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珵煜&纪婉月
“利用你形势所迫;我爱你,但我更爱党和人民”
“萧爷,又去梨园找纪老板,要不来我这怡林苑看看?”余梅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口向萧珵煜调侃“那就不必了,不比余老板,我家明月只是做个小本生意,哪比得上余老板的怡林苑呢?”萧珵煜尽力开脱,且不说自己本没有这想法,如果让自家明月知道了,那恐怕离园第二天就得贴张告示了:萧珵煜和狗禁止入内。
“老陈,他是怎么个看法?总得给我个具体的吧?”纪婉月放下茶盏问道。“老肖的意思是让他们三个在你这扮成小二,以便行事”陈赫望着眼前的少女,回道。她好像突然明白连长为什么执着于让这个女子加入连队了,眼前人不过十几岁,却早已是上过战场,指挥过团级部队及以上部队作战的人,也的确是比同龄人更加成熟、沉稳。
“明月~在吗?”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赫马上打扮准备出门,却被萧珵煜拦住退路,“这位兄弟未曾见过啊”萧珵煜眯着眼,打量起陈赫,害怕暴露。纪婉月连忙打掩护道“萧珵煜,那是我同乡,顺路看看罢了。倒是你,不忙?”说着,抬起头和萧珵煜对视。陈赫在接收到信号后,便匆忙离开。萧珵煜已经察觉到什么,本想令人抓住陈赫,可一想,纪婉月也会被牵连,就此作罢。
“你是卧底?”他点燃一根烟,而纪婉月也不掩饰“是啊,我是。还有,要抽滚出去抽,难闻死了。”纪婉月站起来,刚要离开,却被萧珵煜拦住去路,将她抵在桌前,拿枪贴在她侧腰上,戏谑开口“纪老板,你就这么承认了?不怕我毙了你?”纪婉月笑笑“你舍得吗?杀我,也得你先舍得,先下得去手吧?”纪婉月的一句话很成功的问住了萧珵煜,他咬了咬牙“我真是怕了你了。”
“掌柜的!有人在金玉阁闹事!”蒋鸣春从大门外急急忙忙跑进来“闹事?怎么回事?谁这么不长眼,敢在金玉阁闹事?”纪婉月还未出声,萧珵煜却抢先问道。蒋鸣春心虚地看了看萧珵煜,“萧爷,那群人硬要琦姐陪酒,砸了金玉阁的东西,还说是您的人…”说到最后一句时,蒋鸣春的声音弱了下来。萧珵煜顿感有些心虚,转头一看,自家明月怎么笑得这么危险呢……
又是一年秋,又是同轮人。却只道是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原来所有的永远都是假的,原来明月姐也会骗人。贺南烟倚在墙角,微微蜷起自己的身子,明明才初秋,怎么会这么冷呢?她不会忘,忘不了萧哥死时的场景,忘不了日军是如何折磨于念的,忘不了淮忻和阿宁,笑着赴死的样子,更忘不了明月姐为她挡的那一颗子弹。她靠在墙笑着,闭上眼“阿姐,等等我…”这一睡,便是永远。
正文完
后记
当纪婉月收到萧珵慢的信时,满心欢喜的打开,却未曾预料,那竟是一封诀别书。倘若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面,她定会好好告别的。风吹起一片花瓣,落在信纸上。正如当年二人站在墓前发誓时,风吹起的一片牡丹花瓣一般……
致明月
吾妻明月:
勿念.
我本一切安好,可战事频发。堂堂七尺男儿,当战死沙场,勿怪。我于你满心愧疚,但命数已定。见信,我即身死。我从未忘记当年同齐团长发的誓,我无愧于国家。很抱歉,没能完成金楠的嘱托,没能照顾好你。也很遗憾,不能和你一起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明月,你要记住,你是天上的月,要抚慰万物,断不可因我们而沉沦黑夜。
………
此生遇卿,吾心欢喜,愿携卿之手,共度余生。怎奈天不作美,与卿生死两别,望卿…莫怪。
萧珵煜
完
——CH静听松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