眼又长出来——Mikey心里清楚,只是懒得动罢了。只要不碰他的底线,那些人闹闹,倒也能给梵天提个醒。”

三途的声音忽然从天台门口炸响,带着没散的戾气,像块冰砸进暖融融的夜色里:“懒得动?不过是心软罢了!要是换了我,早把那些杂碎全清干净,留着也是祸害!”

他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刀,刀身的冷光在夜色里闪了闪,映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可他的身体却僵在原地,半步都没敢往前——Mikey走前撂下的话,像道无形的枷锁,锁着他所有的暴戾。他纵有万般不甘,纵被陈喻的话戳中逆鳞,也绝不会违逆Mikey的指令。

“别以为Mikey护着你,你就能在梵天里肆意妄为。”三途死死盯着陈喻,语气淬着冰,攥着刀的手骨节泛白,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梵天容不下心软的废物,你护着那两只没用的畜生,迟早会变成你的软肋。”

“软肋又如何?”陈喻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那根没拆封的猫条,眼底的戾色翻涌上来,和三途对视着,半点不怵,“至少我护着的东西是活的,有温度的。不像你,除了刀和那些麻痹神经的药片,什么都抓不住——Mikey留你,从来不是因为你够狠,是因为你有用,别搞反了。”

灰谷兰靠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戏,甚至还朝龙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别插嘴。龙胆耸耸肩,继续低头喂猫,水母头的帘发晃了晃,遮住嘴角的笑意,低声嘟囔:“又要吵,不过陈喻怼人的本事,是真的比我还厉害。”

三途被陈喻的话戳得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手里的刀几乎要出鞘,可余光扫到天台角落Mikey坐过的椅子,那点躁动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清楚,违背Mikey的指令,比输给陈喻更让他无法接受——在他心里,Mikey是天,是唯一的准则,哪怕心里恨得牙痒,也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最终,三途只是狠狠啐了口,转身下楼,没再纠缠。他没回房间,而是径直去了据点的器械室,蹲在地上一下下打磨着自己的刀身,把所有的戾气和不甘,都揉进了重复的动作里——只有磨刀时的冰冷触感,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等三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天台重新恢复了安静,海风卷着夜色涌上来,裹着淡淡的烟火气,和便利店买来的猫粮香味,还有龙胆手里猫条的鱼腥味。灰谷兰掐灭烟,走到陈喻身边,抬手替她拂去肩头沾到的猫毛,指尖的温度落在她肩头,轻轻的,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护佑:“别和他置气,不值得。他再疯,也翻不出Mikey的手掌心,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没置气。”陈喻摇摇头,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霓虹在夜色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着东京的每一寸土地,“只是觉得,这日子挺怪的。前一秒还在仓库里见血,下一秒就能蹲在这里喂猫,一边是刀光剑影,一边是这些软乎乎的温暖,倒也凑活。”

“梵天的日子,本就是这样。”灰谷兰的声音低了些,落在晚风里,像句藏了许久的话,“狠是给外人看的,是立规矩,是护地盘;暖是给自己人的,是歇脚,是留口气。Mikey的规矩,从来都是这样——对外,寸土不让;对内,留三分余地。”

陈喻没接话,只是蹲下身,看着龙胆手里的流浪猫蜷成一团,想起公寓里那两只等着她回去的小家伙,心里忽然软成一片。原来再冷的规矩里,也藏着这样细碎的温柔,像暗夜里的星子,虽小,却足够焐热人心。

夜里回到公寓,推开门的瞬间,小猫立刻“喵呜”着扑过来,扒着她的裤腿往上爬,小狗也摇着尾巴,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用脑袋蹭她的手心。陈喻把买来的粮倒进食盆,看着小猫扒着盆沿吃得呼噜作响,小狗小心翼翼地舔着碗底,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刀光里的疲惫,都被这些软乎乎的瞬间抚平了。

她摸出手机,给可可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带你看看我的小猫小狗,顺便一起吃个饭。”

可可的消息回得很快,还带了个笑脸:“好啊好啊!我带点烤肉和啤酒过去,兰和龙胆要是想来,也让他们一起,正好热闹热闹。”

陈喻看着消息,指尖顿了顿,又给灰谷兰发了条消息:“明天来我这吃烤肉?可可带食材,人多热闹点。”

灰谷兰的回复很快:“算上我和龙胆,我问问Mikey和鹤蝶,据点歇着也是歇着。三途那边我提一句,来不来随他——他今晚估摸要磨一整晚的刀,未必有心思。”

次日晌午,东京的阳光暖得像裹了层蜜。陈喻的公寓楼下,先是停了可可的车,她抱着两大袋烤肉食材和几箱啤酒,刚下车就看见灰谷兰的车跟过来,灰谷龙胆从副驾跳下来,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猫爬架,紫黑挑染的水母头帘发扫过肩头,老远就喊:“陈喻!我特意去宠物店挑的,这猫爬架带磨爪板,那小家伙准喜欢!”

