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变作凡人，坐在人间的茶馆里喝茶。茶馆里很热闹，说书先生正在讲着当年少典有琴以身祭阵的故事，听得众人唏嘘不已。

夜昙听着，心里有些难受，悄悄握住了少典有琴的手。他感受到她的情绪，反手握紧她，低声说：“都过去了。”

“可我还是会心疼，”夜昙小声说，“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他笑了笑，拿起茶杯，递到她嘴边：“喝点茶，就不疼了。”

夜昙喝了口茶，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让他

再受半分委屈。

说书先生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双花并蒂，逆转乾坤”的传奇，讲到夜昙如何以凡人之躯闯归墟、救神君，听得满堂喝彩。有茶客拍着桌子叹道：“这小仙子真是胆识过人，配咱们神君，真是天造地设！”

夜昙的脸颊腾地红了，偷偷瞄向少典有琴，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盛着笑意，像落满了星光。她轻轻踹了他一脚，小声说：“都怪你，把我也编进故事里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带着暖意：“本就是我们的故事。”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茶盏里，漾起细碎的金辉。夜昙突然觉得，被世人这般念叨着，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