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烟火序章

晨光透过纱帘筛进客厅时，六月是被鼻腔里萦绕的香气唤醒的。他翻了个身，胳膊肘不经意撞到身旁的人，戚柒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T.戚柒“几点了？”

六月低头看了眼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7:18，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耳垂。

T.六月“还早，再睡会儿？”

T.戚柒“不了，”戚柒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昨天年会吃太油了，想喝点清粥。”

她撑起身子，睡裙的领口滑开一点，露出肩头浅浅的锁骨，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娇憨。六月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个轻吻。

T.六月“那你再赖五分钟，我去熬粥。”

六月套着件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从米桶里舀了两把大米，淘洗时水流哗哗作响，米粒在瓷碗里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往砂锅里加水时，他特意比平时多放了半碗，又从冰箱里拿出几颗红枣和枸杞，红枣去核切成小块，和枸杞一起放进锅里，小火慢慢熬着。

粥煮到冒泡时，客厅传来动静，戚柒趿着毛绒拖鞋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

T.戚柒“好香啊。”

T.六月六月侧过头，能看到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嘴角却扬着浅浅的笑：“再等二十分钟就好，你去洗漱？”

等戚柒洗漱完出来，粥已经熬得浓稠，红枣的甜香混着米香弥漫在整个屋子。六月把粥盛到两个白瓷碗里，又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酱牛肉，切成薄薄的片，摆进小碟子里，还拌了一碟清爽的黄瓜丝。两人坐在餐桌旁，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戚柒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吹了吹才咽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T.戚柒“真好喝！”

T.六月六月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她碗里：“喜欢就多喝点。”

吃完饭，两人默契地分工收拾。戚柒负责洗碗，六月则拿起扫帚打扫客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束里轻轻浮动。六月扫地的动作很轻，怕打扰到厨房里洗碗的戚柒，遇到沙发底下的碎屑，他特意弯腰伸手去够，手指蹭到地板的凉意，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还是把碎屑捻了出来。

厨房里，戚柒戴着橡胶手套洗碗，水流顺着碗壁流下，泡沫在瓷碗上堆叠，又被清水冲散。她洗完碗，又把灶台擦得一尘不染，台面擦干后，还特意把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等她端着洗干净的水果出来时，六月已经把地拖完了，正拿着抹布擦拭茶几。

T.戚柒“歇会儿吧，”戚柒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里面摆着切好的苹果和橙子，“吃点水果。”

六月放下抹布，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戚柒张口咬住，汁水清甜，顺着喉咙滑下。两人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空气里满是安静又温暖的气息。

戚柒靠在六月的肩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却没有认真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六月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指尖偶尔摩挲着她的衣角，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带着岁月静好的温柔。

T.六月“下午想去买点菜吗？”六月低头问她，“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T.戚柒戚柒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啊，顺便去楼下超市买点草莓，昨天看到有人买，看着好甜。”

T.六月六月笑着点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都听你的。”

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屋内的加湿器还在轻轻喷着水雾，空气里弥漫着粥香、果香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构成了最温暖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