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唐怜月  龚俊     

暗河传56:父慈“子孝”(修)

暗河传:灼烟醉清风

慕白他们走后,温初梨走到了白鹤淮身边摘了面纱,白鹤淮惊喜的喊道。

白鹤淮
白鹤淮

“表姐,你终于来了。”

温初梨
温初梨

“阿淮,恭喜你找到父亲。”

“表姐?”

苏暮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苏雾柠
苏雾柠

“原来如此我就说阿梨只有酒仙一个弟弟百里东君哪来的妹妹,原来是表妹啊。”

苏雾柠恍然大悟的看向温初梨。

慕浔月
慕浔月

“阿柠你们和琅琊王妃认识啊?”

苏雾柠
苏雾柠

“嗯,认识,小昌河是她师弟。”

慕浔月
慕浔月

“苏昌河和琅琊王妃是师姐弟?”

慕浔月目光停驻,眼底尽是不可思议,有些不敢相信。

苏雾柠点了点头。

温初梨
温初梨

“这位便是慕家少主慕浔月了吧,我听雾柠提起过你。”

温初梨看向慕浔月冲着她微微一笑。

慕浔月
慕浔月

“久仰王妃大名。”

慕浔月抱拳颔首。

温初梨摆了摆手。

温初梨
温初梨

“您是鹤淮的父亲,按辈分,我应该喊您一声姨夫。”

温初梨
温初梨

“初梨见过姨夫。”

温初梨转头含笑看向苏喆冲着他作了一辑。

苏喆
苏喆

“不必多礼,我也没想到琅琊王妃找的妹妹会是我的女鹅。”

慕浔月
慕浔月

“我们尽快回到大家长身边吧。”

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往蛛巢那边走去。

谢家驻地。

朱门大院之中,几十个身形魁梧的刀客沉默侍立,仿若一座座的雕像。他们所配之刀无一例外没有刀鞘,刀身在日光的照射下,发出凌冽的光。

树下,一名两鬓斑白的长者正在喝茶,他面目凶厉,一道长长的刀疤横贯了他的整张脸,虽是上了年纪,身材却依旧保持魁梧,是谢家家主。他身旁的地上插着一把金环大刀,但面前却摆着一张典雅的长桌,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十分违和。

炉中的小火慢慢舔着茶壶,渐渐的咕噜声响起,茶香慢慢逸出。

大门缓缓被人推开,有两名弟子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走入,谢千机和谢西辞紧随其侧。谢家家主谢霸微微抬首,眉毛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担架被抬着一步步上前,刀客们纷纷退开,让出了一条路。谢千机和谢西辞来到谢霸面前,单膝跪地,谢千机掀开担架之上的白布,露出谢繁花的尸身。

谢千机
谢千机

“繁花师兄,在夺取眠龙剑的过程中,为苏家所杀。”

谢西辞
谢西辞

“而这些日子里负责接应他的金克师兄也中了暗算,尸骨无存,。”

谢霸恍若未闻,只是倒了杯茶,推向前去。

“你身子不好,不能喝酒,便只能饮茶,还说饮茶能延年益寿。可我早就同你说过,我们做刺客的,刀口舔血,能尽兴一日,便是一日。”

谢霸看向谢繁花的尸体,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气,拔出了身边的金环大刀,一刀劈落,将长桌连同茶具都给斩得粉碎。

满院的刀客齐齐单膝跪地。

“家主节哀!”

谢霸恼恨的目光射向谢千机和谢西辞。

“谢七刀那徒弟呢?”

谢西辞
谢西辞

“谢不谢败于苏暮雨之手,随后……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你的意思是,谢不谢叛逃了?”

谢西辞
谢西辞

“弟子不敢。”

谢西辞垂首。

“暗河从来没有下落不明一说,私自离开,就是叛逃。派两个人去寻他,再传信给谢七刀,让他也来九霄城。”

谢西辞
谢西辞

“七刀叔,我和千机之前去寻过他,被他给赶了出来。”

谢千机
谢千机

“就连叙昭师兄和云姝师姐也不愿见我们。”

“万事皆有代价,他想保住他的小徒弟,便要付出他的代价。暗河不是什么江湖门派,由得他闭关练刀?笑话。”

“呵,谢七刀真是教了四个好徒弟啊,尤其是那个谢云姝。”

谢霸一想到谢云姝,他就来气,他拿着刀的手不由握紧了几分。

谢千机和谢西辞不由起身。

谢千机
谢千机

“那现在…”

谢西辞
谢西辞

“现在我们…”

“谁允许你们站起来了!”

