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夜色,苏昌河来到蛛巢,白鹤淮刚给大家长施完针,她走出房间,望着天上的明月。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顿时有些慌乱。

“是啊,今晚的月色确实很美。”
那人戴着斗笠,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寒光乍现,寸指剑朝白鹤淮飞过去,她挥出银针,打向匕首,银针与匕首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斗笠人闪身到她面前,白鹤淮足尖一错,一个侧身,化作一道虚影,退到了一寸之外。

“鬼踪步,暗河苏家的武功。”

“你看错了,我就是随便躲了一下。”
斗笠人勾了勾唇。

“有意思,本以为一招就能杀死的小丫头,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惊喜只会越来越多。”
白鹤淮朝斗笠人挥出三枚银针,那人身形敏捷,身手极快,一个下腰轻巧地避开,银针尽数钉在了斗笠人身后的柱子上。

“这倒是无趣了。”

“把那斗笠摘了吧,你眼神不好。”
白鹤淮纵身朝前一跃,自斗笠人身畔掠过,眨眼间,无数的丝线从她指间迸出,快速缠绕上斗笠人的身躯,将他牢牢束缚住,她稳稳落在石像上,指尖微挑,丝线绷紧。

“苏家的三针引线,这可是许多天字号刺客,都掌握不了的技艺。”

“别乱动,乱动我就杀了你!”

“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只要再给我来一针 ,我就死定了。”
斗笠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猜透他心中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你觉得我有这么傻吗?谁知道你又有什么诡计,来人啊…”
话还没说完,斗笠人猛然挣脱开束缚,丝线断裂,他足尖一掠,再次冲向白鹤淮,她立刻转身,想起管家的叮嘱,刚想去拉动木鸟拉绳,斗笠人悄然逼近她。
就在这时,两道剑光闪过,斗笠人险些招架不住,斗笠一分为二,露出斗那张脸,白鹤淮一惊,苏明澜温柔地将她扶起。

“是你。”

“你们来了。”

“谁带你进来的。”

“蛛影中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我只相信结果。”

“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你不该怀疑他们,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

“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忠诚大家长,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今日就到这吧,苏暮雨,你身边有很多惊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说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就当我求你,不要拉它。”

“我差点忘了,你和明澜姐姐和他都是好朋友,但我刚才,差点被他杀了。”

“抱歉。”

“不是说这蛛巢严丝无缝吗,那他怎么能够,轻易潜伏进来,应该是有内奸。”

“神医放心,这事我会处理。”

“明澜姐姐,方才你们都看见了吧,鬼踪步,还有三针引线。”
“我只看到了三针引线,没想到小神医居然还会鬼踪步,听喆叔说,那门功夫挺难练的。”

两人相视一笑,苏暮雨缓缓开口: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小神医是在努力寻找医治大家长的方法,对吗?”

“是,我会竭尽全力,治好大家长。”

“那我也给神医一个承诺,从今日起,直到大家长痊愈,只要有我和明澜在,不会有人伤得了你。”
白鹤淮亲昵地挽住苏明澜的胳膊,看向苏暮雨。

“听说你是无名者,那在进入暗河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无剑城。”

“就是那个号称用剑无敌,却一夜覆灭的剑之城,不是说城中所有人无一幸免嘛。”
“小神医爱听故事,若有幸渡过此次难关,我和暮雨跟小神医讲一讲我们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