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临死之前,才能够真正看透自己,也能够获得真正的解放。”慕克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如今我不是暗河之人,也不是慕家慕克文,更不是这处蛛巢的主人,没有了这些负担,我忽然觉得活在世间,多了几分滋味。又不是那么想死了。”
慕浔月“克爷爷…您真的不等大家长醒来了吗?”
“不了,月丫头,不必再相见了。”
慕浔月“可…”
慕浔月刚想挽留,她一侧身却看到门开了 ,慕弦雪扶着大家长缓缓出来。
“我听说过你和苏昌河之间的故事,你们很像我和年轻时的明策,哦,慕明策大家长之前的名字,你们两个的结局 可以和我们不一样。”
慕克文转头看向苏暮雨 微微一笑。
慕弦雪“克叔…”
慕弦雪瞬间来到了慕克文身边,想要挽留她爹这位最好的兄弟。
“是雪丫头啊,许久不见了。”
慕弦雪“克叔,好久不见了,您这是要走吗?”
“是啊,我要走了,雪丫头多保重。”
慕弦雪“克叔…”
慕克文没有给慕弦雪开口挽留的机会背着身上的那根铁棍,纵身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家驻地。
苏昌河和苏寂初二人躺在屋顶上,二人的嘴上叼着一根马尾草,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苏昌河“唉,早知道早点受伤了,不用打打杀杀的真不错,你说是吧,苏寂初。”
苏昌河“也不知道雾柠此时在做什么呢?”
苏昌河坐了起来从怀里拿出苏雾柠送他的一枚鸳鸯佩,这枚与苏雾柠身上戴着的是那枚是一对。
苏寂初“受伤?拿我那一千两买的玉佩换的,等我下次见到慕白,一定要让他往慕子蛰要一千两。”
苏寂初一想到慕子蛰那个狗东西把他玉佩打碎这件事,他就有些恼火。
苏寂初“苏雾柠在干什么我哪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就去找她呗。。”
“你和寂初得了闲,却害了我。”苏穆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苏昌河和苏寂初的身后。
苏昌河闻声收起了那枚鸳鸯佩悠闲继续躺在屋顶上。
苏昌河“穆秋叔性格稳重,又是宗门本家出身,武功一流,威望很高,比我合适当主帅!接下来的事情便仰仗你了。”
苏昌河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
苏昌河“等我和苏寂初伤好之后——便为秋叔出生入死。”
苏寂初“苏昌河说的对,秋叔确实威望比我爹高…”
苏寂初故意停止了他刚才说的话,随后装模作样的挠了挠下巴沉思了一会 又开口。
苏寂初“所以在我心里您比我爹要让人服众些。”
苏寂初说完后,苏穆秋无奈地摇着头。
“你这话别让老爷子听到了 这话不能随便说 可别害了我。”
苏寂初“行吧那我就不说了 只说这一次。”
苏寂初闻言撇了撇嘴 权当方才那段话开的玩笑话。
苏穆秋闻言松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放心吧,一定等得到你们伤好。因为我如今的策略,便是——等。”
苏穆秋打开一柄折扇,慢悠悠地挥着。
苏昌河“我当时的策略也是等,怎么就被老爷子带队来威胁呢?”
苏昌河闻言有些不满地说道。
苏寂初“就是 ,我爹可太不是个东西了。”
苏寂初也随着苏昌河的话骂了苏烬灰一句。
苏昌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苏寂初。
苏昌河摸着怀里的鸳鸯佩,分开了那么久了 他有些想她了。
“寂初,你这样骂老爷子 老爷子可是会打你的。”
苏寂初“他不会,我可是他的亲亲好大儿啊,他怎会舍得打我。”
苏穆秋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心里却是替老爷子捏了一把汗 少主什么都好 就是你不让他做的事他偏要做 少主花了两千两买了一个玉佩和簪子,这件事把老爷子气的够呛,然后又开口骂他,他不气晕了才怪呢。
“总而言之 少惹老爷子生气。”
随后又看向苏昌河。
“因为当时谢家、慕家都陆续动了手,唯有你一直在那里光看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