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刀魔案:关西血刃第二章:血痕再添,暗影难寻
第一节:雨夜的二次警告
大阪的雨势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在入夜后变得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被揉成一片模糊的昏黄,将这座古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里。
晚上十点,大阪府警察本部的临时调查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前三起案件的现场照片,血字的狰狞与受害者的惨状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黑羽柯南坐在主位,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受害者关系图谱,外骨骼战斗服的机械关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哥,山田副总监那边的安保已经部署完毕,里外三层都是我们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黑羽快斗推门进来,甩了甩伞上的雨水,银色发丝上还挂着水珠,“其他潜在目标也都安排了贴身护卫,应该不会出问题。”
宫野志保坐在一旁,面前摊着厚厚的犯罪心理分析报告,栗色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根据侧写,服部平次的躁怒症在连续作案后会进入一个兴奋期,他不会满足于等待,很可能会主动寻找新的目标,而且目标会更具挑战性。”
“更具挑战性?”渡边折挑眉,靠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难道他还想直接对服部平藏下手?”
这句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服部平藏作为大阪府警察本部长,安保级别极高,但如果服部平次真的失去了所有理智,孤注一掷,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黑羽柯南摇摇头:“暂时不会。服部的核心诉求是得到父亲的认可,而不是杀死他。他现在的行为,更像是在向服部平藏示威,用杀戮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会选择那些服部平藏重视、且曾经否定过他的人下手,一步步摧毁服部平藏在意的一切。”
“那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白马探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沉稳,“我们已经排查了所有与服部平藏关系密切且公开批评过服部平次的警员,都已经安排了保护。”
“或许,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宫野志保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服部平次的执念不仅在于服部平藏的认可,还有对‘侦探’这个身份的执念。他曾经是关西名侦探,骄傲且自负,那些曾经质疑过他侦探能力的人,也可能成为他的目标。”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松本清长一把抓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在哪里?!好,我们马上到!”
挂掉电话,松本清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第四起案件……发生了。受害者是城西警署的刑警,中村俊介,死在他家附近的公园步道上,同样是武士刀致命,现场留下了相同的血字。”
“中村俊介?”黑羽柯南猛地站起身,外骨骼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记得他,三年前服部平次调查一起绑架案时,中村俊介曾经公开质疑过他的推理,认为他只是个哗众取宠的高中生,根本不懂真正的刑侦。”
“果然是针对质疑过他的人。”宫野志保眼神一沉,“他在告诉我们,只要曾经否定过他的人,都逃不掉。”
“快,去现场!”黑羽柯南当机立断,率先朝着门口走去,“白马,你和我一起勘查现场;快斗,立刻联系城西警署,封锁周边区域,排查目击者;宫野,你和渡边去受害者家中了解情况,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松本部长,通知法医部门,尽快赶到现场。”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迅速行动起来。
暴雨中的城西公园,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警员举着伞,守护在现场周围。公园步道旁的梧桐树下,中村俊介倒在积水里,胸口一道整齐的刀伤,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雨水,在地面形成一条蜿蜒的血痕。而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用鲜血写着那行熟悉的字迹:“既然你不认可我,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让全世界认可我——老爸”。
黑羽柯南蹲下身,外骨骼的膝盖关节灵活地弯曲,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尸体周围的环境。雨水冲刷着现场,很多线索可能已经被破坏,但他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致命伤在胸口,一刀贯穿心脏,手法干净利落,与前几起案件一致,确实是服部平次的风格。”黑羽柯南的声音冷静,“伤口的角度和深度显示,凶手是正面攻击,且力量极大,符合剑道五段的水平。”
