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野正要给阚冥昭汇报工作时却在门外听见了阚冥昭和她妹妹阚念的对话,傅宛野轻轻趴在门边偷听,原来是阚冥昭的妹妹又去把她的情敌绑来了第二次,阚冥昭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愤怒。只听阚冥昭说道:“我把你送进学校是让你去学习的,不是让你谈恋爱绑人的!”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又让阚冥昭更加气愤。傅宛野原本要踏进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去,他倒要看看阚念口中的情敌到底长什么样。
这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转身离开了基地坐上车扬远而去。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毕竟他也从阚冥昭和阚念的口中知道了具体位置只不过有点远而已。环顾四周发现静悄悄的连个动物都没有,破旧的仓库外站着一个把守的身材壮硕高大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傅宛野走上前那个人立马把他拦住了:“你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在这周围逗留小心子弹不长眼。”语气凶狠。
傅宛野:“阚冥昭认识吧?我是他的人,他命令我要把这里面的人放出去。”
那个人有些怀疑:“我不信。”
傅宛野挑眉:“怎么,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他?”那个人站在门前,手握着门把,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闭,眼神游移不定,显示出内心的犹豫和纠结。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仿佛是打破了某种沉默的信号。
傅宛野跟随着他走进门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只能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有些诡异。
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来到了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闭着,门上的铁锈让人感觉它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那个人站在门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傅宛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定睛一看,只见仓库里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在仓库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桌,而那个人正被铁链绑在刑架上,那个人的长相颇为俊俏,但是他的身上却布满了伤痕,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他的白色猫耳无力地垂在脑袋两侧,原本应该是可爱的特征此刻却显得有些凄惨。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渗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他的眼睛充满了恐惧,死死地盯着傅宛野,仿佛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他坏笑着凑近了些,眼前的人立马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傅宛野凑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奶味儿:哇塞,是一个omega有点意思。
傅宛野开口道:“怕什么,我有那么恐怖吗?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灰色调,仿佛是被烟雾笼罩的晨雾一般,微微地眨动着,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又敏锐的气息。他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陌生人。
这个陌生人的头发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鲜艳而夺目,火红色的发丝随风飘动,仿佛在跳跃着热情的舞蹈。他的面容英俊而略带一些痞气,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羁的笑容。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上那对狐狸耳朵,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这对耳朵不仅增添了他的独特魅力,更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可能拥有着狐狸般的狡黠和机智。
他的眼睛是淡红色的,宛如冬日里初升的太阳,柔和而温暖,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漠。这双眼睛与他那火红色的头发相互映衬,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
他的身材高挑而修长,比例堪称完美,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而自信。他的身后,一条尾巴竖立着,毛发柔软而光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在展示着他的个性与风采。
傅宛野笑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傅宛野眼尾微抬,不着痕迹地朝身后递了个眼神。右侧的黑衣壮汉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针管,动作利落地扎进对方颈侧静脉。
不过两秒,对方眼里的惊恐便被浓重的睡意取代,身体一软,双眼彻底闭上,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失去意识。傅宛野将烟蒂摁在墙角的砖缝里,碾了碾,声音冷得像巷子里的风:“把他抬稳,送到我车上去。”
黑衣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人,脚步放得极轻。宛野理了理熨帖的西装袖口,率先迈开步子,黑色皮鞋踩在积着薄尘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猎物的心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