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金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希冀。
“看起来，是的。”迪丽热巴仔细检查着周柯宇的状况，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塌下来一点，“烧在退，伤口也在好转。应该是异能觉醒的过程，消耗了大量能量，同时也……清除了病毒？”
这只是猜测，但眼前的迹象指向这个最乐观的可能。
室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张凌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回墙上，闭上眼，一种混合着庆幸、疲惫和淡淡失落（对自己能力不足的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白宇也松开了紧握棒球棍的手，掌心全是汗。
刘宇宁却没有完全放松。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天色渐亮，城市丑陋的轮廓在晨光中显现。周柯宇的转危为安是绝处逢生，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团队里，出现了第二个异能者。力量的增长固然是好事，但也可能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更显眼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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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柯宇是在上午十点左右彻底清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记忆潮水般涌回，地下超市、腐化者、手臂的抓痕、灼烧的剧痛、以及之后混沌的高热和光怪陆离的梦境……最后，是身体内部某种枷锁断裂、狂暴力量流窜的恐怖与畅快感。
他试着动了动左臂，伤口处传来的是愈合期的麻痒和轻微刺痛，而非感染期的灼痛。他抬起手，看着那道已经结了一层薄薄暗痂的抓痕，眼神复杂。
“感觉怎么样？”刘宇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周柯宇转过头，看到刘宇宁、白宇、迪丽热巴、金靖和张凌赫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和一种欲言又止的探究。
“还活着。”周柯宇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却发现有些困难。他撑着坐起身，靠在床头，“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东西。”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意念微动。
这一次，不再是失控的细微电弧。只见他掌心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一小团拳头大小、不断发出细微“滋滋”声响的淡蓝色电光球缓缓凝聚成型。电光球内部能量流转，光芒稳定，虽然规模不大，但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与张凌赫那摇曳火光截然不同的锐利与爆裂气息。
“雷电……”张凌赫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是更加坚定的光芒。周柯宇成功了，这证明路是可行的，他必须更加努力。
“攻击系，雷电，初步判定为一级。”刘宇宁迅速做出了评估，“感觉如何？消耗大吗？”
周柯宇散去电光球，微微蹙眉感受了一下：“消耗不小，大概……连续使用三四次就会力竭。而且控制起来需要非常专注，不如斧头顺手。”他实话实说，新获得的力量陌生而桀骜。
“已经很好了。”白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地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指的是异能，也是指周柯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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