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5）

另一边，五条家深处的小书院，灯火昏暗，几位长老围坐，声音压得极低。

“诸位如何看？”坐于首位的老者（五条家大长老）问

一位年长的男性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冰冷：“那位小夫人……性子温顺，懂礼数，出身也干净，又是特级咒术师，配家主大人，面上是挑不出错的。主母之位，认下也无妨。”

另一人捻着胡须，目光沉了沉：“只是年纪实在太小了些……心性还软，看着也乖巧听话，往后在本家，应当是好安置、好说话的。”

这话一出，几人都心照不宣地微微颔首。

有人轻轻叹了句，看似惋惜，实则充满了算计： “只是这般年纪……身子还嫩，孕育子嗣一事，怕是还要等上许多年。五条家如今，只靠六眼一人，实在不稳。”

立刻有人接话，语气更低，带着试探与野心： “家生大人重情，认定了她，我们自然不能违逆。只是……正室可以是她，子嗣却不能只等她一人。为了家族延续，是不是该……适当地，为家主大人，多备几户合适的人选？”

五条家这么多年前前后后为五条悟准备了十几位女子，虽然她们实力不强，但是好生养、并且听话，虽然悟大人一个也没有看上，但日后成婚，悟大人身侧怎可只有东堂汐一人

另一人语气中带着害怕谨慎提醒： “家主大人的性子，谁敢直接提？一个不慎，怕是连我们都容不下。”

最先开口的长老淡淡道：“不用明说。只以‘家族传承’‘六眼血脉贵重’‘为后代考虑’为由，慢慢提。小夫人年纪小、性子软，想来……也不会多言，更不敢反对。”

……

五条悟的院子里，东堂汐看了看面前的老裁缝，又看了看在沙发坐着的五条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乖乖的测量尺寸

等测量完尺寸之后，五条悟漫不经心开口询问：“老婆~，你想和老橘子他们一起吃饭吗？”

望月桜子有点意外的偷偷打量了一下东堂汐，她作为从五条家附属小家族中选出来专门照顾“六眼”神子的女仆，对神子大人的性格可以说是十分了解了，看样子，这位主母对于神子大人很重要，或者说，神子大人很在乎这位主母

五条悟把决定权交给了东堂汐，东堂汐想了一下回答：“好啊”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书院造的木质格窗，洒在本殿铺得极厚的榻榻米上，暖得有些晃眼。

正殿（本殿）是五条家举行重大仪式、接待贵宾的地方，比之前见面的和室更显宏大庄严

长条餐桌沿主位两侧铺开，坐了二十多人，除了本家核心长老、上一任家主，还有几位家旁系的长辈。

​全白基调，壁龛挂着有着家纹的巨大卷轴，案几上摆着银壶、白瓷餐具，插花是白桔梗与芒草，简洁大气，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全员沉默，连呼吸都放轻了。大长老坐于左侧首位位，目光扫过门口，带着审视与期待。

五条悟和东堂汐一前一后走进来。

五条悟自然牵住东堂汐的手，指尖用力，把东堂汐护在身侧。那双湛蓝的眼睛淡淡扫过全场，瞬间让喧闹的正殿安静了一瞬。

众人齐齐起身躬身，声音整齐，却透着疏离。

“家主大人安好。未来主母安好。”

这一声“未来主母”，叫得毫不含糊。但东堂汐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除了礼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估量。

五条悟只淡淡“嗯”了一声，牵着东堂汐径直走到主位左侧——那是为未来主母留的专属席位，正对着大长老。

他没有坐在正殿高台之上的位置——那是他自诞生起的专属席位

他没让东堂汐坐内侧，反而把东堂汐安排在他外侧，靠近过道，方便随时护着东堂汐。自己则挨着主位，半挡在东堂汐身前，手臂自然搭在东堂汐的椅背上，像是一个无形的屏障。

五条悟坐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

午餐是最高规格的怀石料理，一道道精致冷盘被端上来，刺身、吸物、焚合、烧物……摆盘精美得像艺术品。

起初气氛还算平和，长老们努力装作和善的样子，试图和东堂汐攀谈：

“小夫人年纪轻轻，便得神子大人青睐，真是好福气。今后在这五条家，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老人家。”

“是啊，年轻姑娘家身子骨要紧，得多补补。”

他们说话时语气客气，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上位对下位的掌控感。

发现这位小主母相比较五条悟非常好说话，于是一位长老试图把话题往“子嗣”和“家族传承”上引，他故作语重心长：

“家主大人天赋异禀，乃是五条家的支柱。只是……新妇尚小，若要孕育血脉，怕是还需些时日。为了家族兴旺，家主大人是不是也该考虑…… 多纳几位侧室，以保血脉绵延？”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长老们都等着看五条悟的反应，东堂汐轻咬紧了嘴唇，说实话，通过对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了解，她猜到了五条家可能会捉出让五条悟纳妾的要求，但是没有想过，会如此直白

其实长老们提出此事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确定东堂汐是否会受他们控制，另一方面，确认东堂汐在五条悟心里达到了什么地位

众目睽睽之下，五条悟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没有动怒，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化，只是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他侧过头，看着东堂汐，手指轻轻勾了勾东堂汐的掌心，安抚一下东堂汐的情绪之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位试图越权的长老。

一字一句，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五条家的规矩，从来不是由你们来定的。我的妻子，只有她一个。我的后代，也只会由她来孕育。”

五条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谁要是再敢提半个‘侧室’二字，”

扫视了一圈，他笑了笑，语气却毫无温度“直接从五条家除名吧。反正……没有我，你们也守不住什么家族。”

这句话的威力，比任何咒术都强。

那位长老瞬间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家主恕罪！是老朽失言！”

其他长老也纷纷离席躬身，大气不敢出。

大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内心确定一些事： “是老朽等僭越了。家主的意思，便是五条家的规矩。今后，全听家主的安排”

风波过后，五条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自然地给东堂汐夹了一块她喜欢的刺身，语气重新变得温柔慵懒：“别理他们，都是些老橘子。来，尝尝这个，很合你胃口。”

东堂汐低头小口吃着，鼻尖却微微一酸。

这顿午餐，与其说是一场家宴，不如说是五条家的一次试探，是五条悟用最无声的方式，向整个五条家宣告： 她，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

阳光透过格子门洒在两个人身上，五条悟的手臂依旧护着东堂汐，像是在告诉她：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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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性第一次见伴侣长辈（「ご両親挨拶」），核心态度是：谦逊、恭敬、稳重、体贴，全程用敬语、守礼仪、少主动、多倾听、不抢话、不反驳。

发言原则：

- 长辈问才答，不多说、不主动聊私人话题

- 简短、清晰、柔和，不打断、不反驳、不抱怨

东堂汐父母都是普通人，并非世家大族，初次到五条家是不适应的，毕竟五条家是传承了千年的家族，不仅是咒术世族，而且手中的财富也非常庞大，所以东堂汐才会有以上表现，以后会改变的，东堂汐也是在慢慢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