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雨就停了。
第一缕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杨博文的发顶,又顺着发丝滑到左奇函的手腕上。
左奇函几乎一夜没合眼,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胸口,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撞在他心上。他低头,能看见杨博文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鼻尖蹭着他的衬衫,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乖得不像话。
昨晚的雷声早没了踪影,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氛围。清冷的屋子,因为怀里这团温度,彻底暖透了。
杨博文是被胸口的暖意弄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皂香,是左奇函身上的味道。紧接着,腰上环绕的手臂、贴在胸口的触感、耳边平稳的心跳声,一股脑涌了般闪回:委屈的情绪、炸响的雷声、左奇函温柔的声音、最后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安心……还有,自己好像是被他抱上床的?
杨博文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了脸颊。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惊醒了怀里的人,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要撞碎肋骨。
左奇函其实在他动的第一下就醒了。
他没睁眼,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地响在杨博文头顶

(声音刚醒带着沙哑,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醒了?
杨博文的脸更烫了,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

(声音闷在他怀里,耳尖通红)你、你怎么还在?

(轻笑一声,胸腔震动)我说了不走,怕你醒了又怕。
杨博文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指尖泛白。他想说“我不怕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没头没脑的

(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

(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后颈)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让我抱了一整晚?
杨博文猛地抬头,撞进左奇函含笑的眼睛里。
左奇函 刚醒,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亮得惊人,里面清清楚楚映着他的样子,温柔得能溺死人。晨光落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柔和,没了平日里在公司的冷硬,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慌忙别开脸,耳朵红得滴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麻烦你了,耽误你一晚上。

(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羽毛)不麻烦啊。能陪着你,我很开心。
杨博文的脸彻底烧透了,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左奇函抱着,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还有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左奇函没再逗他,只是安静地抱着他,等他情绪平复下来,才轻声说

(声音放柔)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饭。
杨博文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小声“嗯”了一声。
左奇函松开他,起身的时候,杨博文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他慌忙松开,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左奇函。
左奇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弯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语气宠溺)再睡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杨博文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心脏还在狂跳。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昨晚的委屈、害怕,好像都在左奇函的怀抱里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胸腔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过。
这几年,不管是受了委屈,还是怕打雷,他都是一个人扛着,一个人熬着。可昨天,左奇函来了,陪他,哄他,甚至为了他,留下来陪了一整晚。
杨博文的眼眶有点热,他抬手捂住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未完待续…

最近一直在想新文,这个文我想了半年多,都没时间更新

对不起呀宝宝们ಠ╭╮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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