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氏集团的千金,安若琳。
呵呵呵……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愚蠢的可怜!
我出生后,因为一个失误,我被抱错,去了余家。父母人很善良,只可惜,在余父生病时,我去捐血,才发现我并非他们亲生。
我得知我是安家的女儿后,放弃了养了我15年的父母,收拾行李走了,一言不留。
更可笑的是,第二天,他们就去世了。
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到家,哥哥们不认我就算了,但父母也不希望真的女儿回来。因为15年,他们早习惯了。
哈哈哈……
他们信了那个安雨歌的话,不顾真假,一次又一次把我往派出所里送。
我最后一次被欺负,还是被那四个猪狗不如的人反复折磨后才咽气。
Enm…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泪水与咒骂,我换来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时间:离开余家第一天
我睁开眼,一切都是那样真实。
“叮一咚一,已到北京。”
我下了飞机,发现好友沈昙在这里等候多时。
沈昙若琳,你要回安家?
他俊美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落。
安若琳沈昙,
我回应道,显然没有注意他的神色。
安若琳我办点事再走,后天回去。
沈昙要帮忙吗?
他快速地说。
安若琳好吧。
我说完就拉起他的手,搭上一辆出租车。
然而没发现的是,他的耳朵比花儿还红,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
但显然是后者。
出租车来到一家复古风格的小茶馆,看起来没什么人来。
一下车,我拉着沈昙直奔向前。
我拉了一下老旧的门铃。“铃一铃”一响,门从里面拉开,是一个穿着黑色外袍,带着细黑框眼镜的男人,脸上带着有些神秘的微笑。
那人张口道:
傅彬二位客人饮茶还是?
安若琳找掌柜的。
傅彬好,两位歇会儿,我去请。
那男人笑笑,转身去找人了。
沈昙若琳,这是哪里啊?
沈昙托着腮,好像在思考。
沈昙这古风建筑,怎么里面的店员都用书生似的语气讲话?
安若琳沈同学,这你就不知道了。
我轻笑。
安若琳这店的历史可以从宋朝算到现在,皇上来了也得给他们脸。
(简称命长)
一会儿,一位老者拄着拐杖走过来。
突然之间,这个木质拐杖的底部裂开,老人重心不稳,快要摔了,我连忙扶住他。
他捋了捋像山羊一样的胡须,摆摆手让我放开,才发现他好像根本不用拐杖。
(我请问呢?)
我乖巧的回到位子那站着,沈昙也自觉站起来。
(我不行了,怪有礼貌的)
我们一起望着老者坐下,我才敢开口。
安若琳……我今天来,没有打扰到老人家吧?
白彼我姓白,叫我白爷爷吧。
嗯,看样子状态很好,我没有打扰到人家。
我乖乖的将我为何到来叙述了一遍。
其实,我来只为一样东西,琉璃桃花。
白老听闻一愣,随后让黑衣男子将那个桃花端了出来。
白彼小友要去便是。
我很疑惑,怎么犹豫都不犹豫一下的呢?
这不是一个很珍贵的法宝吗?
安若琳白老,您都不犹豫一下吗?
他呵呵一笑,慈祥的面目中,感到了一丝神秘,甚至有点可怕。
他看向我,用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我。
白彼你都会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
安若琳我懂一些武术,也了解一些兵法,琴棋书画倒是精通,学习还好吧。
安若琳问这些干什么?
他不说话,依旧慈眉善目的笑着。
他招呼着黑衣男子端上纸笔,准备写一些东西。
沈昙这是在干什么?
他笑而不语。
他写字写的很快,刚劲有力的笔锋体现出了他内心的坚毅。
一会儿,他郑重的将这张纸交给我。那上面赫然写着“转让书”。仔细看里面的内容,他这是将整个店转让给我了。
(不是?)
我攥着转让书的手不禁紧了紧。
白老捋了捋胡须,挺直的腰板。
白彼小仙白彼,告辞。
他化成了一阵风,潇洒离去。
那个男子见我愣愣的,开始向我解释。
傅彬白老相信你,于是将店铺托付于你。
(这太突然了不是?)
(他老人家脑子还好吗?)
(注:括号里的文字都是作者的吐槽)
傅彬我叫傅彬,店铺代理人之一。
安若琳……
此时沉默震耳欲聋。
他突然话锋一转。
傅彬那这位是?
傅彬男朋友吗?
他小声道。
沈昙???
(这画风不对吧)
安若琳不是的,只是…普通异性朋友…
最后四个字非常小声,可惜这两个人也不聋。
看向傅彬,一副“哦,我懂了”的表情。
可恶啊……
真够欠的。
沈昙他在我解释时掐了我一下,导致我的语气跟在害羞似的。
一旁看着的沈昙露出满意的微笑。
傅彬对了,月底分红。
安若琳(两眼冒星星⭐)
随后他又讲了许多,总之一一
这家店任我处置!
安若琳分红多少?
傅彬仙币100万。
(注解:仙币100万≈1 000 000 000软妹币)
安若琳?
沈昙?
沈昙正喝水呢,听到这,差点喷出来。
我连忙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
虽然惊叹,但还是留了联系方式。
出来后,我握住手中的一块透明晶体,似玉。
沈昙见此,也掏出玉佩。
安若琳回宗门!
沈昙回宗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