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二的那个金色年华,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洒落,照亮了校园每一个角落。林笙和程然的世界就在那一刻交汇。他们的命运之线悄然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平行的轨迹,终于在某一点上相遇。
林笙,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和坚定。程然,活泼开朗,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耀眼。他们的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场邂逅。
林笙的家庭并不是很好,虽然林家也算和程家差不多的公司,可他从小就被遗弃在山村,他靠自己的努力来到了这里上学,他性格敏感又自卑,而程然是程家的大小姐,性格阳光开朗,过着非常好的生活。程然的出现就像是林笙生命中的太阳,一下就照进了他的世界。
九月,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余温,被午后的阳光蒸腾得有些粘稠。初二(3)班的教室里,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搅动着沉闷的空气。程然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窗外是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叶子被阳光晒得发亮,偶尔有风吹过,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
“程然!” 前桌的何念念猛地转过头,一脸神秘兮兮,“你看新来的转学生,就坐在最后一排那个!”
程然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生。他微微低着头,正在整理刚发下来的课本。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柔软的发梢上跳跃,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他的侧脸线条很干净,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安静的弧线。
“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林笙?” 何念念托着下巴,努力回忆着班主任刚才的介绍。
“嗯,林笙。” 程然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像是林间的风,带着一种安静的力量。
这是程然第一次见到林笙。
而林笙注意到程然,则是在几天后的一次数学测验。他被一道几何题难住了,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却依旧找不到思路。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无意间抬头,正好对上了斜前方女生的目光。
那个女生就是程然。她似乎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又很快移开,继续低头做题。林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研究那道让他头疼的题目,耳朵却悄悄红了。
真正意义上的相识,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程然和何念念一起去图书馆借参考书,出来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没带伞,只好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屋檐下等雨停。
“唉,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啊,我还约了我妈去逛街呢。” 何念念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
程然看着雨丝在地面溅起的水花,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停在了她们头顶。程然和何念念同时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生拿着伞站在她们面前,旁边还站着林笙,他站在她们身边,微微侧着身,将伞大部分都倾向了程然这边,自己的肩膀则湿了一小块。而那个男生,也是林笙的朋友,沈羽,他把伞的一侧倾向了何念念的方向。
“一起走?” 林笙的声音很清澈,像山涧的泉水。
何念念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林笙同学,太谢谢你了!”她又问到:“这位同学是?”
“你好同学,我叫沈羽”沈羽一个很清秀帅气的男生,声音清脆明亮。
“你好同学,我叫何念念,旁边这位是程然。”
“嗯,高兴认识你们。我们先走吧,雨现在有点大了。”
程然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没事。” 林笙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四个人两把伞,慢慢地走在雨中。梧桐树叶被雨水打湿,颜色变得更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程然走在林笙的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湿气,有一种干净清新的感觉。她偷偷看了一眼林笙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被雨水打湿了几根,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就这样,三个人一路聊着天,气氛很轻松。到了一个岔路口,程然和何念念要往左边走,林笙则要往右边。
“谢谢你们送我们,林笙,还有沈羽同学。” 程然再次道谢。
“不客气。” 林笙把伞递给她们,“这个你们拿着吧,明天还我,我和他先用一把伞。”
不等程然再说什么,林笙和沈羽就走进了雨幕里,很快就走远了。
“林笙人还挺好的嘛。” 何念念笑着说。
程然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雨伞,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从那天起,程然和林笙之间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会在走廊上遇到,互相点头打招呼;会在教室里讨论题目,林笙数学很好,经常会耐心地给程然讲解她不懂的地方;偶尔,何念念会拉着程然,故意去“偶遇”正在和沈羽打球的林笙。
时间久了她发现,林笙虽然看起来有些安静,但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他知识面很广,聊起天来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也很细心,会注意到程然不开心,然后不动声色地讲个笑话逗她笑。
程然开始期待每天在学校的日子,期待能和林笙多说几句话,期待能看到他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可能对这个刚转学来不久的男生,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
而林笙,也渐渐被程然吸引。他喜欢她安静看书的样子,喜欢她认真做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喜欢她被何念念逗笑时眼角弯弯的模样。他觉得程然就像一首安静的诗,需要慢慢品味。每次和她说话,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紧张又期待。
他开始留意程然的一举一动,会提前在她常去的图书馆位置放好她喜欢看的书,会在她忘记带文具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递过去。
他们的暗恋,就像梧桐树下悄然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却又充满了生机。
沈羽是林笙从小到大的一个好朋友。沈羽和林笙性格不太一样,他更外向一些,是个自来熟,很受女生欢迎。沈羽比他们高一年级,在初三(1)班。
自从那件事第一次认识再加上何念念拉着程然去找林笙时总能看到他之后,沈羽也渐渐和他们熟络了起来。
沈羽的加入,让这个小团体变得更加热闹。他就像一个粘合剂,很快就把大家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一起去操场打球,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东西。
程然记得,有一次他们四个人一起去看电影。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沈羽和何念念走在前面,聊得热火朝天。程然和林笙走在后面,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今天的电影还挺好看的。” 程然轻声说。
“嗯,是啊。” 林笙点点头,“尤其是最后那个结局,很感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
“程然,” 林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初三毕业之后,想考哪所高中?”
程然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林笙。他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我还没想好,” 程然诚实地说,“可能会试试一中吧,不过听说很难考。”
一中是市里最好的高中,也是很多学生梦寐以求的目标。
林笙笑了笑:“我也想考一中。”
程然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林笙,鼓起勇气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能考上吗?”
林笙看着她,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的。”
那一刻,程然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她觉得,只要能和林笙一起考上一中,再辛苦也值得。
从那天起,考一中就成了他们四个人共同的目标。他们一起制定学习计划,互相监督,互相鼓励。沈羽虽然比他们高一年级,但也会经常给他们分享一些学习经验和复习资料。何念念则是他们的“开心果”,每当大家学习累了的时候,她总会讲一些笑话,让大家放松心情。
初三上学期,学习的压力渐渐大了起来。作业越来越多,考试也越来越频繁。但他们四个人始终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陪伴。
程然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太好,林笙就每天放学后留下来,给她讲解数学题。他讲题的时候很耐心,会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直到程然听懂为止。程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学习的动力也更足了。
林笙的英语成绩有些薄弱,程然则会帮他补习英语。她会把自己整理的笔记借给林笙看,会和他一起背单词,一起练口语。在程然的帮助下,林笙的英语成绩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沈羽和何念念也经常一起学习。沈羽的理科很好,何念念的文科很厉害,他们正好可以互补。有时候,他们四个人会一起在教室里自习到很晚。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他们会抬起头,互相看一眼,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感情,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升温。程然和林笙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沈羽和何念念也渐渐对彼此产生了好感,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