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任务目标，轻松拿捏

*『零中心』降谷零：任务目标，轻松拿捏

——

银座的霓虹像融化的蜜糖，裹着晚风吹进“夜莺”俱乐部的落地玻璃窗。

降谷零指尖转着杯里的柠檬片，金发被打理成柔软的弧度，酒红色衬衫衬得他轮廓愈发明朗——此刻他的身份是“安室透”，这家高级俱乐部里最受欢迎的牛郎之一，目标是坐在卡座里、晃着香槟杯的铃木家千金铃木绫子。

“透君，”绫子指尖点着菜单，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他们说你什么都会，那唱首《恋爱循环》来听听？”

周围几个陪酒的男公关都悄悄皱眉——这首甜腻的少女向歌曲和安室透平时清冷的气质完全不搭，明显是千金小姐想捉弄人。但降谷零只是抬眼弯了弯唇，声线像浸了温水：“好啊。”

音乐流泻出来时，他微微前倾身体，指尖搭在桌沿，声音压得比旋律更轻软：“「キミが笑うと世界が笑う」（你一笑世界都跟着笑）……”

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缱绻，像羽毛扫过耳尖。绫子握着香槟杯的手顿住了。她本来想看好戏，可降谷零唱得太温柔，金发垂在额前，眼尾带着浅淡的笑意，明明是刻意扮演的温柔，却像真的把所有柔软都揉进了歌声里。

“「恋愛サーキュレーション」（恋爱循环）——”

唱到副歌时，他抬眼看向绫子，灰紫色的瞳孔里映着霓虹的光，像盛了半杯碎星。绫子的脸颊“唰”地红透，手指无意识绞着裙摆，连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都忘了说。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甚至没察觉自己攥着杯子的指节都泛了白。

“还、还好听……”绫子别开脸，耳尖还泛着粉，“没想到你真的会唱这个。”

“只要是客人想听的，我都可以学。”降谷零给她添了杯温水，语气自然得像闲聊，“绫子小姐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是家里的事吗？”

“也不是……”绫子抿了口温水，紧张感被他的温柔一点点卸下来，“就是我爸最近和一个叫‘黑桃’的组织合作，我总觉得那些人怪怪的……”

“黑桃？”降谷零指尖微顿，语气依旧轻松，“是做进出口贸易的那个吗？听说他们最近在谈港口的项目？”

“不止！”绫子皱起眉，无意识地吐露更多，“他们好像在港口藏了东西，上周我爸还让秘书把一个带密码锁的箱子送过去……”

话刚出口，她猛地捂住嘴——这是父亲反复叮嘱要保密的事。可抬头对上降谷零含笑的眼，那些警惕像被温水泡开的糖，她讷讷道：“透君，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当然，”降谷零指尖擦过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安抚炸毛的猫，“我只会听绫子小姐的话。”

凌晨两点，降谷零走出俱乐部时，指尖已经将“黑桃组织港口藏货、密码锁对应铃木家保险柜序列”的信息发给了风见裕也。晚风掀起他的衬衫衣角，他掏出手机删掉绫子的联系方式，眼眸里的温柔彻底沉下去，只剩惯常的冷冽。

远处的警车闪着隐光，他抬步走向阴影里，口袋里的手机还残留着《恋爱循环》的旋律余韵。

不过是任务需要的温柔罢了，而目标，从来都是轻松拿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