白马探拿着手电筒,仔细检查着树干上的血字:“血字的字迹比前几起更加扭曲,笔画间带着一种疯狂的张力,说明服部平次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躁怒症可能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而且,他这次作案的时间更早,选择在晚上十点,这个时间公园还有零星的行人,他却丝毫没有掩饰,甚至可能故意选择有人经过的地方作案。”黑羽柯南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公园的步道没有监控,周边都是居民区,小巷纵横,很容易脱身。”
“我已经问过附近的居民了。”一名负责排查的警员跑了过来,脸上带着雨水,“有一位老人说,晚上九点五十左右,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深色外套的少年从公园门口走过,身材挺拔,走路很快,当时雨很大,没看清脸,但感觉很年轻。”
“戴着鸭舌帽,年轻,身材挺拔……”黑羽快斗皱起眉头,“符合服部平次的特征。但城西公园附近有三条小巷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而且都是老城区,道路复杂,他作案后可以迅速消失在小巷里,根本无法追踪。”
黑羽柯南走到尸体旁,目光落在中村俊介的手上。死者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死前抓住了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手指,发现掌心有一枚小小的、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金属片,像是某种徽章的碎片。
“这是什么?”白马探凑了过来,手电筒的光线聚焦在金属片上。
“像是改方学园的校徽碎片。”黑羽柯南仔细观察着,“改方学园的校徽是金属质地,上面有学校的缩写。这枚碎片的形状,和校徽的边角吻合。”
“又是改方学园?”黑羽快斗挑眉,“前几起案件的现场发现了剑道部的徽章,这次又是校徽碎片,他是故意留下线索,还是不小心掉落的?”
“故意留下的可能性更大。”宫野志保和渡边折此时也赶到了现场,宫野志保看着金属碎片,语气肯定,“服部平次现在处于极度自负的状态,他认为我们找不到他,所以故意留下与自己相关的线索,进行挑衅。他想让我们知道,凶手就是他,却无能为力。”
“太嚣张了!”渡边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怒火,“他以为凭着这些小聪明,就能一直逍遥法外吗?”
“他不是小聪明,是对大阪的地形太熟悉了。”黑羽柯南摇了摇头,“大阪的老城区小巷纵横,如同迷宫,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对每一条小巷、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而且他反侦察能力极强,作案时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甚至刻意避开了所有监控,我们很难追踪到他的行踪。”
法医此时也赶到了现场,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黑羽柯南站起身,外骨骼的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头望向暴雨中的夜空,眼神凝重。
服部,你到底躲在哪里?
你每一次作案,都是在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认可吗?你错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都唾弃你,包括你最想得到认可的父亲。
第二节:迷雾中的线索与博弈
回到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暴雨终于停歇,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但大阪府警察本部的气氛却依旧沉重。第四起案件的发生,意味着“刀魔”服部平次的杀戮还在继续,而调查组却始终无法锁定他的藏身之处,这种被动的局面让所有人都感到压抑。
临时办公室里,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摊着各种资料和线索。黑羽柯南将那枚校徽碎片放在桌上,用镊子轻轻拨动:“这是死者中村俊介死前抓住的,应该是服部平次作案时不小心被扯掉的,或者是他故意留下的。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最直接的线索。”
“我们已经联系了改方学园,核实了校徽的样式,确实与这枚碎片吻合。”黑羽快斗说道,“但改方学园有上千名学生,剑道部也有几十人,仅凭一枚碎片,根本无法确定就是服部平次的,他完全可以说是别人的。”
“而且,服部平次失踪半年,很可能早就不在改方学园了。”白马探补充道,“我们调查了他失踪后的行踪,发现他在半年前离开了大阪,前往东京,但在东京只待了一个月就失去了踪迹,没有任何住宿记录、交通记录,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宫野志保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试图驱散疲惫,“从犯罪心理来看,服部平次在策划这场复仇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就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展开杀戮。”
“那他为什么选择现在回来作案?”渡边折问道,“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始复仇?”
