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宋亚轩就接到了贺峻霖。

这里,贺儿!

来了!

咱们去哪玩?

出国玩。

哦……等……等一下。

出……出国?

你认真的吗?

嗯,认真的。
贺峻霖感觉到了,宋亚轩的语气确实有些闷闷的。

你情绪不对。

没事。

肯定有事!

真没事。

唉,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们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并且懂得彼此尊重。

你票买了吗?

嗯。

我们去哪玩?

S国。

S国?那么远?

嗯。

轩轩,你好冷漠。

哦。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机场。

走吧。

嗯。
两人就这样登上了前往S国的飞机。飞机落地时,正赶上傍晚的风裹着栀子香漫过来。宋亚轩拽着贺峻霖的行李箱往民宿走,路过巷口的炸鱼摊就挪不动脚了。两个人捧着纸筒站在路灯下吃,酥脆的外皮咬开溅出鲜汁,贺峻霖被烫得“嘶”地吸了口气,还不忘提醒宋亚轩把掉在领口的碎渣捡走。
第二天,他们沿着滨海步道走了半下午,浅蓝色的浪一层层拍打在礁石上。贺峻霖举着相机捕捉翻涌的云,转头便看见宋亚轩举着两支海盐冰淇淋跑过来。傍晚时分,他们钻进老城区的一家百年餐馆,冬阴功的酸辣味裹着香茅的香气弥漫开来。宋亚轩剥好蟹肉递到贺峻霖碗里,窗外的街灯次第亮起,把异国的夜色烘得暖融融的。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半点天光。严浩翔蜷在沙发角,身边的酒瓶跟本数不过来。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冒了尖,他指尖的烟燃到了底也没察觉,火星烫到指腹才猛地回神。桌上放着早就订好的限量款相机,是贺峻霖念了大半年的礼物,现在包装盒上已经落了层薄灰。他侧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两人旧合照,贺峻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还站在他身边。现在胸腔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连呼吸都带着沉得发慌的钝痛。

霖霖,我错了

你别不要我

你回来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我任你打骂
严浩翔抱着酒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