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掠过刘茯苓的脸，没多问，只是自然地挎住刘诗雯的胳膊，两人并肩离去。
张继科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却还是稳稳扶着一瘸一拐的刘茯苓，朝着食堂的方向挪动脚步。
“想问啥？”他率先打破沉默。
刘茯苓抬眼看向他，语气认真“你觉得樊振东打得怎么样？”
“很好。”
“我感觉你跟他关系不错，”刘茯苓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你知不知道，为啥不给他安排比赛？”
“无可奉告。”张继科的语气冷了几分，像是刻意划清了界限。
刘茯苓轻轻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多血性呢，早知道就不问你了。”
“有些事，不能从我口里说出来。”他眉头微蹙，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隐晦的为难。
“怕牵连自己？”刘茯苓不依不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也不是…主要我…”张继科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一旁的刘诗雯轻声打断。
“继科…”刘诗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示。
张继科顿了顿，抽回扶着刘茯苓的手“我先过去了，你慢慢走。”说完，便转身快步朝着食堂内走去，留下刘茯苓愣在原地。
这瞬间，刘茯苓还有什么不懂呢？那些说不出口的隐情，那些难以言说的话，她看得明明白白。
早饭后，樊振东一如既往地第一个扎进了球馆。等刘茯苓一瘸一拐地赶到时，馆内已经响起了清脆的击球声，他正对着发球机练得专注。
“樊振东。”刘茯苓喊了一声，可球撞击球台的声响太过密集，她的声音瞬间被淹没，樊振东毫无反应。
刘茯苓咬了咬唇，忍着腿脚的不适，一步步挪到他身边，提高了音量再次喊道“樊振东！”
“到！”樊振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直到看清面前的人是刘茯苓，才猛地收住球拍，脸上还带着几分练球时的紧绷。
刘茯苓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眉眼弯弯“跟我出去一趟。”
“哦。”樊振东乖乖应着，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熟练地将球拍收好，又追问了一句，“去哪啊？”
刘茯苓神秘地眨了眨眼“跟我走就是了，到了就知道。”
“哦。”樊振东没有再多问，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微微跛着的脚步上，随时准备上前扶一把。
走廊被晨光填得满满当当，暖金色的光线顺着玻璃窗铺展开，在地面投下两道错落的影子，一前一后，缓缓挪动。
樊振东跟在刘茯苓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跛着的脚步上，心里明白她要去刘指导的办公室。
“我不去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声音闷闷的。
刘茯苓闻言猛地转过身“哎？”她见他垂着脑袋，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刘茯苓皱着眉，伸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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