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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落珠花1

快穿:我在异世玩脑子

夜晚

刚处理完家族事宜的寺十四正开车从郊区九盘山返回

刚到半山腰,车子却坏了

寺十四

(皱眉下车)嘶……怎么回事?(从手扶箱内拿出自己的长刀)难道还有遗留(下车)

寺十四

远处虚空中,系统浮光看着新选择的宿主,表示很满意

系统
系统

宿主,您好?

面对突然出现的系统,寺十四并未表现很慌乱

寺十四

(时刻准备防守)什么宿主?我可不认识你

寺十四
系统
系统

寺统领,别急嘛,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吗?

寺十四

(知道我的身份?)好

寺十四
系统
系统

我应该就是你们人世间所说的,系统?

系统
系统

我是快穿任务系统,需要一个实力强劲的宿主

系统
系统

你帮我完成任务,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系统
系统

包括,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永远花不完的财富,无限的寿命,或者……解开你家族的契约

寺十四

(契约!)我答应你

寺十四

寺十四早就不想为这些古世家做事了,奈何整个家族都被契约绑定在古世家,若是有一天契约解开,她一定要杀这些世家片甲不留

这些世家像蛆虫一样,烧杀抢掠,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贪污枉法,早已不是真正的世家大族。

系统
系统

好的(消失)欢迎绑定,我是系统浮光

系统
系统

现在开始发布第一个世界副本

世界:皇落珠花

副本主角:云元霜(云国七公主)

任务:

帮助云元霜登上帝位(0)

阻止安王云南堂自杀(0)

查清云霓裳(三公主)死因(0)

击退南胡侵犯(0)

帮助骐肆成为南疆圣女(0)

宿主身份:前南楚国将军

系统
系统

世界观已传输,开始前往副本

眩晕感散去时,寺十四指尖还扣着刀柄,睁眼却撞进一片明黄宫纱——面前是垂泪的宫婢,身后是朱红宫墙,而她身上的迷彩冲锋衣已经换成了玄色铠甲,甲片冷得硌骨。

#宫婢甲 “将军!您可算醒了!七公主殿下落水,陛下正宣您去永安宫领罚呢!”(拽着铠甲下摆,声音发颤)

寺十四

(眉峰一挑)(眼底掠过系统给的身份信息:前南楚国将军,因战败降云国,正被云皇猜忌),反手将人推开半尺:“七公主?云元霜?”

寺十四

话音刚落,远处宫道传来太监尖着嗓子叫喊声

#窦宪 陛下口谕——前南楚降将寺十四,护主不力,着即押往永安宫

寺十四垂眸扫过自己腰间的配刀(系统没没收武器),唇角勾出点冷意

寺十四

第一个任务目标,这就撞上了?

寺十四

永安宫的鎏金铜炉里燃着冷香,殿内跪了一地宫人,唯独榻上斜倚着个穿鹅黄宫装的少女——正是刚被救上来的云元霜,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眼神却藏着点说不清的怯意。

云皇坐在主位上,指节叩着案几

#云皇 寺将军,朕让你看守七公主,不是让你看着她落入荷花池

寺十四立在殿中,玄甲未卸,刀鞘擦过地砖带出轻响

寺十四

臣刚到宫门口,未及入殿。

寺十四

#云皇 巧言令色!可宫婢说你在殿外徘徊了半个时辰!

寺十四抬眼,恰好对上榻上云元霜转过来的目光——少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指尖攥紧了锦被。她忽然笑了声

寺十四

陛下,荷花池在殿侧西廊,若臣想害公主,何必等半个时辰?

寺十四

这话像针尖戳破薄纸,殿内瞬间静了。云元霜忽然低低咳起来,声音发颤

#云元霜 父皇……不怪将军,是儿臣自己失足……

#云皇 云霜(语气冰冷)

云皇出生打断,却见寺十四忽然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角的鎏金烛台——烛台下沾着片鹅黄绣线,和云元霜宫装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寺十四

陛下

寺十四
寺十四

(指尖点向烛台)这绣线,是公主裙摆上的?

寺十四

恰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通传

#通传太监 三皇子殿下求见——

门帘被掀开,穿月白锦袍的青年走进来,看见寺十四时眉峰微蹙,却先向云皇行礼

#云南堂 父皇,儿臣听闻七妹落水,特来探望。

寺十四盯着青年腰间的玉佩(系统跳出来提示:三皇子云南堂,任务目标之二——阻止其自杀),忽然开口

寺十四

三殿下来得巧,正好帮臣做个证——这烛台旁的脚印,是不是男子的?

寺十四

云南堂的指节倏然攥紧了袖摆,垂眸时眼尾掠过一丝极淡的倦意,却偏过头对云皇道

#云南堂 父皇,儿臣刚从御书房过来,并未靠近西廊。

他语气平静,可寺十四盯着他腕间露出的一道浅疤——那疤是新伤,边缘还泛着红,像是利器划的。

寺十四

(云皇少男嗣,大皇子七岁夭折,二皇子是贤妃所养 倒是安全长到十七岁了,后来开府后去了前线战亡了。这三皇子,母亲云妃在他五岁时病逝,十岁时被养在玉贵妃名下,原剧情中,这三皇子好像是二十岁封王开府前一日跳崖自杀的)

寺十四
寺十四

(那伤?好像是簪子划得,但一个皇子,平日里也不用簪)

寺十四

寺十四没接话,反而转向榻上的云元霜

寺十四

公主落水前,可见过什么人?

