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码了一千字,今天还差点丢了这章的内容,存稿就三四章了,不过因为我懒得分章,所以还好基本都是大长章😪没得发了说不定就拆开了发了😞 附送一张家夫美图)

白鹤淮和苏喆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青桑坐在身后的走廊边上看着两人。
“嗯…”白鹤淮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这样的生活可真美好啊。”
苏喆囃了口烟杆,转头问白鹤淮“暗河的大事已定,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大事了?”
“狗爹!”白鹤淮羞愤的放下茶杯,“你又开始胡说八道!”
“嘿嘿。”苏喆转回头笑了笑。
“噗嗤——”坐在后面的青桑也笑出了声。
“哎,你笑什么?”苏喆看向后面的青桑,“你也一样,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大事了!”
“干爹——”青桑无奈喊道,“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呢?”
“鹤淮是我的女儿,你现在也是我的女儿,当爹的一把年纪不就是想看到子女成家立业,美满幸福吗?有什么可笑的。”他敲了敲自己的烟杆,开口说道。
“我觉得苏暮雨,蛮好的啊,暗河里面这些人,我看他最顺眼!”他抽了口烟,又说道。
“这你得跟鹤淮讲,嘿嘿。”青桑示意了一下他看看旁边的白鹤淮。
苏喆看着自己女儿,面上充满了一种“你觉得呢”的表情。
“可是——”白鹤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觉得啊他这个人太冷清,很无趣的样子,可能大多数女子都会喜欢他这样,看起来温柔,而且长相也很俊秀的人,但是——”
苏喆急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更喜欢有意思的人,比如,苏昌河那样的。”白鹤淮装作娇羞的模样。
苏喆被吓得口水呛了一下,“啊?”他忙站起身。
青桑无奈笑了笑摇了摇头,若不早就知道她喜欢苏暮雨,可能自己也会被吓到。
“那可是暗河的大家长!”白鹤淮也站了起来,“苏暮雨只是苏家家主,为何狗爹你对苏昌河这么抗拒呢?”她装作委屈。
苏喆无奈的忙解释道,“苏昌河那个臭小子功夫是高,但是一肚子坏水,你若是嫁给他,挨欺负是小事,怕是一辈子要当寡妇的。”
“唉。”白鹤淮深深叹了口气,越演越上瘾,“英雄,注定是要被你们这些俗人所误解的。我们家昌河呀,那岂是……”
“原来神医对我居然如此中意啊!”苏昌河迈着大步从大门外走进了院子。
“不会吧……”白鹤淮尴尬的咬着唇小声嘀咕。
苏昌河看了眼气急了的苏喆和装模作样的白鹤淮,以及坐在廊桥上笑着看戏的青桑,开口戏弄道,“我对神医也很中意啊!”
白鹤淮气愤的大声说道,“怎么来的人是你啊?”
苏昌河挑了挑眉,“那你希望来的人是谁啊?苏暮雨?”
白鹤淮听到这话羞的低下了头。
苏喆见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样子,便明白了女儿只是在骗她,随即松了口气。
苏昌河走到青桑面前,轻声唤道, “青桑,我回来了。”
青桑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喜。
刚松了口气的苏喆看到两人之间这微妙的氛围又气上头了,好不容易亲女儿是骗他的不是真喜欢这臭小子,可这没认两天的干女儿却是真看上了这臭小子。
“苏暮雨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白鹤淮抬眼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青桑目光扫过大门口,嘴角微扬:“好像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门外缓步走入,眉眼清秀,带着几分青涩。白鹤淮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打量着她问苏昌河,“这位姑娘是?”
“咳咳。”苏昌河清了清嗓子,突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吓得白鹤淮心头一跳,“她啊,她是这个世间苏暮雨最在意的女子。”
白鹤淮心里猛地一紧,连忙转头瞪向他。
“好好说话。”青桑无奈起身,走到苏昌河跟前,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苏昌河收敛了玩笑神色,正经道,“她是和苏暮雨青梅竹马长大的好妹妹,她就是萧朝颜,来自暗河的家园。”
白鹤淮恍然大悟,眼底的急切稍稍缓和,“原来,苏暮雨时常挂念的家园中的人就是萧姑娘啊?”
萧朝颜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甜:“小妹萧朝颜,见过白神医。”
“小、小妹?”白鹤淮愣了愣,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转头看向苏昌河,试探着问,“这么说,萧姑娘比我年纪小?”
苏昌河身子往后一缩,故意拉长语调,指着白鹤淮笑道,“敏感了,敏感了不是。”
他绕着白鹤淮转了一圈,从右手边打量到左手边,而后倚在廊柱上,对着萧朝颜挤了挤眼:“你这小丫头真是不会讲话,白神医才三十,你怎么能叫姐姐呢?你应该叫她——”
青桑听到这话扶了扶额,暗自叹气:这人啊,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狗爹!”白鹤淮再也忍不住,猛地跺脚喊道,“给我打死他!”
