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复苏并未带来全然的平静。当源水能量如潮汐般席卷全球,那些依赖旧时代污染产业生存的势力开始恐慌。在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边缘,一群武装分子占据了废弃的联邦生化实验室,试图用残留的病毒样本要挟新成立的“地球联合议会”,要求保留化石能源开采权。
林夏站在星隼战机的驾驶舱里,看着下方被浓烟笼罩的实验室,通讯器里传来联合议会主席的声音:“他们已经释放了第一批病毒气溶胶,雨林边缘的村庄出现了感染症状,必须在两小时内夺回实验室,销毁所有样本。”
艾拉的战机在左侧编队,金属义眼闪烁着实验室的三维结构图:“实验室的通风系统连接着雨林的地下河,一旦病毒渗入水源,后果不堪设想。我从东侧突破,切断通风管道,你从正面吸引火力。”
林夏点了点头,战机突然俯冲,激光束精准地击中实验室的防御炮塔。武装分子的反击立刻展开,高射炮的火光在雨林上空织成密集的网。他操控战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每一次转向都避开致命的炮火,同时用机炮压制着实验室的入口。
艾拉的战机趁机从东侧的悬崖后钻出,激光束切开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随后抛出一枚低温炸弹。炸弹在管道内爆炸,瞬间冻结了病毒气溶胶的传播路径,白色的冰霜顺着管道蔓延,像一道坚固的屏障。
“通风系统封锁完毕,”艾拉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实验室内部还有至少五十名武装分子,持有重型武器。”
林夏的战机降落在实验室的屋顶,他打开舱门,握着一把从联邦军库缴获的能量步枪,顺着通风口潜入内部。实验室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病毒培养液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的监控屏幕正播放着感染村庄的画面——村民们皮肤泛起紫色斑块,咳嗽不止,眼神涣散。
“这些病毒是联邦‘净化计划’的遗留产物,”艾拉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她已经潜入另一侧的走廊,“专门针对被源水改造过的生态系统,一旦扩散,会让雨林重新枯萎。”
林夏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遇到了第一批武装分子,他迅速侧身躲到实验台后,能量步枪的光束擦着耳边飞过,击中身后的培养皿,绿色的液体溅满墙壁。他趁机翻滚到武装分子脚下,能量步枪抵着对方的膝盖扣动扳机,一声惨叫后,对方踉跄倒地。
“控制室在三楼,”艾拉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他们的首领就在那里,手里握着病毒释放的总开关。”
林夏沿着消防通道向上攀爬,楼梯间里突然冲出两名武装分子,他猛地将身体贴在墙壁上,躲过迎面而来的子弹,随后一记侧踢踹中对方的手腕,夺过武器反手射击。子弹击中另一名武装分子的能量背包,爆炸的冲击波将林夏掀飞,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
他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向上,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在闪烁,映照着墙壁上“人类至上”的涂鸦——这是那些抵制源水复苏的极端分子的口号。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林夏猛地踹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举着枪指着技术员,咆哮着让对方启动病毒释放程序。男人转身时,林夏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那是联邦旧部的标志,曾经隶属于韦伯的“净化部队”。
“又是你们这些源水的走狗!”男人狞笑着扣动扳机,林夏迅速翻滚到控制台后,子弹击中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火花四溅。他趁机举起能量步枪,光束射中男人的持枪手腕,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扑向林夏,两人扭打在一起。林夏的肋骨被对方的膝盖顶住,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臂,将其按在控制台的按钮上。随着一声闷响,病毒储存罐的销毁程序启动,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60秒。
“不!”男人疯狂地挣扎,试图挣脱林夏的控制,但林夏的眼神坚定如铁,他想起了昆仑站的冰原,想起了姐姐留下的徽章,想起了那些在源水复苏中绽放的绿芽。
当倒计时归零,实验室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绿色的病毒样本在高温中化为灰烬。男人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林夏看着他,轻声说:“地球不会再回到过去的样子了。”
艾拉冲进控制室时,林夏正靠在墙上喘息,肋骨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联合议会的医疗队已经到了,”她扶着林夏站起来,金属义眼的光芒柔和下来,“感染的村民有救了,源水能量能中和病毒。”
两人走出实验室时,雨林的阳光正透过硝烟洒下,照亮了远处正在复苏的植被。武装分子被联合议会的部队押解着离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却再也无法阻挡地球新生的脚步。
林夏望着雨林深处,那里的树木在源水的滋养下抽出新芽,鸟鸣声清脆悦耳。他知道,新生总是伴随着阵痛,那些守旧的势力不会轻易放弃,但只要有人愿意守护这颗星球,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星隼战机升空时,林夏回头看了一眼逐渐缩小的实验室,它像一个丑陋的疤痕,终将被雨林的绿色覆盖。他的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地方——那里,还有无数的挑战在等待,但他的心中充满了力量,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