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说完后便又咬了一口鸡肉。

“只是我们没想到,药王的小师叔竟是和我们一般大的姑娘”
慕浔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白鹤淮。

我师父在九十岁那一年遇到了我,我那年才五岁,他看出我天赋异禀,以后是能成为药王的胚子,便不想让我被师兄抢走,直接收我做了关门弟子。只可惜啊,才教了我两年,师父就驾鹤西去了,我后面的医术算是师兄教的,只是论起辈分来说,我确实是现任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

“原来如此,我们还以为…”

“以为,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是年已过百的老人?”
白鹤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江湖人都这么传的,我们要不是见到姑娘,我们也是这么想。”
“神医对我们的了解,比我和渡月想象中的要深。”


“确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深”
二人说完后便看向白鹤淮。
“我还知道,每一任傀啊,都是被当做现任大家长培养的。”


“这上一任傀呢?他死了?”
白鹤淮疑问道。

“抱歉,这些隐秘之事,无与两位细说。”
苏暮雨面不改色的说道。

“可上一任的傀 是我的父亲 ”

“这也不能问吗?”
白鹤淮开口道。

“神医说笑了。”
慕浔月蹙着眉开口道。

“不信算了,这人是死是活对你们倒是隐秘,可你们身份特殊,标识却是如此明显 ,此时就不考虑隐秘了?”
白鹤淮咬了一口鸡肉说道。

“我和渡月也曾问过同门前辈,身为刺客 本想尽办法隐匿身份,可为何我们明明白白地把身份写在脸上?”
慕浔月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随后旁边的白鹤淮说道
“那人怎么说?”

白鹤淮好奇的问道。
“那人说,仄系仪系感,你们懂个什么。”

苏暮雨突然变得大舌头起来。
“你怎么突然大舌头了?”

白鹤淮嗤笑一声道。

“不是他大舌头,是那个人大舌头。”
慕浔月开口解释道。
“难道我白日里在白鹤药府见到的那个人便是你的同门,他是不是拿着一根佛杖,上面套满了金环?”

白鹤淮突然想起来了今日在白鹤药府见到的那几个人。
慕浔月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
“喆叔竟然也来了?”

“可否还有其他人?”
白鹤淮察觉到慕浔月和苏暮雨语气中的变化
“还有一个玩着匕首的少年和一个腰间悬剑手里拿着折扇的女子。


“那是昌河 和雾柠,那个玩着折扇的女子是他的姐姐。”
指着苏暮雨道。
苏暮雨和慕浔月对视一眼
“辰龙!”

一个龙面人从屋檐之上落了下来,单膝跪地:“头儿,辰龙在。”
“辰龙,准备一下,渡月 你带这位神医即刻启程。”

苏暮雨神情严肃地吩咐着辰龙。
“是,头儿!”
“去哪儿?”

白鹤淮不解地看向苏暮雨和慕浔月。

“九霄城。”
“渡月,你带神医先走,我留下。”


“可是…”
“别可是了,没有人比我了解昌河还有我阿姐,此刻我们定然进入了昌河布下的局。”


“那我们就先行一步。”
“雨哥 阿月姐,都准备好了。”
这时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人走了过来。

“神医,这是卯兔,你随着渡月和卯兔他们动身,一路保重。”
“你不走?你要留下来拦住他们?”

白鹤淮微微皱眉
“没错。”

“那便希望在九霄城中,我们还能重逢。傀大人。”

白鹤淮转过身看向苏暮雨道。。
“不必叫我傀大人,叫我苏暮雨便可。”

苏暮雨幽幽地说道。

“原来你姓苏。”

“是啊 和他们一样,姓苏。”
慕浔月带着白鹤淮走出好远苏暮雨才拿出了血红色恶鬼面具戴在脸上。


“里讲的准备就是在这等啊?”

“谢家的刀,慕家的鬼,每一个都蠢蠢欲动,而我和雾柠姐就不一样了,我们很懒的,不如跟在勤快的人后头,虽然会慢上几步但永远不会迟到 ”
苏昌河语气有些慵懒歪头看向苏雾柠的时候眼神变得很温柔了。
“小昌河,你可真是…”

苏雾柠收起扇子轻轻敲了一下苏昌河的头。

“雾柠姐~”
苏昌河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拽着苏雾柠的袖子撒娇道。

“里们倒系很聪明。”
苏喆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所以,你和小雾柠就透露了点消息给他们?他们两家都派人来这里了?”

“老爷子派出你和小雾柠是铁了心要上位啊”

“最聪明的我和雾柠姐,还有最强的喆叔。”
“喆叔,曾经的暗河第一高手,上一任傀大人。”

苏喆听到苏雾柠的打趣后后只是笑笑。
苏昌河伸出手,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他摘下了信鸽腿上的信管,苏昌河便把信鸽放飞了,信递给了苏雾柠,苏雾柠看完后递给了苏昌河,苏昌河看完后便将它毁了。

“城郊废驿,那里的好戏快开始了,我们走吧雾柠姐,喆叔,我们苏家那位老爷子,该等着急了。”
苏昌河说完后就看向苏雾柠,苏雾柠点了点头,便和他并肩而行,而苏喆则在后边跟着他们两个。

突然一柄刀破风袭来,苏暮雨急忙挥出手中纸伞。那柄刀就在他的纸伞之上急速地旋转了几个圈,最后被苏暮雨猛地一把甩了出去,钉在了墙上。
苏暮雨抬头。一个瘦高男子从天而降,踏在了那定在墙上的大刀的刀身之上。而一名魁梧男子则落在了长刀之旁。谢家谢千机、谢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