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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他的春天没有我

校庆那天 后台一片忙乱,马嘉祺坐在角落的钢琴前进行最后一次单独练习,丁程鑫在不远处做着热身。严浩翔和贺峻霖也被拉来帮忙整理道具。

一个高年级学长搬着一个沉重的音响设备后退,没注意到身后正在专注弹琴的马嘉祺,眼看就要撞上!

丁程鑫(眼角余光瞥见,脸色骤变,惊呼)“马嘉祺!小心后面!”

他几乎是本能地,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用力将马嘉祺连同琴凳一起往后猛地一拉!

“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音响设备擦着钢琴边缘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丁程鑫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地面电线缠绕,自己重心不稳,脚踝狠狠扭了一下,痛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单膝跪倒在地。

马嘉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回过神来立刻扶住丁程鑫,声音都变了调)“阿程!你怎么样?!”

他看着丁程鑫瞬间肿起来的脚踝,脸色煞白,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他没想到丁程鑫会不顾自己地冲过来保护他。

丁程鑫(疼得额头冒汗,却还强撑着抬头看马嘉祺,语气急切)“我、我没事!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你?”

这一刻,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因为疼痛而皱紧的脸,和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担忧和紧张,所有连日来的猜疑、不安、自我否定,仿佛都被这一眼击得粉碎。一种滚烫的、酸涩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

马嘉祺(声音哽咽,紧紧握住丁程鑫的手,眼眶瞬间红了)“我没事……我没事……你怎么那么傻!干嘛冲过来!”

丁程鑫(看他快哭出来的样子,反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龇牙咧嘴)“废话……你、你要是被砸到,还怎么给我弹钢琴……”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严浩翔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尤其是看到丁程鑫毫不犹豫扑向马嘉祺的那一刻,他意识到某些东西可能比他想象的更牢固。贺峻霖也松了口气,赶紧去找校医。

校医给丁程鑫处理了扭伤的脚踝,嘱咐要静养。马嘉祺一直守在床边,紧紧盯着丁程鑫的脚,眉头深锁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一副快要世界末日的样子,用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喂,狗蛋儿,别哭丧着脸嘛,就是扭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马嘉祺(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声音低哑)“对不起……阿程,都是因为我……”

丁程鑫(打断他,语气认真起来)“马嘉祺,你听好了。没有因为谁。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对不对?”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清澈而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丁程鑫(笑了笑,带着点抱怨,却又像在撒娇)“所以啊,别老是胡思乱想,躲着我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回家有多无聊,橙汁都没得喝……”

这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马嘉祺心中最后一道冰墙。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抱住了丁程鑫,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失而复得的哽咽。

马嘉祺“对不起……阿程,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躲着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榨橙汁……”

丁程鑫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马嘉祺身体的微微颤抖,他心里一软,也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丁程鑫“好啦好啦,知道错就行。不过校庆表演怎么办?我这样……”

马嘉祺(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以往的专注和温柔,甚至更加坚定)“没关系,你坐着也可以跳一部分,或者……我们改一下编排。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完成它。”

两人相视一笑,多日来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关系不仅恢复,甚至因为这次意外和丁程鑫不顾一切的维护,变得更加紧密和深厚。马嘉祺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丁程鑫心中的分量。

贺峻霖扶着丁程鑫,马嘉祺拿着他们的书包跟在旁边。严乐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严乐乐(看着贺峻霖扶着丁程鑫的手,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还是甜甜的笑容)“峻霖学长!需要帮忙吗?”

贺峻霖(现在看到她就有点头大,客气地拒绝)“不用了,谢谢,我们送他回去就行。”

严乐乐(不依不饶,上前想挤开贺峻霖)“我来扶吧学长,你辛苦了……”

这时,严浩翔冷着脸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严乐乐的手腕,力道不小。

严浩翔(语气不容置疑)“严乐乐,回家。”

严乐乐(挣扎)“哥!你放开我!”

严浩翔(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警告)“别打他的主意。离贺峻霖远点。”

严乐乐震惊地看着哥哥眼中从未有过的冰冷和认真,一时忘了挣扎。严浩翔不再看她,拉着她就往校门口走。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强硬带走严乐乐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马嘉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把丁程鑫背到家门口)

丁程鑫(趴在马嘉祺背上,笑嘻嘻地)“狗蛋儿,明天我想喝双倍橙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和脚踝!”

马嘉祺(稳稳地背着他,嘴角是这些天来最轻松真实的笑容)“好,给你榨三倍都行。”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想问的话) “阿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让你困扰的事,或者……我变得不像以前那样,你会不会……讨厌我?”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丁程鑫(从马嘉祺背上下来,绕到他面前,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不会!”

马嘉祺(心猛地一跳)

丁程鑫(继续说,眼神清澈而真诚)“你可是马嘉祺啊!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狗蛋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就算你偶尔闹别扭,不理我,我可能会有点郁闷,但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最简单直接的话语,却拥有最撼动人心的力量。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毫无杂质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样子。所有的忐忑、不安、自我怀疑,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坚定的话语抚平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发自内心的笑容。

马嘉祺“嗯。我知道了。对不起,阿程,让你担心了。”

丁程鑫(心满意足地笑了,小声说)“马嘉祺……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准自己偷偷难过,知道吗?”

马嘉祺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点了点头。

马嘉祺“嗯,知道了。”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经过这次风波,马嘉祺终于确信,他的阿程,一直都在乎他。而暗处的严浩翔,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眼神愈发深沉,他知道,简单的离间已经没用,他需要更狠的招数了。而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搜寻那个总是和他呛声的、身影灵动的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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