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早饭

次日清晨，雪后初霁，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六点五十九分，杨博文推开门准备去图书馆，就见对门的左奇函正站在楼下路灯旁，手里拎着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身姿挺拔——作为邻居，两人虽同住一层却难得碰面，这还是四年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相见。他褪去了些许青涩，轮廓更显沉稳，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隔着晨雾飘来，竟还是记忆中那熟悉的模样。

左奇函（看到他，眼底泛起不易察觉的波动，很快化为温和笑意，抬手看了眼手表）很准时。刚买的三明治，还是热的，配了热牛奶，路上吃。你以前就不爱吃太甜的，这个是全麦的，没放太多酱。

杨博文（接过早餐，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微颤）谢谢。你……还记得。

左奇函（并肩和他往小区门口走，目光落在他略显清瘦的肩头）嗯，记着。小区环境挺不错的，绿化率很高，昨晚雪下得大，今天看着更干净了。你住这儿多久了？

杨博文（目光扫过路边的积雪，掩饰着心绪）：快一年了。门口左转有个便利店，24小时的，你加班晚了能买些应急的；右转五百米有菜市场，早上的菜新鲜，还有家药店，常用药都能买到。

左奇函（侧头看他，语气带着自然的关切）：挺方便的。你平时……一个人住？

杨博文（点头，声音轻了些）：嗯。

左奇函（察觉到他的疏离，没有多问，只是道）：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上车吧，外面还有点凉。

杨博文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左奇函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攥着三明治，指尖微微用力，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回忆，正随着这熟悉的气息悄然复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