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刘茯苓得到答复，径自坐到场边的长椅上

刘茯苓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他，尖锐的声线划破球馆的喧嚣。周围训练的人闻声纷纷侧目，空气里霎时漫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刘茯苓猛地拎起球拍，啪地一声拍在球桌上，她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尽数捋到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纤细白皙的脖颈在阳光下舒展着，线条利落得像尊精心雕琢的雕塑。

第一局，两人都在互相试探，球路打得谨慎又克制。第二局一开局，刘茯苓突然发难，专挑大角度打，每一板球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可惜体力到底跟不上马龙，还是丢了这一局。

两分钟后，第三局准时开球。刘茯苓改了战术，开球全是摆短，明显是想保存体力。比分咬到3-3平时，她突然变招，球路忽高忽低，却失了准头，彻底被马龙的节奏牵着走。

马龙倒也没为难她，只是稳扎稳打地输出。刘茯苓心里清楚这局必输无疑，干脆把球拍往桌上一扔，转身坐回了场边。

刘茯苓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重新投入训练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台阶的纹路。眼前的绿化带长势正好，偶尔有几只飞鸟落下歇脚，没一会儿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不下一点痕迹。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球馆里此起彼伏的击球声渐渐平息下去。

进了食堂，刘茯苓只点了一盘清炒时蔬，看着满桌的菜色，实在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