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贺峻霖提醒,马嘉祺注意到了标本管下方的卡片。
马嘉祺高声念出他的名字。
马嘉祺刘耀文!
少年的眼眸转了转,垂了下去,眨眼间瞳孔换了颜色,变成了一片银白,分不清从哪里开始是眼白。
全白的眼眸没办法聚焦,马嘉祺也不确定这个少年还在不在盯着他看。
咕噜咕噜——
少年口中吐出来一串气泡,低下头不说话了。
如果一个死了的东西,他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取任何部位进行研究,但这个东西……不是,这个人还会动呢,这可怎么办。
马嘉祺这东西能正常和人交流吗?
那边无人回应。
等到里面的水全部放干,那少年像抽去了骨头般躺倒在地,马嘉祺走近一看,那少年并无生气。
当然了,一个没有心脏的尸体罢了,马嘉祺擦了擦额角的汗,仿佛刚才拔腿要跑的人不是他一样。
刘耀文安安静静躺在手术台上,任由马嘉祺冰冷的刀子划开他的皮肤。
他还能简单活动的原因主要还是来自于那种药剂,那是一种深深扎进神经元的物质,就算宿主死了,那东西依旧能活跃。
他的大脑已经没办法运转,简而言之,他现在的行动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连基本的条件反射都做不到。
马嘉祺他居然还能对这个名字有所反应,真是神奇。
他什么结论都得不出来,只能原模原样的将刘耀文塞回去,在遮挡视线的雾气升起来之前,刘耀文又对着他吐了一串泡泡示意。
丁程鑫就坐在地下室旁边,马嘉祺一上来就看到了他的背影。
马嘉祺怎么样,他们那边还顺利吗?刚才叫他们都没回应。
丁程鑫还好,他们正在和那个女人聊天呢,没办法回你。
丁程鑫将屏幕转过来给马嘉祺看,监控正对着那个女人的脸,不同与对待他们冷冰冰的模样,那个女人看起来相当热情。
贺峻霖手边就摆着马嘉祺点名的那个酒,里面的东西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就差安全退场。
严浩翔在不在。
严浩翔敲了敲通讯器。
严浩翔按照你们说的,我找到了那个地下通道,我探查了一下,那间办公室我进不去,其他地方没发现任何痕迹。
严浩翔的声音还带着回响,应该还在地下室里,他不像马嘉祺一样可以幻化成水溜进去,他要是幻化成本体,恐怕得把这里点了。
贺峻霖已经从吧台起身,那瓶酒被酒保放回了原位。
贺峻霖东西我成功带出来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贺峻霖的语气严肃,严浩翔也不敢耽搁,马上往楼上跑去。
严浩翔等一下!
严浩翔的声音陡然压低,
严浩翔有人进来了,卧槽,我这都没地方躲。
严浩翔紧贴着墙壁移动,尽量让自己降低存在感。
进来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子,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在路过严浩翔藏身之地的时候都没有停下脚步。
严浩翔偷拍了一张这个人的背影,匆匆发给了马嘉祺以后,迅速跑上楼去。
索性,他们俩个都没有引起注意。
马嘉祺放大那张模糊的照片,这光线太暗,那人穿的又是黑色衣服,无法分辨这个人是什么样的。
丁程鑫这时候就得有点科技手段了。
丁程鑫将照片发到电脑里,一顿猛修猛改,将那个人的大致轮廓展示了出来了。
马嘉祺你觉不觉得,这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