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渡鸦了?”可怜阿笠博士一把年纪了,既要为了灰原忧心,又相当牵挂着多年的好邻居,“没出什么事吧?这两天还顺利吗?”
工藤夫妇为了追踪组织的交易情况早在几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安全屋,虽然这两天不时会有通讯,总归是不比亲眼见着能让人安心。
有希子很快凑上前去温声应着,她对梳理情报分析局势这方面不算精通,倒不如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女明星迅速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她跟小兰是一样的,在这里主要起到一个“贤内助”般的作用。
“布料应当是突进时被墙体凸起的棱角意外撕扯脱落的,”优作跟柯蒂斯同步起现场的情况,“而且面料是高强度耐磨的织物,并非日常能见到的,我在现场初步观察的时候发现布料的表层还沾有极其微量的陈旧药剂残留,对方似乎是有接触过管制药剂的样子。”
“药剂吗?”柯蒂斯一挑眉,还不等他多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叩门的声音,用的是他们商量过的固定节奏,正是柯南和服部平次。
两人给灰原哀的中途离席找了个不怎么聪明的借口说是中暑,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孩子们的情绪,但像是世良真纯这样敏锐的,自然是很快发现了不妥。
不过眼下并不是他们红方内部试探不休的时候,女高中生只是了然地笑了笑,更甚还配合着两位准备脱身的侦探先生圆了谎,这才让柯南与平次能够借着队伍休整的间隙赶回安全屋。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客厅桌面上的证物上,“这就是渡鸦留下的东西?”服部弯腰盯着密封袋里的布料,眉头紧紧皱起,“看来他应该有渠道去获取这些特殊的装备设施。”
“嗯…”柯南的食指跟中指抵在下巴的位置认真思索,“根据贝尔摩德说的,或许幸存者并非只有一个?说不准他们也有组织有计划。”
“莎朗?”工藤夫妇这两日潜心追踪交易的后续情况,对贝尔摩德的临阵反水很是意外,有希子更是没忍住地感慨了一声,“果然她还是跟那些人不一样的。”
“其实也不难推断,”只能说不愧是国际顶尖水准的推理小说家,优作语气沉定,“毕竟渡鸦有超乎常人的体能,从他诡异而迅速的身法和隐忍偏执的追猎方式,都能判断出他应该就是当年非法实验的幸存者了。”
靠在沙发上的灰原哀悠悠转醒时候刚巧听到了优作的这番推论,女孩的眼神沉了下来,她撑着手臂慢慢坐直身体,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沙哑,“如果真是这样…他身上异常的行动力就应该是药物改造带来的副作用。他既是受害者,却也被药物赋予了力量。”
柯南顺着思路往下接续,“至于杜邦先生,你当年负责封存实验事故的档案,掩盖了事情的真相,在渡鸦眼里,就是当年纵容悲剧发生的帮凶。” 少年侦探歪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杜邦。
或许是因为知道一些内情,杜邦对于柯南跟灰原这两个“小孩”参与重大讨论的现状并没有太多意外,倒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还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同样被绑的毛利兰。
又或许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本就有所指引。
柯蒂斯靠在墙边,冷静地总结着眼下的局势,“渡鸦不会轻易放弃追踪,只是失手之后会变得更加谨慎,继续选择长线蛰伏等待时机。组织那边马尔克的私自行动大概率已经暴露了,加上杜邦跟贝尔摩德的意外,他们接下来大概率会收紧清扫的力度。”
局势堪忧。
优作将证物重新收好,一锤定音着定下接下来的对策,“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保住杜邦这个证人,除了组织,我们还要注意渡鸦。这个人跟组织不一样,他要是被逼到绝境,只怕会让局面更加地不可控。”