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馆内灯光柔和,三人气氛微妙。严浩翔指着一幅抽象画,对丁程鑫侃侃而谈。
严浩翔“这幅画运用了强烈的色彩对比,表达了艺术家内心的挣扎与释放。小丁,你觉得呢?”
丁程鑫(认真看着画,点点头)“嗯……虽然看不太懂,但感觉很有力量。”
马嘉祺站在丁程鑫另一侧,看着那幅画,眉头微蹙。他记得在一本权威艺术评论上看过对这位画家的分析,风格并非如此。
马嘉祺(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浩翔,我记得这位画家更擅长用柔和的色调表达静谧,这幅画的风格……似乎和他一贯的创作理念不太相符?会不会是解读有误?”
严浩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马嘉祺)艺术解读本就是见仁见智。我是在国外美术馆听导览员这么介绍的,或许有不同的理解吧。”
丁程鑫看看马嘉祺,又看看严浩翔,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连忙打圆场。
丁程鑫“哎呀,看不懂就看不懂嘛,感觉好看就行!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他拉着马嘉祺想走,马嘉祺却看着严浩翔,又补充了一句。
马嘉祺“导览员也可能出错。了解艺术家,还是看权威资料更可靠。”
严浩翔(眼神冷了下来,但嘴角依旧挂着笑) “看来嘉祺对艺术很有研究。那接下来,不如你来为我们讲解?”
丁程鑫(悄悄拽了拽马嘉祺的衣角,小声说 )“狗蛋儿,少说两句……”
三人在咖啡厅休息。严浩翔起身去拿饮料。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对丁程鑫低声说。
马嘉祺“阿程,你不觉得严浩翔有些奇怪吗?他好像……总是在刻意迎合你的喜好。”
丁程鑫(吸着果汁,不以为然)“有吗?浩翔他人挺好的啊,懂得又多,对我也很照顾。”
马嘉祺(有些急切)“可是他对艺术的很多说法根本站不住脚!还有,他接近你的时机,他看你的眼神……阿程,我觉得他目的不单纯。”
丁程鑫(放下果汁,眉头微皱,语气带了点不满)“马嘉祺,你怎么回事啊?从刚才就一直挑浩翔的刺。他是我朋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带着偏见看他?”
这是丁程鑫第一次因为严浩翔而对马嘉祺表现出明显的不满。马嘉祺愣住了,心里一阵刺痛。
马嘉祺“我不是偏见,我是担心你……”
丁程鑫(打断他,语气有些冲)“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分辨谁对我好!浩翔他帮了我很多,上次生病也是他陪我去医院,还给我推荐练习室……你不能因为他跟你不一样,就说他别有用心啊!”
这时,严浩翔拿着饮料回来了,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严浩翔(装作无事发生,将饮料递给丁程鑫)“小丁,你爱喝的这个口味卖完了,给你换了另一种,尝尝看?”
丁程鑫(接过饮料,对严浩翔露出笑容)“谢谢浩翔!”( 然后瞥了马嘉祺一眼,语气闷闷的)“比某些疑神疑鬼的人好多了。”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紧紧攥住了手,指甲陷进掌心。他看着丁程鑫对严浩翔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对自己的埋怨,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看展结束后,丁程鑫似乎还在生气,故意和严浩翔走得近些,和马嘉祺隔开一段距离。严浩翔将丁程鑫送到家附近。
严浩翔(体贴地)“小丁,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别为无关紧要的事不开心。”
丁程鑫(点点头,还是有些闷)“嗯,知道了。今天谢谢你了浩翔。”
严浩翔(看了一眼不远处沉默站着的马嘉祺,嘴角微勾,转身离开)
只剩下马嘉祺和丁程鑫两人。气氛有些僵硬。
马嘉祺(走上前,声音低哑)“阿程……”
丁程鑫(打断他,依旧带着情绪)“马嘉祺,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也不要随便质疑我的朋友?严浩翔他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那样说他?”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带着责怪的眼神,心脏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他百口莫辩,难道要说因为自己喜欢他,所以看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像敌人吗?他不能。最终,他只是低下头,轻声说
马嘉祺“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他的道歉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委屈。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想到他刚才一直针对严浩翔,还是硬着心肠。
丁程鑫“……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跑进了屋子里,没有回头。
马嘉祺独自站在渐暗的天色里,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他第一次意识到,想要保护一个人,如果方法不对,反而会把他推得更远。而他的“情敌”,显然比他更懂得如何获取丁程鑫的信任和好感。
贺峻霖正一边吃泡面一边打游戏,门铃响了。他开门,惊讶地看到马嘉祺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袋啤酒——这很少见。
贺峻霖(侧身让他进来)“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乖学生马嘉祺也借酒消愁?”
马嘉祺沉默地走进来,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大口,被呛得咳嗽起来。
贺峻霖(抢过他的啤酒)“行了行了,别糟蹋东西了!说说吧,又怎么了?跟丁程鑫吵架了?”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住眼睛,声音疲惫)“我好像……搞砸了。我想让他看清严浩翔,他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他觉得严浩翔才是对他好的那个……”
贺峻霖(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我早就说过,丁程鑫那个人,吃软不吃硬,心思又直。你跟他硬碰硬,怀疑他的朋友,他当然不高兴。严浩翔多精啊,永远一副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的样子,丁程鑫不吃他那套才怪。”
马嘉祺(放下手,眼眶有些红)“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
贺峻霖(耸耸肩)“要么,你就学学严浩翔,也玩点‘套路’?要么,你就继续当你的‘最好的兄弟’,默默守着。不过我看你这样子,怕是忍不了多久。”
马嘉祺(痛苦地闭上眼,学严浩翔?他做不到。默默守着?看着丁程鑫和别人越走越近,他心如刀割)
与此同时,严浩翔坐在自己空旷的公寓里,看着手机里今天拍下的、丁程鑫因为马嘉祺的“无理取闹”而露出不满神色的照片,满意地笑了。离间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并且……是时候对那只总是不安分的小兔子,采取更直接的行动了。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贺峻霖那张生动鲜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