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风送暖入深坊,旧巷苔痕覆石长。
偶向邻翁询旧事,笑指东隅有颓墙:
“昔年曾住护国将,卸甲归来鬓已霜。
征尘落尽说书客,一段传奇反复择。”
寻寻觅觅寻其宅,冷冷清清堂自开。
庭里枇杷亲手种,春来发枝满芬芳。
徐步推门临书舍,霜鬓先生坐案侧。
执问先生可是彼,轻颔首处语相昭。
我邀长者谈前事,他自低吟定场章:
“竹板轻敲响满堂,这位看官请安详。
今日不把旁人讲,单说一段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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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裹着麦香,悄悄钻进幽深的街巷里。老巷子的青石板上,青苔早已爬得满是,将石头都覆住了。
我偶然间便向一位邻家老翁打听这巷子里的旧事。老翁笑着抬手,指了指东边那堵有些倾颓的墙:“从前啊,那地方住过一位护国将军。后来他卸了盔甲回乡时,两鬓早就斑白如霜了。”
将军征战归来成了位说书人,一段传奇故事讲的翻来覆去,总也说不腻。
我顺着老翁指的方向找去,一路寻寻觅觅,终于到了将军当年的宅院。院子静悄悄的,空落落的厅堂门竟虚掩着,像是在等谁来。
庭院里栽着一棵枇杷树,该是当年主人亲手种下的。如今到了春天,枝丫上开满了花,满院都飘着清甜的香气。
我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书房。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书桌旁。
我上前轻声询问,问他是不是那位护国将军。老者缓缓点了点头,开口说话时,声音里满是岁月的痕迹。
我邀请老人家讲讲从前的事,他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低吟起了说书人的定场词:“竹板这么一打啊,满堂都听得清。这位看官您别急,先坐下来安安心。今天咱不聊别人,就来讲一段好久好久以前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