紧接着,鹤蝶的车驶过来,他倚在车门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瞥了眼龙胆怀里的猫爬架,扯了扯唇角:“也就你有这闲心,Mikey的车在后面,让我们先过来收拾。”话音刚落,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Mikey推开车门走下来,指尖转着那枚熟悉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却没了平日里的戾气。

三途的身影紧随其后,他攥着刀鞘,快步走到Mikey身侧,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全然的恭顺:“Mikey,需要我做什么?”

Mikey抬眼扫了眼公寓的方向,淡淡道:“不用,歇着就好。”

三途应声“是”,站直身体,视线扫到灰谷兄弟时,立刻淬了冰,嗤笑一声:“呵,还有闲心玩这些没用的猫爬架,俩sb也就这点出息。”

灰谷龙胆当即炸毛,把猫爬架往地上一搁,梗着脖子回怼:“总比某些人跟条狗似的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强,除了磨刀只会耍狠,没半点意思!”

灰谷兰伸手按住龙胆的肩膀,挑眉看向三途,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挑衅:“至少我们活得自在,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的情绪都做不了主。”

三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攥着刀鞘的手紧了紧,刚要发作,瞥见Mikey往公寓走的背影,又硬生生压下火气,只是狠狠瞪了灰谷兄弟一眼,转头快步跟上Mikey,不再搭话。

陈喻打开公寓门时,正好撞见三途跟着Mikey进门,她侧身让开,三途路过她身边时,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却没多说一个字——在Mikey面前,他不愿因陈喻再多生事端。

客厅里,龙胆蹲在地上组装猫爬架,零件散了一地,小猫好奇地扒着零件玩,小狗绕着他的脚边打转;灰谷兰和可可在厨房忙活烤肉,烤盘滋滋作响,香气很快漫开;Mikey靠在阳台边,望着远处的城市,指尖的打火机转了又停;鹤蝶靠在天台栏杆上,看着龙胆和小猫打闹,偶尔伸手递个工具,指尖的烟始终没点,怕熏到小猫。

三途寸步不离地守在Mikey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像只蓄势的野兽,唯独落在Mikey身上时,带着全然的顺从。他嫌客厅里的猫毛和烟火气呛人,却始终没挪开脚步,只是时不时低声问一句:“Mikey,要不要喝水?”“需不需要我去看看楼下的动静?”

天台被收拾出一片空地,炭火烤得正旺,五花肉在烤盘上蜷缩出油,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天台。龙胆抢着翻烤串,紫黑挑染的水母头低着,鼻尖蹭到烟,打了个喷嚏,逗得可可笑出声:“慢点烤,没人跟你抢。”他却梗着脖子:“我要给那俩小家伙烤点无盐的鸡胸肉,总不能光看着我们吃。”

陈喻拿了罐冰啤酒走到天台,路过三途身边时,他又冷哼一声,别过脸看向Mikey,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掉价。陈喻没理会,只是把啤酒递给灰谷兰,抬眼看向阳台边的Mikey,他正低头看着扒拉到脚边的小狗,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狗的脑袋,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

“梵天的人,也不是只有刀。”Mikey忽然开口,声音淡得像晚风,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人:龙胆和小猫打闹,灰谷兰和可可碰着啤酒罐,鹤蝶慢慢吃着烤串,三途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后,陈喻站在不远处望着落日。

没人接话,却都懂他的意思。那些藏在规矩里的狠戾,那些压在心底的疲惫,都在这烤肉的香气里,在小猫小狗的软乎乎里,在彼此间带着棱角却又彼此守护的瞬间里,暂时落了地。

陈喻看着天台外的落日,金红的光漫过楼宇,落在三途紧攥的刀鞘上,落在Mikey的打火机上,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她忽然觉得,梵天的路从来不是只有血与刀,还有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这些带着各自棱角却又紧紧靠在一起的暖意。

哪怕前路依旧有暗潮,哪怕纷争从未停过,可只要这些人还在,只要这一点暖还在,便够她握紧刀,也守得住心里的那片光。

夜色漫上来时,烤肉的炭火还没熄,啤酒罐堆了一地。龙胆抱着小猫在沙发上睡着,水母头的帘发遮着脸,嘴角还沾着烤肉的酱汁;灰谷兰和鹤蝶在收拾天台;Mikey靠在阳台边,指尖又转起了打火机,却没了冷意;三途依旧守在他身后,只是眼神缓了些,偶尔会扫一眼客厅里熟睡的龙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却没再出声。

陈喻蹲下身,摸着小狗的脑袋,听着客厅里龙胆的呼噜声,天台上传来的收拾声,忽然觉得,这就是归处——不是某个地方,而是有一群人,各有各的棱角,各有各的脾气,却能在刀光剑影之外,一起尝一口人间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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