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衡终于鼓起勇气,在那片开满并蒂莲的花圃里,向紫芜告白了。夜昙和少典有琴躲在树后偷看,比当事人还紧张。
“紫芜,”清衡的脸通红,声音有些颤抖,“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紫芜愣住了,脸颊也红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清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她要拒绝,急得说:“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好,但我会努力变得更好,我会……”
“我愿意。”紫芜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说,“清衡,我也喜欢你。”
清衡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紫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树后的夜昙和少典有琴相视而笑,夜昙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失败呢。”
“他们本就心意相通。”少典有琴说。
回去的路上,夜昙突然说:“当年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紧张?”
他想起在沉渊界的那个夜晚,他笨拙地说着心意,她红着脸,却没有拒绝。“嗯,比清衡还紧张。”
夜昙哈哈大笑:“原来我们家神君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为你,再紧张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