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时空之门后，洞口外的兵器碰撞声渐渐稀了，最后只剩下风卷草叶的轻响。宋亚轩看着那扇光门彻底湮灭，指尖还残留着施法时的灼痛感，喉间的腥甜又涌上来，他却只是抬手抹了抹唇角。
贺峻霖从后面走过来，往洞口瞥了一眼
“走吗？”
宋亚轩点头，转身往洞内走。夕阳的光从他们身后淌进来，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贴在石壁上像幅模糊的画。走到洞深处，宋亚轩对着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停下，上前一步：“任务完成，接下来该怎么做？”
黑石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牙牙，这次做得好。先去休息吧，后面还有五个要处理，少不了辛苦你。”
宋亚轩右手握拳抵在胸口，指尖因用力泛白
“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职责。”
“一百年了啊……我的计划，终于能继续了……”
那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诡异的满足。
而在另一个时空，硝烟刚散的战场还飘着血腥味。宋亚轩望着天堂的方向，“我得回去做个了断。”
不远处，刘耀文把剑插回鞘里
“去跟着他，保护他安全。”
严浩翔在贺峻霖牺牲后，心情总是莫名低落，刘耀文喊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你们完成了任务，记得回来，我们一起策划。”
“嗯。”
地狱的悬崖边，丁程鑫已经坐了三天。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马嘉祺消失的那片虚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那里还沾着上次在溪边，马嘉祺替他擦伤口时蹭到的草汁。每次侍从来提醒吃饭睡觉时，丁程鑫总会说一句“等等。”最后一步三回头，事情都处理完又来坐着等待。
他也说不清这份执拗从何而来。或许是初见时，马嘉祺的勇敢正直打动了他，又或许是溪边那瞬，对方替他包扎伤口时，指尖落在皮肤上火烫的温度。风卷起他的衣摆，崖下的黑雾翻涌着，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
“可他们并没有错，你太意气用事了。”
“哦？我不这么觉得。”
“我们是伙伴，这是应该的。”
“只是伙伴嘛……”
……
“马嘉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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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少见的步行，他平时处理公务时都是直接瞬移，生怕浪费一丝时间，可这次他饶有耐心地走着，一路上脑海里都是宋亚轩。
张真源观星台的位置没人知道，上次遇见只是张真源故意为之，要是张真源不想让人找到，那这个世界上真就没有一人知道了。不过，张真源既然可以预知未来，那应该知道自己会找他的吧……
果然，刘耀文来到迷雾森林并没有找到，还遇到了许多妖兽，啧，真麻烦。
刘耀文来到迷雾森林尽头，满空星辰映入眼帘，他刚赞叹。
“好美。”
他前方出现一列台阶，晶莹剔透，似乎是碎星铺成的。刘耀文想都没想，脚直接踏上去，每走一步都会有玉石碰撞的声音。
“我猜，你来，并不只是为了探寻身世。”脑海传来一阵声音，清脆干净，不用想，那就是张真源。
“嗯……”
话音刚落，刘耀文前方出现一个巨大平台，四周是大理石制作的栏杆，张真源正在观望台看星星。
他后方变出一张古典桌子和两张板凳，空中飘浮着茶壶，正倒着热气腾腾的茶。
“你找我是因为我可以预知未来。”张真源待刘耀文坐下后，来到桌前端起眼前的茶嘬了一口。
“是的，我想知道什么，想必不用多说了吧。”刘耀文一脸严肃，盯着张真源。
“我的能力是世人所仰慕的，我可以预知未来，跨越时空，甚至，只要我愿意，整个世界将为我所用。”张真源打了个响指，他们周围的场景不断变化，最后停下，是在冰原。
刘耀文怔了一下，这不是和宋亚轩一起释放白虎那次吗。难道，张真源一直关注着他们。
刘耀文只是想，并未发声。
“没错。”张真源起身，走到那时宋亚轩的面前，他们位于不同时空，宋亚轩看不到张真源。
“百年前的大战中，我为天堂所用，未曾想，狡猾的天使利用我做尽恶事！”张真源声音突然放大，眼前的宋亚轩被火焰包裹。
“亚轩！”刘耀文见状，心慌了一瞬。
“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轻易篡改，那得付出巨大的代价，放心。”张真源继续说道，“那时我便下定决心，不再为任何人所用。可宋亚轩是一个变数，他的出现，我竟占卜到了我的死亡。”
……
“人或有一死，你怎么肯定，那是宋亚轩引起的”刘耀文似乎对张真源的话感到不满，起身来到张真源旁边。
张真源轻笑，“我既已不属于天堂或是地狱，那我的寿命由我自己掌控，我的未来也当是，因此，只要我不想死，那我就永远不会。”
“……”
“没错，未来，我将甘愿为宋亚轩赴死。”张真源低垂着眉，回到座椅上，刘耀文跟在后面。
“你想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人各有命，你知道了，对你，还是对宋亚轩都无利。”
刘耀文心中难免失望，但既然张真源这样说了，那不问就是。
“那……我还有一件事，我的伙伴在一次和敌人交锋时，牺牲了，有什么办法……”刘耀文早就看出来严浩翔的不对了，毕竟时跟了自己十年的护卫，他难受了，自己还是难免担心的。
“放心，他们会再相遇，直至再次失去……”张真源举起手指在空中滑动，一颗流星落下。
“命运向来如此，有情人偏不得眷属，无法弥补的遗憾，终究弥补不了，一步之遥往往最令人痛心。”
张真源的身影慢慢消失，刘耀文周围又变成了一片茂密的丛林，他忘了，迷雾森林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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