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新闻系与计算机的联动

颜书苒坐直了身子，手指碰了碰嘴唇。刚才被咬的地方还有点麻，像是有电流过。她没再靠着他，也没走开。

陆砚舟在电脑前打字。屏幕亮着，上面是一行行代码。他戴着银丝眼镜，灯光照在镜片上，有点反光。

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是林小满发的消息：“书苒！！我那篇报道被删了！后台清空了！说是上面要求的！”后面还有一张截图，页面只有五个字——“内容不存在”。

她盯着消息，心跳变快了。那篇报道讲的是经管系社团的钱有问题，证据很全，数据也清楚。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抬头看他。他还在打字，侧脸很安静。这时她发现，他耳朵上戴的是毛绒兔耳机。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从不在别人面前戴，现在却好好地挂在耳朵上。

“你能……做点什么吗？”她问。

他停下，转头看她：“你想让我做什么？”

“把文章找回来。”她说，“不是为了出气，是想让大家看到真相。”

他点头，又开始打字。两分钟后，他按下了回车。

很快，全校师生打开经管系官网时，首页变成了一幅漫画：一只红鸡在跳脚大叫，镜子里却照出一个秃头。标题写着《论酸鸡跳脚的一百种姿势》，下面还有一句：“当真相被掩盖时，请听听羽毛落地的声音。”文章底部贴出了原来的报道全文，并写了图书馆的存档编号。

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论坛炸开了锅。

她打开校园论坛，发了个新帖，标题是《我的校草会编程》。

她写：“有人说他不该进系统。可你们知道吗？那个总戴银丝眼镜的男生，下雨天会记住谁没带伞，会把草莓糖放在我外套口袋里，怕我低血糖。”

她上传了一张照片。他坐在实验台前写代码，戴着兔子耳机，嘴角有一点笑。阳光照进来，落在他锁骨那里的一颗小痣上。

“他不是神，也不是坏人。他只是用代码帮朋友的普通人。而我，我很喜欢他。”

帖子发出十分钟，点赞就破了一千。评论全是：“磕到了”“技术正义”“兔子耳机太可爱了”。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有人探头喊：“陆学长！你们上热搜啦！”说完笑着跑了。

他没抬头，只轻声问：“写完了吗？”

她合上电脑，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嗯，我说了实话。”

他停下打字，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谢谢你。”

她低头，额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屏幕上日志一直滚动，一行接一行。

“下次别再咬我手指了。”她小声说，“要用嘴测体温，也得先告诉我。”

他侧头看她，眼里有笑。“那你希望我怎么告诉你？”

她耳朵一下子红了，想把手抽回来。

他却拉住她，摘下一边耳机，递给她。

她接过，戴上。

音乐响起来，是《春江花月夜》的钢琴版。

她在旁边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

手指放在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