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千年过去。

应渊与颜淡依旧守着三界，只是不再像从前那般困于天宫。他们会去人间的“沉香居”坐一坐，听百姓讲些家长里短；会去忘川看看凌霄，听他说些亡魂的故事；会去铘阑山与余墨对饮，看灵族们载歌载舞。

这日，颜淡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了当年那半块燃尽的沉香余烬。她本想将其收好，应渊却拦住她：“再燃一次吧。”

沉香炉里，新的沉香与旧的余烬一同燃起，香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烟雾缭绕中，颜淡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瑶池边画画的自己，那个在无妄渊拼死护着她的应渊，那个为她留下回魂草的芷昔，那个默默守护的凌霄……

“你看，”应渊握住她的手，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沉香未烬，我们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颜淡抬头，望进他温柔的眼眸，笑了。

窗外，九重天的莲花开得正好，忘川的曼殊沙华依旧绚烂，人间的烟火袅袅升起。这三界的安宁与温暖，便是他们用千年等待与守护，换来的最好结局。

而那炉沉香，会在岁月里继续燃烧，见证着往后无数个，属于他们的，平平淡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