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把丁程鑫背回他的房间,刚想把他放到床上,丁程鑫却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手臂顺势紧紧搂住了马嘉祺的脖子。马嘉祺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两人的嘴唇在瞬间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般碰到了一起!
那触感柔软而短暂,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马嘉祺全身。他的脸和耳朵“唰”地一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马嘉祺(手忙脚乱,声音都变了调,小声哀求)“阿……阿程……你、你松开我好不好?”
丁程鑫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嗯~”了一声,带着撒娇的鼻音,非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接着,他一个无意识的翻身,直接把僵硬的马嘉祺带倒,躺在了他旁边。
丁程鑫依旧搂着他的脖子,脑袋自然地枕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马嘉祺整个人都石化了,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丁妈妈端着水果和牛奶笑眯眯地走进来
丁妈妈“小马,小丁,吃点东……”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床上相拥而眠(在她看来)的两人,马嘉祺如同被捉奸在床,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挣扎着起来解释:
马嘉祺(面红耳赤,语无伦次)“阿……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是阿程他……”
丁妈妈却立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充满了“我懂的”的意味。她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语气慈爱又带着点调侃:
丁妈妈“哎呀,没事没事,阿姨懂,都懂~小马啊,今天就辛苦你陪小丁睡吧,他睡觉不老实,你多担待点哈。”
说完,她也不给马嘉祺任何解释的机会,带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姨母笑”,轻快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马嘉祺(看着关上的房门,绝望地叹了口气,小声哀嚎)“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他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动也不敢动。怀里的丁程鑫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间,带来一阵阵麻痒。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终于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马嘉祺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精神一松懈,浓重的睡意便席卷而来。正当他迷迷糊糊即将睡着时,旁边的丁程鑫突然在梦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很大,指甲几乎嵌进他掌心的伤口里,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
丁程鑫(梦呓,带着不安)“狗蛋儿……别走……不要离开我……”
马嘉祺瞬间清醒,手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抽痛。他立刻回握住丁程鑫的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马嘉祺“我不走,阿程,我哪儿也不去,一直都会陪着你。别怕……乖乖睡吧。”
经过他的轻声安抚,丁程鑫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马嘉祺害怕他再做噩梦,便一直握着他的手,也顾不上另一只受伤的手传来的阵阵刺痛。在守护着丁程鑫的安心氛围中,马嘉祺也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丁程鑫是被窗外的阳光唤醒的。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身边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也没了人影。他坐起身,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努力回想昨天的事——他只记得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好像有过山车,有鬼屋,还有……其他的什么?但具体的细节和后来怎么回家的,他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正放空之际,丁妈妈在楼下喊他吃饭的声音传了上来。
丁妈妈(声音洪亮)“小丁——!下来吃饭啦——!”
丁程鑫应了一声,快速洗漱后下了楼。他坐在餐桌前,拿起包子咬了一口。丁妈妈一边给他盛粥,一边状似无意地问,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丁妈妈“小丁啊,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
丁程鑫(嚼着包子,一脸茫然)“啊?挺……挺好的啊。”(除了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
丁妈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笑容暧昧)“那……有没有发生点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丁爸爸(在一旁看不下去,干咳两声,打断了妻子)“好了老婆,小丁才多大啊,你问这些干什么。”
丁程鑫(更是满脸问号,看着行为反常的父母)“爸,妈,你们俩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不跟你们说了,我吃完了,收拾东西上学去了!”
说着,他三两口喝完粥,起身就往楼上走。
丁妈妈(不死心地追问)“哎,小丁,你再吃点啊?包子还有呢!”
丁程鑫(头也不回)“不用了妈,饱了!”
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丁妈妈有些失落地坐回椅子上,像小女生一样对着丈夫撒娇:
丁妈妈“人家就是好奇一下嘛……而且小马那孩子人是真的好,又稳重又体贴。咱儿子以后要是能跟他在一起,结婚,那我可就真的放心了,一点都不用担心了。”
丁爸爸(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妻子的手) “话是这样说没错,小马确实是个好孩子。但是老婆,万一咱儿子不喜欢小马,或者小马没那个意思呢?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咱们也要遵从儿子自己的意见和心意。”
丁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倒也是……”
浑然不知父母这番对话的丁程鑫,正在楼上飞快地收拾书包。他把昨天马嘉祺送给他的那个毛茸茸的小狐狸玩偶,仔细地挂在了书包拉链上,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蹦蹦跳跳地下了楼,跟爸妈道了别,就冲出家门,和马嘉祺汇合一起上学去了。
像往常一样,马嘉祺已经等在路口,手里拿着一杯橙黄色的鲜榨橙汁。
马嘉祺(将温热的杯子递过去,眼神温柔)“给,早上刚榨的。”
丁程鑫(接过,熟练地喝了一大口,眉眼弯弯)“嗯!好喝!狗蛋儿你榨的橙汁最好喝了,我永远喝不腻!”
马嘉祺(看着他满足的样子,耳根微微泛红)
两人一起走进教室。丁程鑫刚坐下,严浩翔就走了过来,将一份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还冒着热气的三明治和一瓶进口牛奶放到了丁程鑫桌上。
严浩翔(语气自然)“小丁,还没吃早饭吧?给你。”
丁程鑫看着这份过于用心的早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严浩翔经常给他买各种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搞得他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总在占对方便宜。于是这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拒绝了:
丁程鑫(将早餐往严浩翔那边推了推,诚恳地说)“浩翔,谢谢你,但是……每次你都给我买东西,这不太好吧?我都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以后还是别破费了……”
没等丁程鑫说完,严浩翔就打断了他,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严浩翔“这有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朋友之间不用计较这些。” (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丁程鑫手里那杯橙汁上)“如果你真的想谢我的话……把这杯橙汁给我吧,刚好我有点渴了。”
说着,他非常自然地伸手,直接从丁程鑫手里拿走了那杯马嘉祺亲手榨的橙汁。
丁程鑫愣了一下,觉得用一杯橙汁换一份昂贵早餐,好像还是自己占了便宜,但看严浩翔已经拿着橙汁转身走了,他挠了挠头,也没再说什么,心想下次一定得回个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