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约丁程鑫在天台见面。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神色是一贯的温和,只是眼底深处藏着算计。
严浩翔(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小丁,我早上看到论坛的帖子了……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学校里有些人,就喜欢捕风捉影。”
丁程鑫(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走过来) “能有什么困扰?假的啦!我和马嘉祺怎么可能?我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比亲兄弟还亲!他帮我系个鞋带怎么了?那些人就是闲的。浩翔你可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
“好兄弟”、“比亲兄弟还亲”——这几个字清晰地钻进躲在楼梯间阴影里的马嘉祺耳中。他本是上来找丁程鑫想谈谈论坛的事,此刻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手脚冰凉。
严浩翔(观察着丁程鑫的表情,确认他确实没把绯闻当回事,心里冷笑,但面上依旧温和)“我当然不信。只是担心你,毕竟人言可畏,有时候哪怕不是真的,传多了也伤人。” (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制作精美的票,递过去)“对了,周末市美术馆有个印象派大师的特展,很难得,我托人弄到了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就当……散散心,也避避这阵子的风头。”
丁程鑫看着那两张票,想起最近马嘉祺的若即若离和今天论坛的烦心事,确实觉得有点闷,便点了点头。
丁程鑫“好啊,听起来很有意思。谢谢你啊浩翔,还是你想得周到。”
严浩翔笑了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楼梯间的阴影,他知道马嘉祺在那里。他看着丁程鑫欣然接受自己的邀请,看着马嘉祺在阴影里僵硬的身影,一种报复的快感和计划顺利推进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马嘉祺听着他们愉快的对话,看着丁程鑫接过票时脸上放松的笑容,心脏像冷得发疼,也沉得无法跳动。他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背影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无比萧索和孤独。
贺峻霖和马嘉祺一起回家,气氛有些沉闷。马嘉祺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峻霖(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试图打破沉默)“喂,回魂了!又因为论坛那破事儿,还是因为……丁程鑫跟严浩翔约了周末看展?”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久到贺峻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马嘉祺“他说……我们只是最好的兄弟。”
贺峻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然呢?马嘉祺,你难道还指望那个舞蹈脑袋突然开窍,领悟到你那深沉似海的少男心事吗?他那颗心,除了跳舞、吃和睡,还能装下什么复杂的东西?你认识他多少年了,还不清楚?”
马嘉祺(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亲耳听到他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地说出来,还是觉得……这里,”(指了指心口)“有点难受。”
贺峻霖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这时,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严乐乐(不知从哪个拐角冒出来,今天特意打扮过,笑容甜美得晃眼)“峻霖学长!好巧啊!我们一起走吧?”
她说着,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挽贺峻霖的胳膊。
贺峻霖这次反应快得像装了弹簧,“噌”地一下蹦开老远,几乎是瞬间就躲到了马嘉祺身后,把马嘉祺当成了挡箭牌,动作之大,差点把沉思中的马嘉祺推个跟头。
贺峻霖(一脸惊恐,语速快得像rap)“别别别!严同学!男女有别!保持安全社交距离!至少一米五!不,两米!谢谢合作!”
严乐乐(手尴尬地僵在半空,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委屈和难堪,眼圈说红就红)
这一幕,恰好被从后面走来的严浩翔看到。他看到贺峻霖对自己妹妹恨不得划清界限的样子,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目光在贺峻霖那张写满“莫挨老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极小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他走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抓住了严乐乐的手腕。
严浩翔(语气不容置疑)“回家。”
严乐乐(还想挣扎,但看到哥哥冰冷的眼神,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被拉走了)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干脆利落带走他妹妹的背影,这次明显感觉到,严浩翔身上那股针对他的低气压和危险感,似乎……减轻了那么一点点?他疑惑地挠了挠头。
贺峻霖(小声嘀咕)“这死耗子……今天吃错药了?怎么感觉没那么欠揍了……”
马嘉祺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严浩翔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还在嘀咕的贺峻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语气带着同病相怜的感慨。
马嘉祺“自求多福吧,小贺。我看……严家这对兄妹,一个明枪,一个暗箭,没一个简单的。你已经被盯上了。”
贺峻霖(闻言,打了个寒颤)真服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流言的余波仍在校园里荡漾,严浩翔精心策划的离间计,在丁程鑫的“不开窍”下看似失败了,实则像一根浸了毒的刺,更深更狠地扎进了马嘉祺的心里,让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勇气,几乎消耗殆尽。而贺峻霖,则在严浩翔忽冷忽热、严乐乐穷追不舍的“夹击”下,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扰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心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