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我,元素等级突破80级,空间元素的瞬移范围拓展到二十米,已经能在赛场自由穿梭;尤青鸢也冲到75级,木元素的藤蔓能穿透三尺厚的石墙,我们的混双组合在晞玥国赛场上难逢敌手,单人赛也各自拿下了两届晞玥国冠军。这一年,我们第一次晋级韶棠星青年星际杯,这是面向全星球20岁以下选手的顶级赛事,也是我们踏入星际赛场的第一步。
青年星际杯的赛场设在中部的云泽城,这里是皇室的势力范围,赛场的裁判半数都是皇室亲信。我们的混双半决赛对手,是皇室旁支的一对风、雷元素搭档,两人等级都是78级,球拍嵌着皇室赏赐的“流云晶石”,能大幅提升元素的爆发力。
比赛前,皇室的人找到我们,递上一箱黄金和两枚高阶晶石,语气傲慢:“爱勇英,尤青鸢,放弃半决赛,这箱黄金和晶石就是你们的。你们要是识相,皇室可以保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看着那箱闪着光的黄金,又想起了汀兰城那些连低阶晶石都用不起的孩子,冷冷地拒绝:“我们的冠军,要靠自己的球拍拿。”
皇室的人脸色铁青地离开,我知道,这场比赛,注定不会公平。
半决赛的第一局元素共振考核,我们轻松完成三次共振,频率误差低至0.003%,可裁判却以“共振时木元素波动超标”为由,判我们失分。尤青鸢气得想冲上去理论,被我死死拉住。第二局陷阱攻防赛,赛场的陷阱全是克制风木元素的雷暴和火焰陷阱,对手的雷元素在陷阱加持下威力暴涨,而我们的风元素一碰到雷暴就被压制,木元素更是被火焰烧得萎靡。我咬着牙,用空间元素瞬移躲避陷阱,尤青鸢则用木藤蔓包裹我的球拍,减少雷元素的反噬,好不容易才击碎所有晶石靶,却比对手慢了十秒,再失一局。
第三局融合竞速赛,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赛道上的晶石靶被换成了“雷属性晶石”,风元素不仅无法击碎,还会被反噬。我和尤青鸢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放弃击碎靶标,专攻速度。我调动全部风元素提速,尤青鸢的木藤蔓织成翅膀,托着我们两人在赛道上飞驰。对手在后面紧追不舍,雷元素化作闪电,朝着我们的后背劈来。我猛地转身,用空间元素撕开一道门,将闪电吸入门中,再从对手的头顶释放出来。对手被自己的闪电击中,魔力瞬间紊乱,我们趁机冲过终点线,扳回一局。
第四局自由对战局,对手彻底撕破脸皮,用禁术召唤出巨型雷龙,朝着我们扑来。我和尤青鸢的风木共振技化作一道螺旋光刃,与雷龙相撞,淡绿与淡蓝的光芒照亮了赛场。就在光刃即将劈中雷龙的瞬间,赛场的穹顶突然落下一道皇室的魔力结界,压制了我们的魔力。雷龙趁机撞在我的胸口,我喷出一口鲜血,摔在赛场边缘。
尤青鸢疯了一样冲过来,木元素的治愈魔法不要钱似的落在我身上,哭着喊我的名字。裁判趁机举起对手的手,宣布他们晋级决赛。看台上的观众发出不满的嘘声,却被皇室的卫兵强行镇压。
我躺在尤青鸢的怀里,看着裁判脸上虚伪的笑容,看着皇室包厢里那些得意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尤青鸢握着我的手,哽咽道:“勇英,我们明明赢了……”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手里的球拍,一字一句地说:“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星际杯的最高领奖台上,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这场比赛后,我们虽然没能晋级决赛,却赢得了全星球观众的尊重。很多人都在为我们鸣不平,说这场比赛是“皇室的黑幕”。我们的名字,第一次传遍了整个韶棠星,成了“反抗不公”的代名词。
回到汀兰城,乡亲们在桃花溪畔摆了接风宴,虽然我们没能拿到冠军,可他们还是为我们骄傲。那天晚上,我和尤青鸢坐在桃花溪畔,看着漫天的星星,我说:“青鸢,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要和你一起,拿到星际杯的冠军。”
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嗯,我陪你。”
从那天起,我们的训练更加刻苦。每天凌晨,我们都会在桃花溪畔练咒语,直到第一缕晨光洒在球拍上;每天深夜,我们都会在竞技馆里练共振,直到两人的魔力频率完全同步。我们知道,皇室的打压只会越来越狠,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在不公的赛场上,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