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林温从酒馆后门走出来,手上提了一袋垃圾。
林温每次一到要下班了,全都跑没影了,垃圾全是我一个人收拾,这群人还有良心吗?
林温一个人抱怨着,顺手把后门反锁。
走到垃圾桶旁时,林温忽然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邋里邋遢,抱着身子看不清面容,但他却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
林温抬手把垃圾甩进垃圾桶,踢了踢这个流浪汉,见人没反应,于是蹲下身抬手去探鼻吸。
结果还没碰到那个流浪汉,从后面伸出的一只手就紧紧捏住他的手腕。
林温什么!
林温惊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他的两只手都被身后那人反扣在身后,身体被撞在墙上。
林温被整得痛呼一声,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被钳制得死死地。
林温你是什么人!
林温咬牙质问。
夜柳清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林温瞬间呆滞住,停止挣扎,脑子仿佛当机了。
他刚刚听到声音,是错觉吗,不对,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不,肯定不对,他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夜柳清盯着没动静的林温,仿佛知道身前人的心中所想,凑到那人耳边说。
夜柳清这么大反应,看来没忘啊。
口中呼出的热气洒在林温的耳边,把林温强行拉回现实。
他几乎可以确认了,身后那人都身份。
林温你来这干什么……
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掩饰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夜柳清当然是来找你了,没了你我在那边好无聊,你快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林温再熟悉不过,这辈子都不会忘。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做了那种事的人,是这么好意思跑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着这些看似平常的话。
或许夜柳清这人就是这样的,拿别人的真心当玩笑,见着你有点意思了就玩一玩,腻了就随意丢一边,至于这会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当然不在乎。
见林温莫名其妙地不说话了,夜柳清全当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于是夜柳清乘胜追击地接连说了一大堆。
夜柳清那些人哪有你好玩,被我整几次就不乐意了,真无趣,还是你好。
夜柳清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你干嘛跑这么远,来这些下民住的地方,这里有什么好的?
夜柳清为了来这里找你,我的鞋子都被弄脏了,还要忍受这里肮脏的臭味。
……
听着夜柳清口中的抱怨,林温的神色逐渐阴沉,他压着声音开口打断。
林温夜柳清……
听到林温喊他,夜柳清停止他的长篇大论,心下感到有点不对劲。
夜柳清咋了?
林温你真恶心。
!
夜柳清眸色一暗,死死盯着林温,仿佛要把人看出一个洞来。
夜柳清你刚才说什么?
林温我说你恶心。
几乎是说出口的同一秒,夜柳清强行让林温转身,手肘抵在他的脖子上。
夜柳清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