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了飞机,一股热风扑面而来。
这里远比南面干燥一些,温度倒是和南面真是不相上下。
丁程鑫猛喝了一大瓶凉水,才把喉咙的躁意压了下去。
张真源怎么样。应该到了吧。
张真源我在4号出口等着你们呢。
他们头一次来这里,要不是三步一个指示牌,恐怕早被东奔西走的人打乱了方向。
到了出口附近,离老远就看到了穿着单薄坎袖上衣的张真源反戴着帽子,倚在一个巨大的花瓶旁边玩手机。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张真源才回过神来。
张真源抬手看了一眼表,
张真源还行,也就迟了两三分钟。
张真源拉下来丁程鑫的口罩,
张真源走吧,这里没人通缉你们,你们不用装扮这么严实。
张真源让他们暂时住在酒店里,为了确保安全,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
丁程鑫仰躺在床上放空自己,马嘉祺正忙着收拾房间的时候,丁程鑫突然开口,
丁程鑫你说,我们在这能找到线索吗?
马嘉祺摇摇头,他也不确定。
根据张真源提供的线索,那个老板大概都已经三四十岁了,但是视频里的声音听起来,这个人跟他们差不多大,甚至有可能比他们还小一点。
丁程鑫那个老板家里什么情况?张真源说的时候我没注意听。
马嘉祺那个老板姓温,温度的温
马嘉祺他之前有一个结发妻,生了一个儿子以后就去世了,等他儿子满月以后,他又花钱娶了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同村女人,给这个孩子当后妈,他们俩个一直没有孩子。
马嘉祺老板本名温大梁,后来考上大学以后改名叫温忠贤,他儿子叫温祁桧,现在好像才20岁。
丁程鑫轻声呢喃。
丁程鑫和咱们年纪差不多。
温祁桧现在依旧在国外读书,成绩还不错,也没有因为外界诱惑堕入什么不归路,这都是组织的人在国外亲自查到的,这不会有错。
丁程鑫那也就是说这个神秘人不会是温祁桧了。
马嘉祺也不一定。
马嘉祺只是这么说,问他原因他也答不上来。
马嘉祺还有就是温忠贤的后妈了,钱槿。
马嘉祺钱槿,36岁,16岁就成别人家孩子的后妈了,现在依旧在这个城市住着,张真源已经去安排咱们见她了。
说是36岁,真当见到本人根本不敢认。
钱槿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黑长直的头发垂到腰,整张脸一点皱纹没有。
钱槿年轻?哈哈,你们几个小孩子别逗我了,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钱槿也只是礼貌笑笑,看出来她有意不让自己的笑容太大,省着长法令纹。
钱槿我呀,不生孩子不养孩子,一大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肯定不显老。
丁程鑫一直盯着她的脸看,钱槿身上有异能量波动,应该也是个异能者,不过她隐藏的很好,只有丁程鑫这个精神领域的察觉到了一两分。
他不敢像对待苏默一样,把所有精神力砸向她,只能偷偷探测,怕打草惊蛇。
马嘉祺听说您有一个儿子,温祁桧。
钱槿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又露出笑脸。
钱槿那不是我的儿子,那是我丈夫和他妻子的儿子,我只是个养母,更直白一点说,我是他买来的,给他儿子的保姆。
钱槿等他儿子大了,他就用不到我了,给我一大笔钱就走了。
钱槿我们没有结婚证,没有酒席,没有宾客见证,只有他给我爹的二百块钱。
钱槿说起这些的时候很清淡,一点表情波动都没有,像是说别人的事迹。
张真源给他们的身份是记者,钱槿应该是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马嘉祺问的问题她都回了一分留了一分。
钱槿好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同钱槿握手告别。
等到钱槿走远了,丁程鑫松了一口气。
丁程鑫她的精神力等级挺高的,隐藏的很好。
马嘉祺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马嘉祺她居然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