“可能是因为某个触发点。”黑羽柯南眼神深邃,“半年前他离开大阪,或许是想寻找一条得到认可的途径,但最终失败了,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执念变得更加根深蒂固。也有可能,是黑衣组织的残余势力对他产生了影响,让他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彻底失控。”
提到黑衣组织,宫野志保的眼神暗了暗:“我已经联系了CID的情报部门,调查黑衣组织在大阪的活动痕迹,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不过,服部平次曾经与黑衣组织有过交集,三年前他调查的一起案件,背后就有黑衣组织的影子,只是当时我们没有深入挖掘。”
“如果服部平次的黑化与黑衣组织有关,那事情就更复杂了。”黑羽快斗皱起眉头,“我们不仅要抓住他,还要防范黑衣组织的介入。”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服部平次的藏身之处。”黑羽柯南打断了众人的讨论,“他连续作案,不可能一直移动,肯定有一个固定的藏身点,一个他认为安全、且能观察到我们行动的地方。”
“我们已经排查了大阪所有与服部平次相关的地点,包括他的老家、曾经的剑道馆、朋友家,甚至是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松本清长叹了口气,“他就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或许,我们忽略了一个地方。”宫野志保突然开口,“服部平次与服部平藏的矛盾很深,但他内心深处,可能依然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他的藏身之处,或许就在服部平藏的住所附近,或者是能看到服部平藏办公室的地方。”
“这个可能性很大。”黑羽柯南眼前一亮,“服部平次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向服部平藏示威,他需要看到服部平藏因为他的行为而痛苦、焦虑,这样才能满足他的执念。服部平藏的住所位于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区,安保严密,但周边有很多高楼,很可能成为他的观察点。”
“我立刻派人去服部平藏住所周边排查,重点关注高层公寓和可以俯瞰到住所的建筑。”松本清长立刻起身,准备安排任务。
“等等。”黑羽柯南叫住了他,“不要大张旗鼓地排查,以免打草惊蛇。让便衣警员乔装成居民或路人,暗中观察,重点留意那些近期有陌生人入住、或者窗帘长期拉着的房间。”
“明白!”松本清长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办公室里,众人继续分析线索。黑羽柯南看着桌上的受害者资料,眉头紧锁:“四名受害者,分别是剑道馆教练、服部平藏的老部下、质疑过他的刑警,他们看似没有直接关联,但都与服部平次的‘认可执念’有关。服部平次的作案逻辑很清晰,就是按照‘否定他的人’这个名单,依次下手。”
“那这个名单上,还有谁?”白马探问道。
宫野志保拿出一份整理好的名单,放在桌上:“我们根据服部平次的成长经历、公开记录和警方内部资料,整理出了这份可能的目标名单,上面有十五个人,都是曾经公开否定过服部平次、或者服部平藏重视的人。其中,风险最高的是服部平藏的秘书,小林宏,他曾经多次在服部平藏面前说过服部平次‘不成器’,而且他的安保级别相对较低。”
“立刻加强对小林宏的保护,24小时贴身跟随,绝对不能让服部平次有机可乘。”黑羽柯南果断下令。
“已经安排好了。”黑羽快斗说道,“我派了伦敦警署的精英警员,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渡边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什么?你确定?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渡边折看着众人:“是我在城西警署的朋友,他说中村俊介生前一直在调查一起旧案,三年前的一起悬案,而那起案子,当年服部平次也参与过调查,并且因为推理失误被中村俊介当众羞辱。”
“三年前的悬案?”黑羽柯南来了兴趣,“什么案子?”
