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怪不得叫这个名字,确实药如其名。
沉默良久的丁程鑫突然插话。
丁程鑫你们是有准确的临床数据知道这个药会在透支完身体以后就会让人死亡吗?
贺峻霖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很满意丁程鑫的疑问。
贺峻霖说是准备的临床数据不敢当,我们只是亲眼见证过一个人死在这个药下而已,只有一个。
贺峻霖对着他们招招手,领着他们回了屋子,走到东南角的位置,严浩翔拉起来一块地板,这里有一个直通地下的密道。
马嘉祺怎么谁都喜欢弄个地下室。
马嘉祺嘴上虽然这么念叨,但还是打头阵下去了。
地下比地上还要亮堂很多,从下楼梯开始,一直到走廊尽头,铺满了明亮但不太刺眼的灯带,将这里照的如同白日。
地下室中心立着一个巨大的标本管,里面充满了雾气,看不清有什么。
贺峻霖欢迎来到我的地下王国,这是我的解剖室,我将魂魄离体的躯壳都收留在这。
贺峻霖张开双臂走在前面,像献宝一样给他们展示。
严浩翔双手环胸,侧头靠近马嘉祺和丁程鑫那边。
严浩翔这就是个停尸间。
丁程鑫身体一抖,马嘉祺也浑身一紧。
严浩翔嘴角微微扬起,用一种轻佻的,类似于开玩笑的口吻对他们说道:
严浩翔这里都是死人,放心,不会很热,不用脱衣服了,come on。
严浩翔快步走到贺峻霖身边,丝毫不管身后两个人也有点魂魄离体了。
还好贺峻霖还算贴心,所有放着人体标本的培养皿都用雾气填充,让他们看不清里面什么样,感觉还能好点。
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贺峻霖轻嗤一声。
贺峻霖你们两个走上这个位置,没杀过人?
马嘉祺和丁程鑫齐齐摇头。
严浩翔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气感慨到:
严浩翔大人,时代不同了,不再是我们当年的样子了。
贺峻霖……
贺峻霖直接一键下达逐客令,实验室两边伸出来机械手,抓着严浩翔的双臂就把人扯了出去。
贺峻霖好了,现在闲杂人等已经回避了,我们可以聊正事了。
贺峻霖本来想给他们直接看尸体的,但这个视觉冲击太厉害了,怕他们被吓死了,成为标本之一,就找了一点组织切片,这个看起来应该能接受一点。
贺峻霖这个是注射点的血管切片,你们看,这里已经呈现蓝紫色了,我在这上面提取了一点,仅仅是血管壁上的一点残留,上面都有数十种有毒物和重金属成分。
贺峻霖我也尝试根据这一点点线索还原药剂,结果你们也是知道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是。
贺峻霖指着他们面前的,最大的那个标本管,
贺峻霖这里面就是我说的那个人,我们的人是看着他大量注射了这个药,十分钟以后精神开始变得癫狂,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死了。
贺峻霖走到手术台前,无所谓般摊开双手。
贺峻霖不难猜吧,他就是死在了极夜,全身上下所有的血管都破裂了,死于体内大出血。
贺峻霖极夜的人想伪装成意外,自导自演了一出车祸,我们有安插在火葬场的人,半路调包了这个人,送到了这里来。
马嘉祺不由得低下头沉思,贺峻霖的线索给了他很大的启发,至少有些之前不敢胡乱猜测的东西可以落实了。
但有一件事马嘉祺始终想不通,极夜用这种药剂制作24h工作的木偶,为了可以有效率的完成工作,为什么不给真正出力的人,反而给一个领导层。
前有文俊杰,后有黎朔月。
在极夜地下室听那人说起,黎朔月在没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药,而现在大概率是因为拒绝了这个药,她一直被困,也没能上到这个位置。
咚咚咚——
严浩翔敲响了地下室的门。
严浩翔好消息,苏默已经回家了,不过没看到文俊杰。
他们从地下室走出来,严浩翔将平板递了上去,上面是探子拍过来的视频,苏默是独自一个人回了公寓,期间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进出。
严浩翔还有一个消息,黎朔月也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