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现在拐角,满头是汗,T恤湿透,扶着墙停了几秒,胸口剧烈起伏。抬头看见丁程鑫和马嘉祺,快步走上前,声音压着慌)

丁……丁哥,你们怎么在这儿?我刚去病房没找着你们。

(刚签完字,抬头看见刘耀文那双发红的眼睛,伸手把刘耀文往旁边带了两步,远离急救室门口,压低声音道)

耀文,你声音小点。

这里面是不是贺儿

(颤着声音道)

(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小贺就在里面,手术刚开始。左腿碎了,颅内也出了血,张真源在里面救他。你稳住,别出声。严浩翔还在病房里,老周说了,他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亚轩在3号观察室,手术做完了,肋骨骨折加血气胸,不算太重,人已经醒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颤了颤,半晌才极轻地吐出一句)

……左腿碎了……

(低声说)

先回去,耀文你进宋亚轩病房,马嘉祺守着小霖铛,我去看看浩翔

(点了点头,向三号观察室走去)

(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了闭眼)
而VIP病房里,严浩翔还在昏迷中,心电监护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对走廊上发生的一切、对那盏红灯、对那句"左腿碎了"、对刘耀文压在喉咙里的呜咽,一无所知。
隔壁3号观察室里,宋亚轩的手术已经做完了。肋骨固定,血气胸引流管也安置妥当,人推出来没多久就醒了,护士刚给他测完血压,数字还行。

(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意识是清的)
观察室的门半掩着。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推开门)

(抬头看了眼刘耀文)

你怎么来了?

丁哥让我来的

哦

(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宋亚轩胸口缠着的绷带和旁边的引流瓶,声音压得很低)

感觉怎么样?

还行

肋骨断了两根,肺被扎了一下,医生说不算太重,养几天就好了

(顿了顿,目光往门外扫了一眼,又看回刘耀文)

贺儿呢?他怎么样?

(看着宋亚轩那双干净的、带着询问的眼睛)
亚轩还不知道。他刚醒,还没人告诉他小贺伤成什么样了。

(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不能说,不是因为老周的命令——老周管的是严浩翔,没管宋亚轩。而是他看着宋亚轩那张还带着懵懂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左腿碎了。开放性粉碎。颅内出血。病危通知书刚签完。 这些词在刘耀文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贺儿,他……

(声音发紧,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还在里面,手术还没结束。你别急,张真源在救他。

(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靠回枕头上,闭了闭眼,声音很轻)

那就好。他坐我旁边,飞机晃的时候他还把我护在怀里,他要是出事,我会愧疚一辈子,要是我头之前没受过伤,我就能保护他了,毕竟他那么怕疼

你头还受过伤?

嗯

车祸

所以车祸前的事就不记得了

后来,我遇见了贺儿,然后是丁哥,张哥,翔哥,马哥

贺儿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头受过伤的,所以他总会保护我的头不会受到二次伤害

这次他也是第一时间护住了我的头

(睁开眼)

他要是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回过神来)

好

[怪不得不记得我了,原来是忘了]
已经看到这里了,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