“是一起珠宝盗窃案,价值千万的珠宝被盗,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服部平次当时给出的推理是,凶手是珠宝店的内部人员,但后来证明凶手是外部人员,而且已经逃到了国外。中村俊介当时在警署的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服部平次‘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配当侦探’,让服部平次颜面尽失。”
“原来如此。”黑羽柯南恍然大悟,“这才是服部平次杀他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中村俊介否定过他,更是因为那起案件让他遭受了巨大的羞辱。服部平次的骄傲不允许他被这样对待,所以他必须复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作案手法越来越激进。”宫野志保说道,“每一次复仇,都在宣泄他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而这种宣泄只会让他更加疯狂,更加渴望下一次的杀戮。”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还会有更多人死去。”白马探语气严肃,“他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黑羽柯南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服部平次的藏身之处、他的下一个目标、他的作案规律……无数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却始终无法形成一个清晰的脉络。
他想起曾经和服部平次一起破案的日子,那个总是充满干劲、不服输的少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轻易放弃。可现在,那个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被执念和愤怒吞噬了理智。
“哥,你在想什么?”黑羽快斗注意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黑羽柯南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我在想,服部平次的内心,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他的躁怒症、他对父亲的执念、他对认可的渴望……这些东西像枷锁一样,把他逼到了绝境。”
“但这不是他杀人的理由。”宫野志保冷静地说道,“无论他有多么痛苦,都不能成为他剥夺别人生命的借口。我们的职责是抓住他,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才是对受害者最好的交代。”
黑羽柯南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同情而忘记自己的职责。现在,我们需要重新梳理所有线索,找出服部平次的破绽。”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改方学园、剑道、服部平藏、执念、三年前悬案、老城区。
“服部平次的藏身之处,一定和这些关键词有关。”黑羽柯南说道,“他熟悉老城区的地形,曾经是改方学园剑道部的成员,对服部平藏有着极深的执念,还因为三年前的悬案记恨中村俊介。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或许就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改方学园位于老城区附近,周边有很多老旧的公寓和小巷。”白马探立刻说道,“三年前的珠宝盗窃案发生在城西,而城西的老城区正好与改方学园相邻。或许,他就藏在那片区域。”
“有道理。”黑羽快斗眼睛一亮,“那片区域道路复杂,监控稀少,而且都是老居民,对陌生人的警惕性相对较低,很适合隐藏。”
“立刻对改方学园周边的老城区进行秘密排查。”黑羽柯南下令,“重点关注那些闲置的公寓、废弃的仓库,以及可以俯瞰服部平藏住所或警局的建筑。快斗,你亲自带队,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放心吧,哥。”黑羽快斗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这次一定能找到他。”
看着黑羽快斗离去的背影,宫野志保轻声说道:“你其实,还是很在意他的,对吗?”
黑羽柯南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我们曾经是朋友,一起为了真相而努力。我不想看到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我也知道,我必须抓住他,这是我的职责。”
“我明白。”宫野志保点点头,“就像我们当年对抗黑衣组织一样,无论面对的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伤害了无辜的人,就必须受到惩罚。”
此时,大阪老城区的一间废弃仓库里,服部平次正坐在黑暗中,手中的武士刀反射着微弱的光线。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中村俊介,你也尝到被否定的滋味了吧?”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扭曲,“当年你当众羞辱我,现在,我让你用生命来偿还。”
他拿起一块布,仔细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手中的武士刀是他唯一的信仰。
“老爸,你看到了吗?质疑我的人,都死了。”服部平次抬起头,望向仓库外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大阪府警察本部的灯光,“下一个,就是小林宏。我要让你知道,你眼中的‘不成器’儿子,比你手下所有的警员都要强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躁怒症带来的情绪波动让他浑身颤抖,却又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警察正在找他,但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享受这种猫鼠游戏的快感。
他熟悉这片老城区的每一条小巷,每一个角落,警察根本不可能找到他。而他,会在最合适的时机,再次出手,让大阪陷入更大的恐慌,让服部平藏为他曾经的否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仓库外,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杀戮伴奏。服部平次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刀身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召唤。
下一个目标,小林宏。
这场血色的复仇,还远未结束。
而此时的调查组,还在老城区的迷宫中艰难地寻找着线索。他们不知道,服部平次就隐藏在他们眼皮底下,正酝酿着下一场杀戮。一场围绕着执念、复仇与正义的较量,在大阪的雨夜里,愈演愈烈。黑羽柯南知道,他们必须与时间赛跑,在服部平次再次作案之前找到他,否则,只会有更多的鲜血染红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