“好嘞!”苏喆拎起手边的降魔法杖,作势就要朝着苏昌河打去。
苏昌河吓得连忙绕着廊桥狂奔,“喆叔冷静!有话好好说啊!”
“跑什么?看打!”苏喆大步流星地追着,杖尖几乎要擦到他的衣角。
“哎,打不着打不着!”苏昌河灵活地躲闪着,还不忘回头挑衅。
青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理会那两个闹作一团的人,缓步走到萧朝颜面前,温声道,“你就是苏暮雨的妹妹萧朝颜?我叫纳兰青桑。”
“见过纳兰姑娘。”萧朝颜再次躬身行礼,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路上,昌河大哥时常提起你。”
“叫我青桑就好,不必这么见外。”青桑回以一笑,语气亲切。
三人正说着话,那边打闹的两人便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我真就是开玩笑的!”苏昌河一边跑一边喊,语气里带着几分求饶,“我喜欢的根本不是小神医!”
“你喜欢谁都不行!鹤淮不行,青桑也不行!”苏喆紧追不舍,手里的降魔法杖挥得虎虎生风。
“啊?”苏昌河猛地停下脚步,一脸困惑地看向苏喆,“白神医不行我能理解,您是她爹嘛!可青桑为什么也不行啊?”
苏喆将降魔法杖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我也是她爹!”
苏昌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青桑见状,笑着解释道:“喆叔认我做干女儿了,现在他是我的干爹。”
苏昌河张了张嘴,半天没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这也可以?”的震惊。
“你个卵仔,一肚子坏水!”苏喆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的女儿们,你想都别想!”
“喆叔~”苏昌河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凑到苏喆身边,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别生气嘛,生气对身体不好嘞。”
“莫学我讲话!”苏喆斜睨了他一眼,语气虽凶,眼底却没了多少怒气。
“嘿嘿,不学了不学了。”苏昌河连忙赔笑,伸手给苏喆捏着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您消消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
白鹤淮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苏昌河,你也有今天啊?哼!”
“小神医,我错了我错了!”苏昌河连忙转头对着白鹤淮拱手讨饶,“我不该胡说八道惹你生气,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青桑站在一旁,虽没开口帮他求情,眼底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白鹤淮先前还一直惦记着苏暮雨,生怕他出了什么事。直到听朝颜说他是要去见一个人,得耽误半日才会回来,悬着的心反倒落了下来。
苏昌河拉着青桑在南安城里转了大半日,回来时竟搬回了满满当当一堆东西,竹编的鸟笼里养着毛色鲜亮的画眉,青绿瓷缸里游着几尾红鲤,还有一整套做工精巧的古玩装饰,以及为朝颜买的两床被褥。
刚回到药庄的苏暮雨就看到了院子里骤然多出来的这些闲物,着实愣了愣,“昌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逗鸟观鱼?”
苏昌河提起鸟笼,指尖逗着笼里的画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啊,就想做个只懂逗鸟、观鱼、听曲儿的败家公子哥,每日无所事事,逍遥快活。”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若是没有踏入暗河,若是家族未曾遭遇变故,他们本该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吧?
白鹤淮捏着衣角,苏暮雨垂眸沉默,萧朝颜也停下了整理东西的手,每个人眼底都掠过一丝怅然。
有些话不必多问,也不必多说,那份藏在玩笑背后的遗憾,彼此都懂。
青桑看着苏昌河嘴角挂着的笑意,却分明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与隐忍。他总是用乐观和不羁装饰自己,把仇恨与伤痛藏在最深处。
她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冰雪。苏昌河一怔,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那颗早已被风霜打磨得坚硬的心,瞬间变得一片柔软。
几人收拾好东西,将药庄里里外外打理妥当,就等着明日 “鹤雨药庄” 正式开业。
没人知道,苏昌河心里还藏着个小算盘,他暗地里请了几个 “托”,就是要借着开业这天,好好展示一番白鹤淮的医术,让药庄一炮而红。
开业当天,药庄果然热闹非凡。青桑和白鹤淮坐诊台前,一上午就接待了不少病人,一个望闻问切精准老道,一个针灸施药干脆利落;苏暮雨和萧朝颜在药柜后忙碌,抓药、称重、收诊金,手脚麻利,有条不紊;苏昌河和苏喆则在门口招呼着来往的人进来看诊。几人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日暮西斜,才总算歇了下来。
晚上,萧朝颜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大桌好菜。
“好丰盛啊!” 白鹤淮凑到桌边闻了闻,忍不住感慨道,眼里满是惊喜。
“哎,等会!” 苏昌河突然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桌子,对着白鹤淮笑道,“白神医,这大好的日子,你不说点什么?”
