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院后,竺舒笛就隐约听到远处有些喧闹,心底的不安又在叫嚣。她强压下想要离开的欲望,向喧闹声走去。
初阳没未完全升起,但也足以照亮天空与扶银夺。自竺舒笛来到后就未停止的风,终于安静下来。银杏叶已全部落尽,只留下孤零零的细枝。满地的落叶,无风相助,终于无法再飞扬起来,藏于阶梯的阴影下,等待太阳完全升起,照耀每个角落,等待下一阵风,送它们在空中如蝴蝶般飞翔。
竺舒笛奔跑起来,她已经知道喧闹之声自何处而来了,那正是初杏长老的房间之处,一群和尚正挤在门口。
她挤进了一群紧闭着眼,口念“阿弥陀佛”的和尚当中,终于,心中的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底的不可置信与滴落的泪珠。
血泊中的银杏叶,正在晨曦下闪烁着金光。
初杏长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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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察介入,寺院里的人都被带去问了话。
密室也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位被拐的人,在他的指认下,那几个和尚,也就是凶乎终于被抓住。杀死初杏长老的人也在其中。
至于密室是怎么被打开的,为什么要杀初杏长老,竺舒笛无从得知。
其余被拐人员,包括初杏长老的挚友——谷梦晓等都已被卖出,去处不知,寻找的任务就交给警察了。
几人没多久,就收到了来自学校“任务完成”的通知。但说到底,他们其实什么也没做,这真是一次糟糕的实习。
七人收拾好行李,便准备回学校了。
初杏长老的遗物一部分被警方收走,一部分给了她的恩人,没有她曾经家人的份。不过,她的家人应也不在意。
竺舒笛又到初杏长老的禅房门看了一 眼,拾起一片银杏叶,将它举起,挡住了太阳。而后,她将这片银杏叶夹进自己的旅行本里。
她有一个专门的旅行本,每到一个地方停留,她都会在里面夹上一张明信片。而银海镇的明信片,就是银杏叶。
竺舒笛看着寺院里光秃秃的树,心想:虽如今片叶不留,待来年初春,定又发出新的银杏叶。
笑舒笛回了学校后,去找了苏秋月。
“老师。竺舒笛向苏秋月打招呼。
“你好呀!小竺同学,刚执行完任务,不累吗?”
“还好,也没干什么。”
“没什么感想吗?”
“感觉就是一团乱麻,一团糟。”
苏秋月闻言捂嘴笑了笑,说:“初次出任务都是这样,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来找我讲有趣的故事啊!”
竺舒笛摇了摇头:“我想来麻烦一下老师。”
“哎呀!又找我办事啊!你总要给老师我讲一些趣事作为回报才行吧?不能光找人办事哦!”苏秋月一如既往用了许多语气词。
“等老师回答我之后,我就给您讲一讲我初中时的趣事。”
“初中时啊!好的,说说什么问题。”苏秋月说。
竺舒笛顿了一下,才开口:“我想知道,警察查到的,关于银海镇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