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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他的春天没有我

那天之后马嘉祺就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但又刻意带了点疏离

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在排练校庆节目。马嘉祺的钢琴伴奏流畅而准确,听不出任何错处,但他低垂着眼睫,尽量避免与丁程鑫有过多视线接触。

丁程鑫(随着音乐做了一个旋转,停下后,语气轻松)“嗯!这次好多了!狗蛋儿,你练熟了啊!”

马嘉祺停下弹奏,抬起头,对丁程鑫露出了一个温和却略显疏离的笑容。

马嘉祺“嗯,练了挺久。我们接着往下合一遍?”

丁程鑫(浑然未觉,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好啊!对了,昨天谢谢你后来没怪我,严浩翔那边突然有事,我手机又没电了……”

马嘉祺整理琴谱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马嘉祺(打断他,语气平静)“没关系,排练要紧。我们继续吧,从副歌部分开始?”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平静的侧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点点头,重新站定位置。马嘉祺的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音乐响起,依旧完美,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他依旧对丁程鑫有求必应,温柔体贴,但那温柔里,少了以往那种发自内心的炽热和专注,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照顾和责任。

贺峻霖(翻遍了自己的书包和口袋,眉头越皱越紧自言自语,语气焦急)“奇怪……跑哪儿去了?我明明记得挂在书包上的……”

他又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仔细翻找,依旧没有那个亮黄色皮卡丘的踪影。

贺峻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不会是昨天跑的时候掉了吧?”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天被严浩翔堵在巷子里的画面,以及自己仓皇逃跑的情景。

贺峻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掉在那儿了?”

一种莫名的、混合着失落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感涌了上来。那个挂件他用了很久,虽然不贵重,但他很喜欢。

这时,严浩翔恰好从他们班门口经过,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贺峻霖凌乱的桌面和他有些沮丧的脸。

严浩翔(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但没有停留,径直走了过去)

贺峻霖一抬头,只看到严浩翔离开的背影,和他书包拉链上……似乎晃荡着一个很眼熟的亮黄色小东西?他猛地眨了眨眼,想再看清楚时,严浩翔已经拐过走廊不见了。

贺峻霖(疑惑地眯起眼,小声嘀咕)“是我看花眼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像我的皮卡丘?”

他甩了甩头,觉得不太可能

贺峻霖“那个死耗子怎么会捡我的东西,还挂在书包上?他肯定直接扔掉了……” (想到这里,心里更失落了)

丁程鑫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把不爱吃的青菜夹到马嘉祺的饭盒里。

丁程鑫“狗蛋儿,给你。”

马嘉祺看着饭盒里多出来的青菜,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默默地夹起来吃掉。没有像以前的无奈摇头

丁程鑫(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歪头看着安静吃饭的马嘉祺)“马嘉祺,你今天怎么了?感觉话好少。”

马嘉祺(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有点没睡好。”

丁程鑫(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哦,那你下午课间趴一会儿。对了,周末我们去新开的那家电玩城吧?听说……”

马嘉祺听着丁程鑫兴致勃勃的计划,眼神微微闪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马嘉祺“好,你决定就好。”

他的顺从一如既往,却让丁程鑫莫名觉得,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丁程鑫只当他是真的没休息好,并没有将这种微妙的感觉与昨天医院的“巧合”联系起来,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

贺峻霖和马嘉祺并肩走着,两人都有些沉默。贺峻霖还在为丢失的挂件闷闷不乐,马嘉祺则依旧心事重重。

贺峻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叹了口气)“唉,我的皮卡丘到底掉哪儿了呢……”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 “回头我陪你再去买一个一样的。”

贺峻霖(摇摇头,有些执拗)“那不一样……用了好久都有感情了。” (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马嘉祺)“你呢?就真的……什么都不问丁程鑫了?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马嘉祺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望向远处沉落的夕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马嘉祺(低声)“问了又能怎样?如果他觉得不需要向我解释,那我追问,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苦笑了一下)“也许……保持现状,对大家都好。”

贺峻霖(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你……唉!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们了!我自己还丢东西呢!”

贺峻霖烦躁地加快脚步,把马嘉祺甩在身后。马嘉祺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学校的方向,最终只是默默地、独自一人走向了回家的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街角,严浩翔单肩背着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书包上的那个亮黄色的皮卡丘挂件,看着贺峻霖和马嘉祺先后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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