谢家家主刀背朝前一挥,将旁边的谢西辞打倒在地。

“一直跪着,跪上三日。”

谢画卿
谢画卿

“家主。”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背着长刀走了出来。

她是谢家谢画卿

“画卿。”

谢画卿
谢画卿

“这一次,就交给我吧。”

谢画卿微微扬起嘴角

谢西辞和谢千机微微一愣,他们是没想到谢霸会让谢画卿…

慕家院子。

院子正中央,慕白,慕青羊站在那,手指如常拨弄着桃花币,慕白在想怎么才能和姐姐取得联系商议一下杀慕子蛰这个狗东西,慕青羊旁边的慕雪薇和慕听竹还有慕玖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子蛰的身影掠到了院中,众人齐齐下跪。

慕白
慕白

“父亲。”

“家主。”

“慕白,你受伤了?”

慕子蛰看向被刺伤的慕白问道。

慕白
慕白

“不碍事,我阿姐不知何时过来了,稍不留神,就被她刺了一剑。”

“慕浔月竟如此不顾血缘亲情。”

慕白
慕白

“说的你顾血缘亲情似的。”

慕白在心里腹诽着慕子蛰。

慕白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他压下心里的恨意,语气平稳的说道。

“罢了,她已是暗河的渡月女,她属于暗河却不属于慕家,如果再对上,不必留情面。”

“是。”

慕子蛰背过身去,慕白凶狠的看着他面前的慕子蛰,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他的袖中滑出一柄匕首。

慕青羊
慕青羊

“少主没来,你莫要私自行动。”

慕青羊发觉到了慕白的异常拍了拍慕白的肩膀小声劝道。

慕听竹
慕听竹

“青羊说的对,等少主来了我们再商议便是。”

慕听竹拉住他的袖子,生怕一个不留神慕白就控制不住,要去杀慕子蛰。

而此时慕家的大门忽然被缓缓推开。

慕雪薇
慕雪薇

“什么人!”

四名头戴斗笠的慕家族人抬着一座黑棺从门外飘了进来,四人落地无声,恍若鬼魅,可当他们松开手,让那黑棺落地的时候,却发出了无比沉闷的一声重响。

慕青羊和慕白还有慕听竹面色铁青,右拳在袖中缓缓握紧。

慕青羊
慕青羊

“死灭棺!”

慕白
慕白

“阿姐她从小就喜欢和词陵师叔在一块…恐怕这个狗东西是想让词陵师叔对付阿姐…”

慕白内心想。

慕雪薇
慕雪薇

“死灭棺中锁着的,是那个疯子!家主,万万不可打开此棺!太危险了!”

慕玖鸢
慕玖鸢

“雪薇所言极是,家主慎重啊。”

慕青羊
慕青羊

“死灭棺一直由提魂殿看管,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慕听竹拍了拍慕青羊的肩膀,慕青羊了解到了他的意思 便不再说话。

慕子蛰慢慢走向黑棺,幽幽地说。

“是我向提魂殿请的。但他们既然愿意给,便是说明,提魂殿的心是偏向慕家的。”

他走到了黑棺旁,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狠笑,伸手重重地拍在了黑棺之上。

黑棺之中,一个红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咧嘴一笑。

苏家驻地。

苏烬灰看着躺在面前的木榻上,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苏昌河意味深长地说。

苏烬灰
苏烬灰

“昌河啊,你和寂初二人还真是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要弄得暗河风雨飘摇啊。”

苏昌河
苏昌河

“老爷子你可莫要嘲笑我了,你看我被慕子蛰那家伙打成了这副惨样,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苏昌河挥了挥缠满绷带的手,语气虚弱。

苏家家主哼笑一声,走到太师椅旁坐了下来,看向坐在那边一言不发的苏寂初问道。

苏烬灰
苏烬灰

“你这是怎么了?从进来就这副样子。”

苏烬灰见自家儿子从一进来就这副样子,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

苏寂初
苏寂初

“和慕子蛰那个狗东西打架,他把我新买的玉佩给打碎了。”

苏烬灰
苏烬灰

“不就是一块玉佩嘛,至于吗?”

苏寂初
苏寂初

“一千两买的,你说至不至于?”

苏烬灰
苏烬灰

“你说多少?”

