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去了凡间的戏楼，这次演的是一出《霸王别姬》。夜昙看得眼眶红红的，拉着少典有琴的衣袖问：“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少典有琴递给她一块手帕，轻声道：“戏里的故事，大多是为了让人珍惜眼前人。”

“那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吗？”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担忧。

他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不会。我们经历过比他们更难的坎，都没能分开，以后更不会。”

戏散场后，夜昙还在闷闷不乐。少典有琴拉着她走到戏楼后院，见那演虞姬的戏子正在卸妆，便走上前道：“姑娘演得极好。”

戏子笑着谢过，夜昙忍不住问：“你演这出戏，不难过吗？”

戏子愣了愣，随即笑道：“戏是戏，人生是人生。我下台后，自有我的夫君备好热茶等我，哪有功夫难过。”

夜昙恍然大悟，看着少典有琴，突然笑了：“你说得对，戏是戏，我们是我们。”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明白就好。”

回去的路上，夜昙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她知道，他们的人生，绝不会像戏里那样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