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我和萝卜、小燕正在昏昏欲睡。现在我们的身份证上写得不尽相同,原名鲁首,而我现在叫关棠,萝卜叫罗博,小燕叫隆燕。我们虽然只有两张人皮面具,但这次任务的核心本就是我和萝卜,小燕并不需要多大的易容,只需稍加改变即可。我曾说:“对,我还没说这人是谁,但是我已经猜个大概,不过我是没有那么显眼罢了。”
就在我快要闭上眼睛时,不知怎么回事,我感到脑中闪过一道光。当我睡眼再次睁开时,我发现,这机包里整体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金色。不仅如此,我发现,这片地方的时间流动也变缓了过来,这个过程仅仅只持续了几十秒钟。我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过来时,我正处于一家酒店的床上。刚醒时,我的脑子还是有些昏沉沉的,我从床上拿了一杯水灌了下去,这才感到清醒了不少。这时一旁的浴室里还哗哗地流着水声,不出意外小慈应该在里面洗澡。
我看了眼表,晚上二十一点,正好九点。我坐了一会,小燕也包着浴巾走了出来。我急问:“小燕,这会是怎么个事啊?怎么九点了?”
她道:“呀,首哥你忘了吗?一直到我们下了飞机,你就一直睡,根本没醒,然后萝卜就把你抬这儿来了。”
我又问:“那萝卜在哪儿?”
她回:“哦,在隔壁呢。”我说完,然后我就起了床,出了房间,上了隔壁,我是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萝卜的骂声:“那个不长眼的龟孙子,大晚上不睡觉敲什么敲!”
我是轻咳了一声道:“是我。”
这话音刚落,门就开了,我看着萝卜说:“啊?这么快啊?”
他嬉皮笑脸地把我领进屋,开的小锁很快。
我走了进去,问道:“唉,这天黑怎么回事啊?这都几点了?”
他答道:“不造下飞机前叫你叫不醒,我没办法了,就把你给抬到这儿来了。”
我看着萝卜,说:“啊,周道,不是很地道了啊。”
我又问:“唉,对,我记的上飞机前不是说胡叔从长沙调了个帮手过来吗?你见到没?”
他说:“不知道,一下飞机我就给你抬着这儿来了。”
我点点头,就回了房间。
过一会小燕已经睡下了,我钻进进被窝里,拥着她睡了过去。
也是凑巧的很,第二天,我一睁眼,这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是接起了电话,这还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了以后,我急问:“喂?哪位?”
对面说道:“逍,这才几天没见,就给我忘了?唉,小首。”
我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脑袋回道:“哦,是渔哥啊!何事?”
他道:“渔哥?是胡叔的那个手下高甲渔!”
他回:“还什么事,你爷爷让我接应你们,我等了在机场等了你们半个晚上,也没找到你们。”
我说:“对不起啊渔哥,昨天有点小事,待会出去我再和你详细说吧。”
这通电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猜对了,那个帮手和我猜的无二,正是高甲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