苏烬灰听到苏寂初的话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微微一愣,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苏寂初
苏寂初

“一千两银子。”

苏烬灰
苏烬灰

“你你你”

苏烬灰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捂着心脏差点气晕过去,幸亏有点心理准备,不然他怕是气晕过去了,随后瞪了苏寂初一眼迟早会被这个逆子给气死。

苏寂初
苏寂初

“爹,别生气,生气容易死。”

苏寂初话音刚落 苏烬灰瞥了他一眼 不再去看他,而是看在向在榻上的苏昌河。

苏昌河饶有兴趣地看着老爷子和苏寂初的这场父慈“子孝”的大戏。

苏昌河
苏昌河

“好一场父慈“子孝”的大戏啊…也不知道雾柠现在在哪,好想去找她。”

苏昌河垂眸心想。

苏烬灰
苏烬灰

“谢繁花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昌河
苏昌河

“嗐,是我杀的。谢繁花那家伙,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谢家那些人也都在等着他死呢。他不死,年轻的那几个也不好冒头。”

苏寂初
苏寂初

“还有我,还有我,爹,我也出力了,就别生我气了呗。”

苏烬灰
苏烬灰

“若他身体无恙,必是谢家下一任家主的人选,杀了他,算你功劳一件。”

苏烬灰
苏烬灰

“也算你功劳一件吧。”

苏烬灰看了一眼那边的儿子顿了顿又说:

苏烬灰
苏烬灰

“但慕白你不该动啊。”

苏昌河
苏昌河

“慕白怎么了?”

苏烬灰
苏烬灰

“外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慕白重伤。”

苏烬灰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昌河问:

苏烬灰
苏烬灰

“你不知道?苏喆和苏雾柠不是你派过去的?”

苏昌河
苏昌河

“完蛋完蛋,喆叔这家伙平日里不是最爱偷懒了嘛?怎么这一次这么出力?伤了慕白,那慕子蛰下次见面不得扒了我和少主的皮?”

苏昌河单手扶额,无奈的说。

苏烬灰
苏烬灰

“众所周知慕家家主慕子蛰,他是个疯子,你和寂初伤了他儿子,不是扒了你的皮,是要扒了我们整个苏家的皮。”

苏烬灰
苏烬灰

“过往几百年里,暗河之中不是没有过内斗,但三家鼎立的格局从未变过,但这次怕是不一样了。”

苏昌河
苏昌河

“老爷子,这不怪我啊。是喆叔自己干的,我让他去杀药王谷神医,没让他伤慕白啊。”

苏烬灰
苏烬灰

“罢了,事已至此。”

苏烬灰轻叹了一声。

苏烬灰
苏烬灰

“剑出便不能回鞘,这一次便索性,让整个暗河。”

苏烬灰
苏烬灰

“都姓苏。”

场中众人皆是一惊,苏昌河和苏寂初二人也愣住了。唯有站在苏烬灰身旁的中年儒雅男子微微一笑,而那光头男子则恶狠狠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

还是苏昌河抱拳,打破了这宁静:

苏昌河
苏昌河

“家主雄才伟略,苏昌河我誓死追随!”

苏烬灰
苏烬灰

“你誓死追随,那么苏喆和苏雾柠呢?”

苏烬灰微微俯首,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但是苏昌河整个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那一瞬间,苏烬灰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气,但是苏昌河依旧坚持地笑着。

苏昌河
苏昌河

“喆叔和雾柠,又怎么了?”

“家主怕慕子蛰报复,方才立刻派出了一波人马前去支援苏喆与苏雾柠二人。但是他们中提前有人回来禀报了情况,伤了慕白后,苏喆没有和苏暮雨动手,而是选择和苏暮雨慕浔月以及药王谷神医同行,他们此刻正在返回蛛巢的路上。”

苏寂初
苏寂初

“狗东西,你怕不是忘了雾柠和慕浔月关系好,她去蛛巢应当是为了慕浔月。”

苏烬灰
苏烬灰

“没大没小。”

苏烬灰无奈的说了一句

苏烬灰
苏烬灰

“你和寂初先养几日伤,接下来苏家的活动,由穆秋负责。”

儒雅男子微微一点头,看了苏昌河与苏寂初二人一眼:“穆秋领命。”

苏寂初这时站了起来走到了苏烬灰面前替他捏着肩膀。

苏寂初
苏寂初

“爹您看这力道可以嘛。”

苏烬灰
苏烬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要什么?”

苏寂初
苏寂初

“给点银子呗?”

苏烬灰
苏烬灰

“上次给你的那六千两,你花没了?”

苏寂初
苏寂初

“没了,玉佩一千两,簪子一千两,买了几件衣服,三千两,吃饭,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苏寂初努力回想着自己买的东西。

苏昌河
苏昌河

“啧啧,幸好花的是老爷子的钱。”

苏昌河心想。

苏烬灰
苏烬灰

“玉佩也就罢了,你买簪子做什么?”

苏寂初
苏寂初

“送给凝雪啊,她最喜欢簪子了。”

苏昌河这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寂初。

苏寂初
苏寂初

“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我?”

苏烬灰冲着旁边的苏穆秋递了一个眼神,苏穆秋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从怀里面拿出几张银票递给了苏寂初。

苏烬灰
苏烬灰

“省着点花。”

苏寂初
苏寂初

“知道了。”

苏寂初拿过银票来揣进怀里,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