白鹤淮无奈地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清了清嗓子,“那行吧。 那就祝我们年年今日,岁岁今朝,平平安安,无灾无病;有亲有朋,有酒有肉,一起做快乐闲散的江湖人。”
饭桌上的几人都笑着听着,眼底满是暖意。等她话音落下,苏昌河立刻捧场道:“这个好,这个我喜欢,虽然不知道神医的话准不准,但这酒我先干了。” 说着,仰头就喝干了杯中的酒。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笑意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就在这时,药庄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 ,正是中午在门口故意质疑白鹤淮医术的那几位。
几人面带几分局促,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其他人还一脸疑惑,苏昌河却憋不住,偷偷笑了半天,起身说道,“嗐,没事,找我的。”
他走到门口,不动声色地递给几人一袋银子,又寒暄了几句,目送他们离开后,才施施然回到座位上。白鹤淮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看来狗爹说的没错,你果然一肚子坏水。”
苏昌河得意地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扬起,那副小人得志的小表情看得青桑忍不住笑了,“那是!今日一过,我们鹤雨药庄在南安城绝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单靠你们俩闷头看病,说不定隔日就歇业了,想来,还是得靠我苏昌河啊,哈哈!”
青桑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许是今日累着了,又或许是桌上的酒气熏人。
但看着苏昌河那副得意洋洋、像只邀功的小狐狸似的模样,又觉得格外可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对面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她这副模样。
苏昌河正端着酒壶想给自己再添一杯,眼角余光瞥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侧,才疑惑地转头看去。
只见青桑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蒙眬得像罩了一层薄雾,却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的身影。察觉到他看过来,她眼底瞬间漾起笑意,眉眼弯弯地朝他甜甜一笑,那模样娇憨又动人。
苏昌河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喉咙发紧,难不成自己也喝多了?不然怎么会被这一笑勾得心神荡漾。
苏喆看着两人这般眉眼传情的模样,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虽说他打心底里觉得苏昌河这小子油嘴滑舌,算不上什么良人,但这俩人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显然早就互相属意了。他不过是个半道认来的干爹,哪里能做得了主?只能在心里默默盼着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想到这儿,他拿起酒杯,朝着苏暮雨举了举,两人碰了碰杯,便各自低头喝起酒来,不再去打扰那对小年轻。
另一边,白鹤淮和萧朝颜早已悄悄凑到了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目光紧紧锁着对面的两人。“你说,青桑是不是喝醉了?”白鹤淮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
萧朝颜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看着像是醉了。可昌河大哥不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吗?他怎么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都挪不开青桑姐姐了。”
白鹤淮侧过头,对着她的耳朵,几乎不动唇齿地悄悄说道,“他们俩啊,是互相喜欢着呢。”
“真的吗?!”萧朝颜又惊又喜,忍不住转头看向白鹤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幸好及时捂住了嘴。
“咳咳。”白鹤淮连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咳了两声,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笑意,悄悄拍了拍萧朝颜的手背,示意她小声点。
苏昌河本就因为青桑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这会儿恰好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白鹤淮那句“互相喜欢”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了他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原来,他和青桑是互相喜欢?难怪她会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难怪自己会被她的一笑乱了心神。
他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砰砰地撞着胸腔,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苏暮雨也留意到了青桑趴在桌上、醉意明显的模样,便开口问道,“青桑这是喝醉了吗?”
“是...是啊!”苏昌河猛地回过神,声音都有些结巴,脸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昌河,你怎么了?”苏暮雨见他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模样可不像是平时那个油嘴滑舌、镇定自若的苏昌河。
“没、没事!”苏昌河连忙摆了摆手,生怕被人看出破绽,“青桑喝醉了,我送她回屋休息。”话音刚落,他便慌乱地站起身,凳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呲啦”声,更显得他有些狼狈。
苏暮雨愈发疑惑,转头想问问白鹤淮,却见她正和萧朝颜挤眉弄眼,两人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好奇与兴奋,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这边,苏昌河快步走到青桑身边,躬下身,放柔了声音轻轻唤道,“青桑?”
“嗯...”青桑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醉后的慵懒。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屋好不好?”苏昌河耐心地说着,缓缓伸出手,想扶起她倚在手臂上的脑袋,让她坐直了好搀扶。可他的手刚伸过去,青桑便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顺势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领,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馨香。
苏昌河浑身一僵,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又唤了一声,“青桑?”
“晕...”回应他的,只有她朦朦胧胧吐出的一个字,声音软得像棉花。
苏昌河无奈,只能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青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他定了定神,抱着她脚步略显仓促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只留下饭桌上一群眼神发亮、等着吃瓜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