寺十四

云元霜咬着唇,眼泪忽然掉下来

#云元霜 我、我没看清……只听见有人说‘三姐姐的仇,该报了’……”

#云南堂 (猛地抬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恐)“七妹,休要胡言!”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水——云皇的脸色霎时沉得能滴墨

#云皇 三姐姐?你是说你三姐云霓裳?

#云元霜 (吓得缩了缩肩膀,把脸埋进锦被里)是、是有人在殿外说的……我害怕,就往廊下跑,然后脚滑掉进池里了……”

寺十四盯着云南堂骤然发白的脸,忽然开口

寺十四

三殿下似乎很怕人提三公主?

寺十四

#云南堂 与你无关。

#云南堂 降将不必多管皇室事。

寺十四却忽然向前一步,故意撞了下他的肩——指尖飞快在他袖摆上捻下一点东西:是片干了的月见草花瓣

系统
系统

三公主云霓裳生前最爱种月见草,死后她的寝殿被封,月见草全被拔了

寺十四

三殿下身上,怎么会有月见草?(晃了晃指尖的花瓣)

寺十四
寺十四

听说三公主的寝殿,早就没这花了。

寺十四

云南堂的眼神骤然涣散了一瞬,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连指尖都在发抖——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里,他哑着嗓子道

#云南堂 父皇,儿臣累了,先告退。

不等云皇开口,他转身就往外走,背影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殿内静了片刻,云皇忽然看向寺十四

#云皇 你一个降将,倒是对霓裳的事很感兴趣?(眼神带点欣赏)

#云元霜 (看向寺十四,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寺十四指尖捏着那片月见草花瓣,抬眼时语气淡得像扫过殿角的风

寺十四

臣只是觉得,公主落水不是意外——若真有人借着三公主的名头生事,早晚还会再对七公主下手。

寺十四

云皇盯着她看了半晌,指节在案几上慢慢摩挲——他显然信了“有人借三公主复仇”的说法,毕竟云霓裳死得突然,至今没查到死因。

#云皇 你想查?

云皇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审视

#云皇 你一个降将,凭什么管我云国的事?

寺十四垂眸,指尖叩了叩自己的铠甲

寺十四

臣是降将,但臣的刀,还能替陛下护着七公主——前提是,陛下肯给臣查案的权限。

寺十四

她顿了顿,补了句戳中云皇心思的话

寺十四

毕竟,七公主是陛下唯一的嫡女,三公主的死因不明,若是真牵扯出什么人……对陛下的江山,未必是好事。

寺十四

云皇的眼神动了动——他最忌惮的就是皇室内部生乱。沉默片刻,他扔过来一块鎏金腰牌

#云皇 拿着这个,能进内宫各殿。三日内,给朕一个说法。

寺十四

谢陛下。

寺十四

寺十四接了腰牌,余光瞥见榻上的云元霜偷偷抬眼,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眼底藏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等出了永安宫,系统浮光立刻蹦跶起来:

系统
系统

宿主!你这一步太妙了!既接了查三公主死因的任务,还拿到了权限!(语气欢快)

寺十四没理系统,反而拐了个弯往冷宫方向走

系统
系统

三公主云霓裳的寝殿,就在冷宫旁边的听竹轩!

刚走到听竹轩的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声——是云南堂,他正蹲在院角的土坑里,往里面埋月见草的种子,指尖的新伤沾了泥,却毫不在意。

寺十四

三公主的月见草,是你偷偷种的?

寺十四

寺十四靠在院门上,声音撞碎了院中的寂静。

云南堂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却立刻绷紧了脸

#云南堂 你怎么会来这里?

云南堂把手里的种子往土里摁得更紧,指腹被石子硌出红痕也没察觉。他站起身时,月白锦袍沾了不少泥点,倒比刚才在永安宫时多了几分活气,只是眼神依旧像蒙着层灰。

#云南堂 与你无关。

#云南堂 (盯着寺十四腰间的鎏金腰牌)父皇给你权限,是让你查七妹落水,不是让你翻旧账。

寺十四抬脚迈进院门,靴底碾过地上的枯竹叶,发出细碎的声响。院角那丛被拔得只剩残根的月见草,根部土壤明显有被反复翻动的痕迹——显然云南堂这些日子常来。

寺十四

三公主是怎么死的?

寺十四
寺十四

是病死,还是……

寺十四

#云南堂 是病死!

云南堂猛地打断她,声音发颤,却忽然低头笑了声

#云南堂 太医说,是急病,一夜就没了……你别问了

他说着,忽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绣得歪歪扭扭的荷包,里面装着半干枯的月见草花

#云元霜 三姐姐她前一天还跟我说,要等这季月见草全开了,编个花环给我……怎么可能一夜就没了?(突然从门外进入)

#云元霜 三皇兄

#云元霜 平日里我对你最好了,皇兄你也知道,我对姐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皇兄帮我查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